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夕沖到大堂,頭皮有些發(fā)緊。
她料想過場面會比較難堪,但怎么也沒想到所謂戰(zhàn)神會如此不堪一擊。
御風(fēng)被人家打趴在地,一長槍指著咽喉處。
隨行的侍衛(wèi)一個個被生擒活拿。
領(lǐng)頭那人哈哈大笑:“御風(fēng),你再能打,也抵不過那茶中迷煙吧。來人,綁了,押走?!?br/>
“哼,小人行徑,卑鄙!”輕佻的話語響徹整個大堂。
布空抬頭一看,王妃?
她不是被王爺軟禁在御王府了嗎?
滿臉的詫異,“王妃,你來了?”
一聽這話,錦夕只感覺頭一陣的痛,
這家伙,咋不拿著喇叭喊,王妃駕到!
地上的御風(fēng)也是驚愕不已,
她怎么在這?
“哈哈哈,真是老天爺開眼!”領(lǐng)頭那人一陣狂笑,“今日來個雙豐收,給我上!”
錦夕:呵,瞧把你美的!
看著一個個圍上來的黑甲騎兵,錦夕嘴角一揚,掄起雙拳,
剛感覺到一股彭胖之力呼之欲出,一息卻沒了。
啊!
錦夕胸悶氣短,雙眼發(fā)直。
趕來的金貂瞧著錦夕那不對勁的臉色,
完了!
這女人和它一樣的不祥之感,每種能量都是一次性的!
能吧,打老虎打得歡吧!
金貂氣得直喘氣!
嘶,
爪子還沒伸出,它就被什么襲擊了一下,動彈不得。
簌簌聲從四周傳了過來,
一息,一行黑衣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
金貂忍不住哆嗦起來,這回真的是死翹翹了!
......
幽寧閣,一處閣房內(nèi)。
玄夜斜靠在軟椅上,摩挲著一枚玉指,嘴角掛著笑。
見人進(jìn)來,立即起身,“莫老,來了?”
莫老—幽寧閣主事。
“少主,老閣主生前立下閣矩,我們幽寧閣只在江湖,可少主你......?”
“莫老,不覺得那御王妃很有意思么?”閱寶書屋
玄夜笑得滿面春風(fēng),打斷了他。
想當(dāng)初,幽寧閣乃江湖第一門派,名震三國,因無意卷入朝堂紛爭,害的老閣主離世,
少主既然回來了,應(yīng)該恪守閣規(guī),重整幽寧閣才是。
少主竟是為了一個女人?!何以成大業(yè)!
莫主事心中大有不平之意,
輕蔑之色在眼中一閃而過,又道,“少主,萬不可為了兒女情長,毀了老閣主一生心血!”
玄夜上前扶起莫主事,“我已打聽清楚了,她嫁給御風(fēng)是形勢所逼,她闖入暗牢......”
說到這,玄夜臉色驟變,手拽得緊緊的,雙眼凌厲起來。
見少主這般神情,莫主事微微一怔,輕言道:“她已是御王妃,那御風(fēng)......”
玄夜笑了笑,“御風(fēng)想必不在意他這個王妃吧。
不然他怎忍心如此佳人被挾持受傷,又軟禁呢?
她和御風(fēng)怕是逢場作戲,他們之間應(yīng)有什么秘密,
若掌握了那些秘密,或能為我們所用。
即便非我所想,那御風(fēng),我們之后再將其送于禹國,
借他人之手,折了楚國這一羽翼,
日后我們對付楚國也是有益無害?!?br/>
莫主事還想說什么,玄夜卻低聲吩咐幾句,他只得退了出去。
......
嘩啦啦的鐵鎖聲響,驚醒了昏睡中金貂。
貂眼一睜,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真高興!
下意識動動筋骨,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成了粽子,關(guān)在一地牢!
嘶嘶,
你大爺!
誰,誰干的!
靜靜,靜靜,
某貂這才想起昏迷前發(fā)生的事。
它被襲擊,動彈不得,接著一群黑衣人沖進(jìn)客棧大堂,
還沒看清什么人,眾人都暈了過去,再醒來就在這牢里了!
貂眼四處探瞧,
墻角躺著暈迷不醒的兩人,肖錦夕和那小白臉!
對面牢房那些小白臉的侍衛(wèi)個個也都昏睡不醒著。
此時,進(jìn)來了兩人,一老一少,老者正是莫主事。
莫主事朝身后一男子吩咐道,“把那兩人弄醒!”
男子拿出一個瓶子,在錦夕和御風(fēng)鼻口處探了探。
兩人幽幽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身在牢中。
莫主事倒是敞亮:“御王妃,我們閣主看上你了,請你做閣主夫人!”
這不是禹國的地牢?
什么閣主?什么夫人?
神智未回位,錦夕就讓這句話驚醒了,
然而也是一臉蒙圈,
側(cè)臉看看御風(fēng),也是一臉發(fā)愣!
“不可能!”
不過三秒,兩人異口同聲道。
金貂只覺得自己耳膜被震了一下,
咦,這兩人處出感情來了?舍不得了?
哪有什么舍不得,
一個是不想失去拿回能量的機會,怎可做什么夫人,
一個是不愿損傷臉上的體面,沒感情的夫妻也是夫妻,
“御王爺,御王妃可真是伉儷情深??!”莫主事微微一笑,“既如此,二位就必須得死一個,選吧!”
“王爺!王妃!”
“你們是誰?好大的膽子!”
“老東西,你快放了他們!”
興是被“不可能”震醒了,對面牢房的大都醒了過來,大聲吵嚷起來。
莫主事一揮手,黑衣人齊刷刷上來,手持明晃晃的大刀架在布空等人的脖子上。
瞥眼見御風(fēng)滿臉漲得通紅,莫主事冷聲道,“御王爺,不要白費力氣了,這鐵鏈乃寒鐵所鑄,
即便是你功力尚在也絕無掙脫的可能,何況中了軟骨散呢!”
不屑一笑,又看著錦夕道,“是生,是死,可全在王妃一念之間?!?br/>
還用念么?
肯定是生?。?br/>
她不能死,
至于御風(fēng)嘛,死了不打緊,
錦夕嘴角勾笑:“當(dāng)然選他.......”
御風(fēng)的臉更紅了,狠狠瞪了錦夕一眼,
這女人,可真夠狠!
慢著......
御風(fēng)死不足惜,可她的能量咋辦?現(xiàn)都是一次性的,用點少點。
不行,他還有用。
錦夕倏地站了起來,聲一轉(zhuǎn),“生!”
美目落在御風(fēng)身上,一副多喜歡他不忍心他去死的樣兒。
膩歪!
金貂別過頭,懶得看!
御風(fēng)怔愣了一下,一絲迷茫一掠而過,心中涌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你家閣主,就是這般請我做夫人的?”
錦夕轉(zhuǎn)過頭看著莫主事,緩緩開了口。
莫主事一愣,立即令人解開鎖鏈,請出了錦夕。
“王妃,萬萬不可!”
布空急得紅了眼,嘶聲大喊。
碰的一聲,黑衣人一拳下去,又暈了過去。
這憨憨,衷心可表,智商著急。
“牢里的人,一個都不能少?!?br/>
音中流露出的絲絲威懾,讓莫主事不覺朝后退了一步,抬眼見錦夕已走出了老遠(yuǎn)。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