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全的爪牙們回過神來,頓時兇狠的想撲向老譚。我低吼道,“誰要是上前一步,門規(guī)蛇池伺候!”
一個高瘦男子冷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
我瞥了一眼黑雷,后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語氣冷漠的說道,“蘇楓兄弟是門主欽點的執(zhí)事長老,珠城分門的名譽分門主,和他相比,你們又算是什么東西?”
“執(zhí)……執(zhí)事長老?這怎么可能,他一個剛剛加入黑月門的新人?!北娙嗣婷嫦嘤U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黑雷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門主的命令,難不成還要和你們商量?”
黑雷很聰明,用手下這些沒什么作用的小道士賣我一個人情,同時也防止我過分樹威,畢竟黑雷已經(jīng)說道這種份上,要是我再動手那就有點不給他面子了。
我拍了拍老譚的肩膀,“消氣沒?走吧?!?br/>
后者深吸一口氣,沉沉的點了點頭。
我們率先走進(jìn)了黑月門,選了一間位置最好的房間住下。老譚的情緒波動的厲害,估摸著想到了自己橫死的徒兒,心情越發(fā)沉重起來了。
我嘆了口氣,沉聲道,“抱歉,把你拖進(jìn)來了,我應(yīng)該事先問你意見才是?!?br/>
老譚搖了搖頭,眼神有些復(fù)雜,“你在飛機上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十分反感,甚至有和你一刀兩斷的沖動,可是剛才把刀捅進(jìn)羅全肚子的剎那,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這種感覺!”
我眉頭皺了皺,老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這笑容竟令我打從心底里感覺到危險。
“能告訴我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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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能夠懲治大惡的只有大惡而已,”老譚眼神冷冽,不知為何,我心里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讓老譚回憶起這仇恨,痛苦的經(jīng)歷一旦被想起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平復(fù)。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在老譚心里留下的痕跡居然遠(yuǎn)不止如此。
數(shù)年之后想到這件事情我仍會因此而后悔,當(dāng)初若非自己考慮不周,我與他兄弟二人之間定不會是那種局面,一時的暢快,竟落得后來刀劍相向……
這一覺睡得十分酣暢,在古墓之中提心吊膽幾天,雖說出來之后休息了一晚,但是巖石那能有席夢思睡得舒服?
可是第二天一早,房門就被敲響了,我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才六點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門打開一看,是黑月門一個剛進(jìn)來不久的小道士,不過很受黑雷的喜愛,一直以來都擔(dān)任著黑雷助手的角色。
想必這次也是受了黑雷的命令吧,于是我也沒有為難他,只是問他什么事情。小道士支支吾吾,對我似乎十分懼怕的模樣,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