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武大陸,冰幻大陸西部,蘭特行省,法蘭城,龍家府邸內(nèi)。
“廢物,就你還想迎娶龍曦小姐,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也不灑泡尿照照。簡直是不知死活?!?br/>
順心一清醒過來,耳邊便傳來一句惡毒的罵聲。順心眉毛一豎,頓時心頭一怒。他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既然有人敢罵他。他也不介意將對方打得找不到媽。當(dāng)他剛剛打算起來教訓(xùn)一下對方時,順心卻突然楞住了。因為在他的記憶中,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槍打死了,而他現(xiàn)在卻好好的在這兒。而這兒又是哪里?難道我穿越了?!順心也多多少少看過一些小說,也知道穿越這回事。不過他卻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在他眼中是虛構(gòu)的事情會發(fā)生最他身上。
“廢物,我在跟你說話呢!”一個惹人生厭的聲音打斷了順心的思路。
順心皺著眉抬起頭來,看向發(fā)出聲音的人。映入順心眼簾的是一張滿是不屑的臉。
“你誰???”順心不耐煩地問道。不過那男子身上的類似與我國古代服飾的服裝并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是在古代馬棚的外面,更加肯定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哦?哈哈哈哈。你傻了么,竟然不認(rèn)識我?”那男子仿佛聽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隨即他又冷笑道:“不管你是真傻和假傻,反正你只要記住一點就好了。那就是永遠不要打龍曦小姐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上?!闭f完,他便想離開。
“站??!”
此時,從這男子身后傳來一聲斷喝。
“怎么?龍鼎少爺還有什么吩咐嗎?”這男子淡淡地說道。
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龍鼎,順心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但順心面上卻未露分毫,只是淡淡地說道:“也沒什么,只不過剛剛罵我的人是你吧。我這個人有一點不好,那就是瑕疵必報?!彪m然順心臉色平靜,但言語之間一帶上一股兇厲之氣。
“是嗎?那么龍鼎少爺打算怎么辦呢?”不知道為什么張信看到順心那平靜的眼神就要陣頭皮發(fā)麻之感。只不過他堅信龍鼎不能把他怎么樣罷了。他張信是龍曦的得力心腹這次也是得了龍曦的命令,前來逼迫龍鼎主動解除與龍曦的婚約。不知道為什么張信感到這次的任務(wù)不會那么容易完成了,不過他相信龍鼎這個實力被廢的廢物在他這個堂堂九星武士面前翻不出多大的浪來。
“自然是打算給你一個教訓(xùn)?!表樞脑幃愐恍Α?br/>
話音未落,順心的身軀就如同箭矢射出,一拳打向張信。張信大驚,倉促之下只能一掌迎去。拳掌相交,兩人各自后退。順心連退三步,站定后,順心皺著眉看了看手掌,發(fā)現(xiàn)剛剛與張信對擊的手掌已經(jīng)紅腫,整個手掌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已經(jīng)無法動彈了,九星武士便強悍如斯!
不過,張信也不好受,畢竟只是倉促應(yīng)敵,難免吃個小虧。只見張信連退數(shù)步,面色不正常的紅潤。剛剛順心那一拳打得他一陣氣血翻涌,險些吐血。
“真是沒有想到,龍鼎少爺已經(jīng)可以使用七星武士左右的實力了?!贝藭r,張信心中滿是震驚,要知道這位龍鼎少爺因為筋脈被廢,天資大幅度下降并且終身無法修煉道武者境。但難以想象的是,不過三個月,他就已經(jīng)恢復(fù)到七星武士了這等天資……
不過,七星就只是七星罷了。張信暗自冷笑道。
突然,張信發(fā)現(xiàn)順心再次向自己沖來,立即揮出一拳。但順心卻身形一閃,避過了這一拳。然后順心雙手緊握住張信揮出去的那支手臂,借助張信揮拳的力量給他來了狠狠一記過肩摔。
“咳”張信猛得咳出一口血,氣息也虛弱了下來。這時,順心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張信仿佛感應(yīng)到順心的殺意一般,猛得打了一個寒蟬,用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順心,說道:“鼎少爺饒命啊!”
“哦?剛剛不還是一口一個龍鼎的叫著的嗎?怎么這么快就改口了?”順心似笑非笑地說道,而內(nèi)心中卻心念電轉(zhuǎn)。根據(jù)剛剛的情況來看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仿佛是一個家族的少爺,但似乎地位很低。而且這個男人似乎也認(rèn)識自己,而且似乎是自己那個所謂的未婚妻的手下或追求者,如果他死了,他背后的人一定會追查,這樣很有可能查到自己頭上,那么自己這個身份連下人都不如的少爺就危險了,所以這個人絕對不能殺!
不過即便不能殺,順心也不打算讓對方好過??粗樞乃查g計上心頭,隨手從地上抓了一把泥,搓成泥丸,假裝從衣服中掏出。
“這……這是什么?!”張信看著那顆泥丸,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雖然這個藥丸看起來像泥丸,但張信卻不會相信的。
“這個?這個是噬血丹?!表樞暮敛华q豫地忽悠道。
“噬血丹?那是什么?”張信疑惑地問道。
就在這時,順心立即將那泥丸塞進張信口中。張信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但卻無濟于事。
“咕咚”那個泥丸成功被張信吞了下去,而吞下了泥丸的張信面如死灰。
看到張信的臉色,順心幾乎快憋不住笑了,但他還是一臉淡定地說道:“你已經(jīng)吞下了我的噬血丹,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如果你違抗我的命令,我就可以讓你爆血而亡!”
張信臉色大變,他絲毫不懷疑順心的話。因為他本來就認(rèn)為那泥丸是毒藥,順心這一番話也在他預(yù)料之中。
“你打算讓我怎么辦?”張信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順心一笑,他知道張信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順心淡淡地說道:“從今以后,你該怎么樣還怎么樣,如果有吩咐的話我會通知你的?!甭牭巾樞牡脑?,張信松了一口氣,起碼不是讓他背叛原主,雖然他也會做,但也會有十分嚴(yán)重的心理負(fù)擔(dān),影響日后的成就。
“很好,你回去吧,記住我的事不許與其他人提起。尤其是關(guān)于我實力的事,至于你回去怎么說是你自己的事。知道嗎?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發(fā)動藥力?!表樞牡卣f道。
“知道了,那我告退了?!睆埿胚t疑了一會后,自覺地退了下午。
順心看到張信的身影走遠后,微微一笑,突然便一頭栽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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