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北極殺手組織,徐振東沒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直接殺了。
陣法內(nèi)還不斷傳來各種轟炸聲,整個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陣法在不斷的動蕩,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可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很長時間了。
陣法承受著諸多地仙的毀滅性力量,居然還能不破,這點就讓徐振東有點想不明白。
此陣法雖強(qiáng),但絕對不足以抵抗這么多為地仙戰(zhàn)斗引發(fā)的能量波動。
“難道是這陣法有了不得的東西作為陣基?”
徐振東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陣基極為關(guān)鍵,關(guān)乎到整個陣法的存亡。
很多陣法臨時布置,只能隨便找身邊的石頭或者樹樁,加上人力的掌控。
但,這個陣法布置很久,有備而來,估計是采用了了不得的東西壓陣。
在陣法內(nèi),他不慌不忙,對于陣法比較了解,雖然迷霧很濃,朝著其中一個打斗的地方走去。
還未靠近,已經(jīng)感覺到空間的扭曲,大道仿佛與之共鳴的顫抖。
火光四射,照耀一方天地。
轟隆巨響。
激烈碰撞,這一方天地卻沒有摧毀,周邊隱約間出現(xiàn)幻白,那是陣法的顯現(xiàn),護(hù)住一方天地。
仿佛千絲萬縷,籠罩一方天地。
即使是地仙級別的高手面前,陣法依舊堅挺不破。
瞬間,兩人又傳來一聲巨響。
地仙之力,勢均力敵,盡管外來地仙被壓制,但想要殺一個地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地仙乃是當(dāng)世最強(qiáng)戰(zhàn)力。
“外來地仙被壓制,戰(zhàn)斗稍落下風(fēng),但并未顯現(xiàn)出敗落的跡象,地仙果然強(qiáng)大,即使被壓制,也無所畏懼。”
徐振東看著前面兩人的戰(zhàn)斗,其中一人是白人,另一人是東瀛國的武者。
他打算誰都不幫,愛誰誰。
退出這里的戰(zhàn)場,走向另一邊。
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是白人大戰(zhàn)華夏地仙,這位地仙,徐振東并不認(rèn)識。
白人地仙抬手一揮,千萬利刃急速刺來,本人也騰空躍來,緊握拳頭,一拳轟殺,拳勢滔天。
華夏地仙氣勢極強(qiáng),站立在積雪中,雙手波動空間,仿佛撥動著大海中的水,空氣中的氣流如同海水般隨著他的撥動而出現(xiàn)一股流動性。
呯呯呯呯……
無數(shù)利刃刺來,紛紛被他輕輕一撥,便撥開。
隱約中似乎有一種道義蘊(yùn)含其中,這種感覺讓徐振東有些震驚。
“陰陽有魚,如魚得水,暢游于?!?br/>
華夏地仙小聲嘀咕,輕閉雙眼,慢慢應(yīng)對,不過臉色并不好。
“華夏人,吃我一拳!”
白人一拳轟來,拳意滔滔,仿佛一拳毀滅天地,帶著無窮之力。
嘭!
一聲巨響,轟然而來,直擊華夏地仙的胸口。
卻見他的撥動速度加快,周邊的空氣仿佛出現(xiàn)了一條條白白的紋路,往邊上游走。
以他為中心,仿佛是陰陽兩儀的中心點,所有的攻擊都被他的撥動之力撥想兩側(cè)。
不過他的撥動之力還是不足對方強(qiáng)勢,扭曲了他的撥動軌道。
大部分力道已經(jīng)被他撥開,但少量力道還是轟擊在他的身上。
直接被轟飛幾十米,不斷滑行于積雪中,最終砸出一個坑來。
白人并未打算放棄,乘勝追擊,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把長劍,劍身稍微彎曲,一劍斬來。
劍勢凌厲,鋒芒畢露,這一劍就算不死,估計也不好受。
“陰陽尺——祭獻(xiàn)!”
光芒瞬間而出,直接祭獻(xiàn)而出,速度極快,身影隨行。
鏗鏘!
直接擋住這一劍。
徐振東的出其不意,擋住他凌厲的一擊。
白人愕然,沒想到在這大陣中,居然還有人可以如此隨意的走動。
身后的地仙也臉色有些蒼白,他知道自己來不及躲避,那一劍又極其凌厲,砍在自己身上。
雖不致死,但肯定會負(fù)傷,而且是重傷。
“多謝!”
身后的華夏地仙站起來,感激的看向徐振東。
“你沒有受到壓制,你是何人?”白人地仙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