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際,原來哪部雪地車,沒了操控,直直撞了過來。
車子巨震,搶手手一抖,槍口向下,扣動扳機(jī),一槍射入阮清風(fēng)肩頭。
這近距離的一槍,當(dāng)即在阮清風(fēng)肩頭炸出小半個血洞,傷口看起來非??刹馈?br/>
阮清風(fēng)將注意力高度集中,瞬間感覺不到傷口的劇痛。
他額頭留下冷汗,雙眼緊緊盯著搶手。
這么近的距離,對面的搶手當(dāng)即愣了神,直勾勾的望著他,舉著搶的手臂,突然朝身后追來的雪地車,站起來招呼的人‘啪啪啪’的打了過去。
這人根本沒有防備,想不到伙伴會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口,當(dāng)即被打中三槍,整個身體都冒出三個巨大的血洞,血流如注,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呼……”阮清風(fēng)喘著粗氣,撕開衣裳,就看看子彈深深的嵌入肩膀的骨骼。
“這下麻煩了,真是大意失荊州啊。”阮清風(fēng)擦了擦汗水,道:“有醫(yī)療包嗎?”
被他催眠的人,默默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醫(yī)療包,遞給阮清風(fēng)。
阮清風(fēng)一邊迅速處理傷口,一邊詢問他關(guān)于基地的情況:“基地的入口在什么位置?”
“在……在……”這人說著,突然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緊接著七竅流血,瞬間沒了聲息。
雪地車差點(diǎn)失控,阮清風(fēng)趕緊用完好的右手操控起來:“可惡。”
無奈,只能開著車迅速逃離。
他將車停在一個隱蔽的山崖邊上,轉(zhuǎn)身跳入海水中,從冰冷的海水中游向另一個地方。
哪怕以他的體質(zhì),在受傷之后,又被徹骨的海水侵蝕,也有些吃不消。
只短短游了幾公里,渾身就沒了力氣,只能上岸,慢慢朝辨識過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視線內(nèi)終于出現(xiàn)了冰屋。
阮清風(fēng)心中一喜,飛快的走了過去。
烏云并不在營地,此時他的兩個妻子和四個孩子,連同他弟弟的兩個妻子和六個孩子,正在營地中快樂的玩耍。
“啊,是客人,川島不二熊?!?br/>
“是我,幫幫我……”
阮清風(fēng)掙扎的走了過去,再支撐不住,栽倒在地上。
等他再度醒來,就看到烏云粗狂的臉,微笑的看著他,道:“你醒啦。”
“嗯?!比钋屣L(fēng)虛弱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吧?!?br/>
“謝謝?!比钋屣L(fēng)掙扎著站了起來,道:“不過我該離開了。”
烏云扶住虛弱的阮清風(fēng),搖頭道:“朋友,你手臂受了這么重的傷害,現(xiàn)在可走不了?!?br/>
阮清風(fēng)搖頭道:“不行,我必須離開。能借我一部雪橇和狗么?”
“那我送你離開?!睘踉瓢櫫讼旅碱^,也不再勸,道:“有人在追殺你么?”
阮清風(fēng)點(diǎn)點(diǎn)頭:“嗯?!?br/>
烏云拍了拍阮清風(fēng)完好的肩膀,大笑說:“朋友,你害怕拖累我們離開,說明你是真正的朋友。你別害怕,有我們英勇的愛斯基摩人在,是絕不會讓真正的朋友受到傷害的?!?br/>
阮清風(fēng)感激的看著烏云,心中愧疚不已,搖搖頭,堅(jiān)定的說:“不行,你借我一部雪橇和幾條狗。”
“好吧?!睘踉泣c(diǎn)點(diǎn)頭,將阮清風(fēng)送了出去,遷來自己全部的狗和雪橇說:“到了地方,你喂它們一頓,把它們放了,它們就會回來了?!庇值皖^給幾條狗喂了些肉食,道:“乖寶貝們,要聽朋友的話,知道么。”
一群阿拉斯加犬好似聽懂了他的話,“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好的,多謝你了烏云朋友,再見。下次有機(jī)會,我還會再來的?!?br/>
阮清風(fēng)坐上雪橇,等拉了拉繩子,幾條雪橇犬當(dāng)即發(fā)足狂奔。
等他離開半天,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鳴。
緊接著,幾部雪地車,載著幾個人闖入這個營地。
領(lǐng)頭的一人揮了揮手,當(dāng)即有幾個人鉆了出來,打開冰屋的門,用槍指著,將里面的人全都趕了出來。
等人都到了營地中央,領(lǐng)頭的一人,有著一個鷹鉤鼻,光頭,頭上紋著一條噴火的飛龍。
他沉聲道:“最近有沒有陌生人借宿。有沒有見過陌生人,他長什么樣子?”
幾個人拿著槍,指著他們??粗诙炊吹臉尶冢瑤讉€孩子都嚇得哭了起來。四個女人,用廣闊的身子牢牢的護(hù)住孩子。
烏云沉著臉,搖頭道:“沒有?!?br/>
“噢,是么?!边@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道:“那這是什么?”說著,撿起地上一塊包裹巧克力的紙皮。
“這是很久以前……”烏云剛要解釋,‘砰’的一聲槍響,馬拉呼腿上,當(dāng)即多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啊……”馬拉呼當(dāng)即痛的暈了過去,其他女人和孩子,俱是抱頭痛哭起來。
“我最恨人騙我了,他往哪里去了?”
“馬拉呼……”烏云一聲驚呼,道:“沒有客人!真的沒有,這是我很久以前留下來的巧克力,昨天才拿出來吃了?!?br/>
‘砰’的一聲,又是一個女人,胸口帶著巨大的孔洞,倒在了血泊中。
光頭男冷酷道:“我再問一句,他往哪里去了?!?br/>
烏云臉色漲成豬肝一樣的顏色,悲痛的看著血泊中的女人,說:“真的沒有?!?br/>
“是么?!惫忸^男冷酷的一笑,‘砰’的一聲,又是一個女人倒下。
“不,琪琪格……”烏云痛苦的掩面大哭,再不能自己。他抬頭,咬牙看著光頭男,突然合身一撲,一拳打向他。
光頭男冷笑一聲,后發(fā)先至,竟一拳打在烏云肚子上。烏云痛的蜷縮起身子,倒在地上,半天都掙扎不起來。
“女人,你過來?!惫忸^男指著最后一個女人道:“告訴我,他去哪了。”
她哭著,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在房里哄孩子,沒有看見……”
“那你一定知道,快說吧。”光頭男溫柔的拉起烏云,用槍指著她,說:“如果你不想最后一個老婆也死的話?!?br/>
花心啊掙扎的抬頭,哀求的看著他:“烏云……”
這時,烏云終于留下了淚,道:“花心啊,我們不怕死,我們不能出賣真正的朋友?!?br/>
“那她就去死吧?!惫忸^男說著,一槍將花心啊打死。
烏云怒吼:“不,花心啊?!?br/>
光頭男拉住已經(jīng)嚇傻,哭成淚人的一個孩子,輕輕撫摸他的頭,說:“小朋友,告訴我,那個叔叔去哪兒了。”
“嗚嗚嗚……”
烏云撲到在地上,抬頭焦急道:“阿花,別說?!?br/>
‘砰’烏云的手,當(dāng)即炸飛,他痛苦的哀嚎起來。
阿花當(dāng)即大哭道:“爸爸,爸爸?!?br/>
“小朋友,快告訴我,不然我就打死你爸爸,還有你們?nèi)咳??!?br/>
“嗚嗚嗚……”阿花抬起手,指了一個方向說:“叔叔,叔叔……往那邊去了。”
“很好,真是乖孩子?!闭f著,一槍把烏云的頭打爆,之后跳上一部雪地車,瞬間開車,朝阿花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留下滿地的血痕,以及哭成淚人,嚇傻昏厥過去的孩子們。(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