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嗎?”他微笑著對她說,似乎自己與她的關(guān)系很平常。
肖瑤卻像蝴蝶一般地朝他飛來,像一個初戀的女人剛見到自己心愛的人的模樣。
但是他們的舞步卻很正規(guī)。他們的身體的接觸部位很有限。
“這個華姐叫金麗華。她擁有臺灣一家非常知名的企業(yè)。這個女人很不簡單,你要想辦法讓她上你的床?!毙が幥那母嬖V他。
“為什么?為了她的錢財?”他問。
“不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是這個任務(wù)你必須完成。這個女人不大好對付,你要小心一些?!彼髦氐貙λf。
“是不是她有性冷淡?”他問。
“或許是吧?!彼卮鸬媚@鈨煽桑白铌P(guān)鍵的問題是你要讓他感覺到你對她不構(gòu)成威脅?!?br/>
她在顧忌什么事情。這是他從她的話中得出的結(jié)論。
接下來他連續(xù)請華姐跳了兩曲舞。小萱很不高興。
一個侍者托著一個酒盤過來了。
“給我杯威士忌?!毙≥鎸δ鞘陶哒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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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都喝點?”肖瑤探尋地問華姐。
“在這個地方還是少喝這種烈酒的好?!比A姐說。
小萱撅著嘴說:“你們不喝我可是要喝的。”說著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哇塞!真爽!”她有些夸張地說。
“這孩子!”華姐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眼里卻充滿了柔情。
“阿姨,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小孩子了!”小萱很不滿地嚷道。
“好,好!我們小萱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經(jīng)是一個大人了。這下對了吧?”華姐笑著說。
“我本來就是大人了嘛。”她咕嚕著說,“侍者,我還要一杯酒!”她隨即朝那侍者叫了起來。
“這個派對是誰組織的?”陳默涵問他心想經(jīng)常組織這樣的活動可是要花很多錢的。
華姐看了他一眼,說:“這是民進黨的一個俱樂部。大家通過這樣的活動可以討論很多問題,為了臺灣的早日獨立,大家也可以在此獻計獻策。我和肖瑤都是這個俱樂部的成員呢。怎么樣?龜田先生希望加入嗎?”
他被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到了**的窩里面來了。
“我是日本人,這下事情是你們的內(nèi)務(wù)。我還是不參與的好?!彼泵ν泼摰?。
“我們的事業(yè)也需要外國友人的支持啊?!比A小姐說。
“我最近馬上就要回日本了。下次我過來的時候再考慮吧?!彼匆娦が幵诮o自己遞眼神,急忙說。
“希望我們能夠早日成為一條戰(zhàn)線的朋友?!比A姐充滿期待地說。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的回答很讓人聯(lián)想。
“龜田先生一定事業(yè)有成吧?希望我們彼此之間能夠多聯(lián)系?!比A姐熱情地對他說。
他也很高興:“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他發(fā)現(xiàn)肖瑤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和小萱在旁邊開始拼起了酒來。
“要不我們也去喝一杯?”他熱切地對她說。
“我不喜歡在這種地方喝酒?!彼卮鹫f。
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又一種特性,那就是越看越順眼。特別是現(xiàn)在,她的這種淡然的眼神和不可置疑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有一股力量。
誰說女強人就沒有風(fēng)韻?他心里想道。
可惜……,可惜她是一個**分子。他對此很是失望。他同時從內(nèi)心感覺到自己那種固有的觀念實在難以改變。
如果自己真的被派回大陸的話,自己會怎么樣做呢?難道自己真的要做一個特務(wù)?
“我不叛國就是?!彼睦飳ψ约赫f。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