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些準備后,蕭文打算先去鳳凰門,安封塵失蹤后,他的弟子只好先回到鳳凰門。安封塵的師叔一邊派人打探他的消息,一邊安排鳳凰門的弟子去九明山報信。
但是在去鳳凰門之前,蕭文還是決定去一趟雙生門,畢竟凌霜這次為了自己而受到牽連。而且最重要的是,林汐渃也說了,凌霜受得傷還沒治好就走了,可能是被她后母氣走的。所以,林汐渃也曾一度要求和蕭文一起去雙生門,然后給凌霜道歉。但是蕭文覺得她還是留在燕京更好一些,畢竟他家人不放心,剛出了這檔次事情,又拉著她跑遠路,讓林宏昌心里不好想。而且這一去,可能要個把星期才能回來。林汐渃想想也是,就留在家里了。
蕭文給云煙打了電話,總算聯(lián)系上了云煙,也得知了雙生門的位置,聽蕭文說謝天正被他打傷,云煙心里一百個不相信,又聽說凌霜現(xiàn)在失蹤了,不由得萬分擔心起來。不過蕭文也告訴她,凌霜可能正在回歸雙生門的路上,不由得才放心了一些,但是想到凌霜沒有給自己打電話,總覺得不對,一面派人去找尋凌霜,一邊守候在電話邊等凌霜的消息。
通過洪慶市朝南走一段距離,到南陵市后,坐車到惠豐鎮(zhèn),有個三味山,這山屬于玉龍山山脈,海拔比較高,常年還有積雪。云煙說,等蕭文到了,就派人來接他。
凌霜傷得不輕,她從醫(yī)院出去后,立即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些太沖動,第一,蕭文的消息還不知道,他為了救自己幾人甘冒奇險,而謝天正那伙人并不是那么好相與的,他們不僅人多勢眾,而且更重要的是,有一個地階高手坐鎮(zhèn)。自己晉級后也曾和謝天正交手過,但是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這是玄,地兩個階段之間,兩者的差距不可逾越的存在。她相信蕭文的能力不在謝天正之下,但是對方畢竟人多,蕭文兇多吉少。
第二,自己沒有錢而且還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很多人都打量著自己,如同看一個傻子或瘋子。也許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從某些醫(yī)院跑出來的吧。凌霜感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種眼光看待過。
她有心想打個電話回去,讓師傅來接自己,但是又沒有電話可用。這年頭,公用電話也少了,而且她也沒帶錢,不想丟這個人。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情啊,老半天后,她終于鼓起勇氣,朝著一個她覺得面善的人說道:“能...能把你...手機借我...”她話還沒說完,那個人已經(jīng)jǐng惕的看著她,很快走遠了。凌霜臉上不由又是一陣難堪,經(jīng)過這次經(jīng)歷后,她不敢再去求人借電話了。只好信步走動起來,她對燕京市并不熟悉,走著走著,就迷路了。而且她長期生活在門派中,對都市中如何謀生并不清楚,這時候就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絕境,有心想回到醫(yī)院去,但是又拉不下拉那個臉面,而且又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這時候,路邊有一個街頭藝人,他的吉他和聲音吸引了不少人。凌霜也被這略帶憂傷的沙啞聲音給吸引過去了。一首歌完后,有不少人丟錢在他面前的破帽子里。凌霜會唱歌,而且唱的相當不錯。她忽然覺得,這也許是個來錢的辦法。
于是,她離開那個人一段距離后,鼓起勇氣,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雖然她的歌聲非常不錯,但是她沒有樂器給她伴奏,又加上她穿著這身坑爹的衣服,很多人以為她是某某醫(yī)院跑出的來的病人。所以,看了她一眼后,大部分人都快速走過去了。幾個沒走的人也是閑得慌的,嘻嘻哈哈的指指點點,讓她再也唱不下去。還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凌霜無奈之下,打算先離開這里。
那個街頭藝人卻跑了過來,打量著她。凌霜更是不好意思,低頭就走?!暗鹊龋愠南喈敳诲e啊?!苯诸^藝人說道。凌霜遲疑了一下,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這男人約莫二十六,七歲,樣貌不錯,長期的流浪生活顯出一種放蕩不羈的氣質,聲音相當有磁xìng,一絲厚重感給凌霜帶來安全的感覺。于是她說道:“我...我...”連說了兩個我字,就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粗壑袔в邪蟮纳駍è,這個男人說道:“你等一下?!彼杆偈掌鹆诵∫粝浜图?,背包等物后,走過來對凌霜說道:“走,前面有家咖啡廳,我們?nèi)ツ睦镎務?,說說你的事情?!?br/>
兩人坐下來后,男子點了兩杯咖啡,然后說道:“我叫徐陽,你叫什么名字?”凌霜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見周圍的人不再看自己,小聲說道:“我叫凌霜?!毙礻桙c了點頭,問道:“你為什么穿成這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霜將自己的遭遇有選擇的說了一下,然后要求徐陽幫忙撥打一下她師傅的電話,徐陽按照她說的號碼打了起來,告訴她電話沒有辦法打通。
凌霜只好先放棄了打電話求助,徐陽帶著凌霜出去吃晚飯,她這些天確實沒怎么吃飯,這下放松下來后,不由的胃口大開。吃完飯后,徐陽給她買了套衣服,換上后帶著凌霜到一個人流比較密集的地方,擺開了地攤,他自己先唱了一首歌,獨特的嗓音加上他不俗的外表,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接著,他讓凌霜也唱一首歌,他在一邊給她伴奏。凌霜的嗓子比較靈動,而且修煉古武的女孩,不施粉黛,外形清爽,有一種特別的美麗。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對比下,讓不少人感覺很新鮮。最后,他們又合唱了幾首歌,開始,凌霜還不習慣,但是隨著嗓子漸漸打開,狀態(tài)慢慢放開,越唱越好,配合的也越來越默契,加上徐陽的鼓勵和引導,凌霜覺得自己的狀態(tài)從來沒有這么好過。這下,吸引的人更多了。演唱結束后,兩人又賺了不少錢。凌霜很是開心,這些天來,每天都是那么緊張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唱完這幾首歌,不由的放松了不少。
回到徐陽租住的屋子里后,他的夸張似的幽默講話以及對凌霜恰到好處的贊美,都讓凌霜對他的有了不少好感。而徐陽也對凌霜的感覺非常好,這個女孩不僅外形美,而且對音樂方面,也有如此的天賦。他不由的動了心,兩人聊了一會后,凌霜連打了幾個哈欠。她這些天不僅沒吃過一頓好飯,就是睡覺也沒睡好過,這一放松下來,就覺得特別困。徐陽看她困了,就讓她睡自己的床上,凌霜也沒客氣,剛才兩個人合唱了歌曲后,她覺得歌曲是能交心的,也挺信任他的,不一會就睡熟了。這間出租房,是徐陽暫時居住的,也是很廉價的那種,房間非常小,也就能放下一個床,幾把椅子之類。
聽著她輕微的呼吸聲,隨之那美妙的弧線微微起伏著,一絲絲處子的清香傳來,徐陽坐在床邊看著她,不知不覺,越來越靠近凌霜。他有些無法控制自己,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壞人,更不是趁人之危之人。但是,凌霜的臉頰此刻看起來如此寧靜圣潔,凹凸起伏的嬌軀又如此誘人,讓他埋藏在心中的獸xìng一點點的被勾引了出來。
剛才唱歌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和她的心貼在一起了,他覺得自己是真心愛她,能對她負責。那么,為什么就不能要了她?他不由的慢慢低下頭去,感受到凌霜身上香甜的氣息傳來,徐陽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低頭吻在她柔軟溫熱的嘴唇上。
“啊?!绷杷偷男蚜诉^來。徐陽卻抱緊了她,感受到她的身體后,他更加瘋狂了。凌霜這才明白過來,這個貌似好心人的徐陽,竟然趁自己睡覺的時候,占了自己的便宜。她不由的又是生氣又是惱恨,掙扎了兩下,卻沒掙脫他的摟抱。覺察到凌霜的掙扎后,反而更加激起了徐陽的yù望,他一邊吻著凌霜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好愛她之類的話語。
凌霜雖然受了重傷,身上沒有一絲力氣,但是功夫還在?!狈砰_我,徐陽,不然我不客氣了?!傲杷f道。徐陽正沉迷在對凌霜的身體的侵犯中,絲毫沒有在意她說什么。
見jǐng告沒有效果,凌霜施展了一下近身格斗的技巧,將徐陽踢開后,馬上跑出了這個出租屋。這個徐陽雖然對自己不軌,但是畢竟他幫助過自己,凌霜并沒有想過要殺了他,何況現(xiàn)在自己也不能殺人。
凌霜走在大半夜的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輛車偶然掠過。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好在現(xiàn)在是夏天,天氣熱,到哪里都能過夜。她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剛才和徐陽唱歌的那個地方,附近就有個車站,到哪里過夜應該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