蘇酌夏這才拉著尤九走到那曲華裳的身側(cè),看著曲華裳的尸體,蘇酌夏不免蹙了蹙眉。
“皇上,輕挽貴妃當眾殺害妃嬪,著實狠毒,應當交由慎刑司處置”皇后娘娘怒聲開口,那總是一臉溫和的面容上也布滿了怒氣。
尤九不語,神色如常。
蘇酌夏沉寂許久,只淡淡道“傳旨下去,曲昭儀突發(fā)疾病,無故死亡,朕備感惋惜,以貴妃標準下葬。輕挽貴妃驚嚇過度,禁足一月?!?br/>
眾人大驚,突發(fā)疾病驚嚇過度
皇上竟如此偏袒,著實讓眾人意外。
尤九亦微微一愣,看著在身側(cè)的蘇酌夏,眼眸低垂,只是手指卻是無意識的輕輕拽動衣袖。
“皇上,輕挽貴妃如此狠毒,怎可”皇后娘娘隨即跪地,高聲指責。
“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多言,若是讓朕聽見什么不該聽的,你們最好保護好你們的腦袋”蘇酌夏轉(zhuǎn)身開口,冰冷的話語在殿內(nèi)響起,眾人再也無人敢開口詢問。
尤九被蘇酌夏拉著回到挽君閣。以為他會問她為何會殺曲華裳,可是直到那挽君閣,他依舊一言不發(fā),最后,只道讓她好生歇息,過段時日他再來看她。
而尤九卻不知,在圣旨傳下去的瞬間,那曲府內(nèi)傾刻間亂了套,就連那一向身子硬朗的曲老爺子都因為驚嚇過度而昏厥。那曲府亦早已開口,華裳一向身體極好,怎會突發(fā)疾病,定是有人謀害,而他們曲府,必要嚴查
可是那蘇酌夏,又怎會讓他們查得到
這一場風波落下,宮內(nèi)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沒有人討論這件事情。
經(jīng)過這件事情,后宮之人,誰人都知,那尤九正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自是要心伺候著。
深夜,就連那月亮都被烏云籠罩,一絲亮光都沒有發(fā)出,唯有那偶爾露出的星星,才能為這夜空增添一抹亮色。
尤九一身紅衣坐在那窗子上,雙腿垂到窗外微微晃蕩,發(fā)絲亦隨著她的晃動而輕輕搖擺。
她怔怔的看著天空,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想起那蘇酌夏今日維護她的情形。多久了有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在她的記憶中,只有夫君會毫無緣由的保護她,偏袒她。
嘴角緩緩上揚,淚水卻順著眼角滑入發(fā)絲。
她不愛哭的,不知道為什么,這段時間竟如此愛哭,仿佛要將這千年未流的淚流個夠。
“為什么哭”
耳邊驟然傳來一聲詢問,尤九下意識的抬手將淚水拭去,側(cè)目看著漂浮在一旁的巫年,嘟嘴任性道“我想哭就哭?!?br/>
巫年卻緩緩飄到她的身側(cè)坐下,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尤九,不羈道“莫非是想我想的”
尤九無語的瞟了他一眼,不語。
并排而坐,肩并著肩,兩人皆是無言。只是,一人看著遠處,一人側(cè)目看著她。
許久,尤九只覺得被他看的心里發(fā)麻,余光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正一臉笑容直直的望著她。許是看見了尤九的動作,巫年猛然伸手摟住尤九的腰身將她一把攬入懷中,輕聲道“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