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對樂然只是有點尷尬,沈耀現(xiàn)在真是連想殺人的心都有。
但他還是表面上保持平靜,并且對樂然招了招手,說:“過來,到我身邊來?!?br/>
樂然半張著嘴看了沈耀一眼,換做平常她肯定是甩都不會甩沈耀的。
可她心理也明白,如果現(xiàn)在不理他,倒霉的就是白樺。
暫且不提沈耀的身份地位,他時候就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估計光靠拳頭都能弄死白樺這種翩翩公子型的。
于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樂然低著頭乖乖過去了。
樂然實屬罕見的順從,頓時抵消了沈耀心中大部分的怒氣。
可白樺卻偏偏在這時候拉住了樂然,不讓她到過去。
樂然對此簡直無語了。
為什么這個世上會有人求生欲望這么低下?
顯然白樺開口想說什么,但果不其然的是,下一刻他就被沈耀打倒在地。
沈耀打人,可不會先跟誰打招呼,這些都是他的兄弟從教會他的。
“停!你打傷了他,我的劇組明天怎么開工???”樂然連忙撲上去抱住了沈耀,不準(zhǔn)他再加害白樺。
那些取景的地點都是她好不容易談定的時間,可不會等著白樺養(yǎng)傷。
沒想到樂然也有主動抱上來的一天,感受著懷里的軟玉溫香,沈耀才勉強決定停手。
“你確定就只是擔(dān)心劇組開不了工?”沈耀獰笑著問,反抱起樂然,親昵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不然呢?”樂然冷著臉,心想自己竟然也有要屈服在沈耀淫威下,還要主動抱上去討好的一天。
這種恥辱的時刻,樂然真希望是假的。
可偏偏不是,而且旁邊還有白樺這個看官。
白樺自從認識樂然開始,對她的認識就是永遠都是冷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可現(xiàn)在的樂然,被沈耀抱在懷里就像是被飼養(yǎng)的貓,乖乖匍匐在他身上任親任抱!
這種人前人后的巨大反差,令白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然……你是不是被抓住什么把柄了?”白樺站起來,忍住震驚說道:“沈耀,我不知道你究竟拿什么威脅她,不過你再不放開她,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可以啊?!鄙蛞醋啡坏念^,才輕蔑地看了白樺一眼,“不過令尊的走私生意,要不要也跟著一起解決了?
還是說,你覺得當(dāng)上了演員,沒人知道你的過去,就能忘記自己的身份?
又或者,你覺得憑這樣,就能跟我搶?”
走私犯的兒子,竟然說要報警,真是可笑!
原本還義正言辭的白樺,在聽到沈耀說的話之后,表情立馬僵硬在了臉上。
但是他很快又反應(yīng)了過來,明白至少不能眼睜睜看著樂然被擄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我覺得感情這種事講的還是你情我愿,你先把然然放下!”
如果換做平時,樂然可能會給白樺的紳士風(fēng)度點個贊。
但是現(xiàn)在,她只希望白樺什么都不要再說了快點走。
因為樂然真的很害怕,白樺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話會耽誤拍攝。
她先是緊緊纏住沈耀的手,不讓他再出手打人,然后才轉(zhuǎn)過頭去說:“白樺,可現(xiàn)在就是你情我愿啊。
抱歉這件事我之后再跟你解釋,但是現(xiàn)在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