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馬睿一覺自然醒來,睜開眼看了看,.他想起了什么,側(cè)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空空如也。
“凌兒!!”
司馬睿一下子坐了起來,轉(zhuǎn)眼四顧,到處查找南宮凌的身影。
凌兒哪去了,莫非。。。
司馬睿急忙起身,正要出去,這時,一位宮裝淑女輕盈地走了進來。司馬睿愣了一下,細(xì)細(xì)一看,正是南宮凌。
司馬睿舒了口氣,道:
“凌兒,你去哪了,朕醒來不見你,正著急呢??!”
南宮凌回道:
“凌兒早早就醒了,見陛下你睡得正香,就沒有打擾你?!?br/>
“哦!!”司馬睿再次打量了下南宮凌,她上身穿著一身淡綠sè的羅衫,隱隱透著晶瑩的肌膚,露出柔白的嫩脖,襯托出jing巧的鎖骨,腰間用一條粉sè的絲帶系著,并帶著一個白sè的蝴蝶掛飾,下身是一條云白sè的長裙,一直拖到腳下面。她的眼睛透露出一種悠悠的神sè,左鬢的秀發(fā)用絲帶系了起來,垂落在肩上,腦后面用絲帶結(jié)成一個燕尾,背部的秀發(fā)如流云一般,一直到肩部下面,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清新、可人。
司馬睿的目光一直流連在南宮凌的身上,舍不得移開,南宮凌見狀,眨了下眼,問道:
“陛下,你餓了吧??”
“嗯。。。嗯。。?!彼抉R睿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了一聲,終于回過神來,見南宮凌一臉平靜,隨口道:
“你也餓了吧,待會兒,朕讓人送點吃的。。。”
說到這里,司馬睿皺了下眉,老閹貨現(xiàn)在時刻想要自己的命,誰知道,送來的食物里面有沒有毒呢??
南宮凌問道:
“陛下,你怎么了??”
司馬睿如實回答:
“現(xiàn)在高總管時刻都想害朕,朕怕送來的東西有毒,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宮凌回道:
“凌兒愿為陛下試毒!!”
司馬睿聽了,用力搖搖頭,說道:
“朕怎么可能會讓你去試毒呢,朕寧愿自己死,也不會讓你為朕去死?!?br/>
南宮凌沉默片刻,說道:
“那么,就讓那些宮女或者太監(jiān)先試一下?!?br/>
司馬睿想了想,回道:
“不行,太監(jiān)都是那老閹貨的人,不可靠,宮女們的命也是一條命,朕不忍心看著她們無辜送死?!?br/>
頓了一下,司馬睿腦中靈光一閃,道:
“朕可以找個兔子什么的過來,先給兔子喂點,如果兔子沒事,就表示沒什么問題了?!?br/>
南宮凌點了點頭,但卻說道:
“陛下的想法是好的,但也不能排除一些慢xing的毒藥”
司馬??嘈Φ溃?br/>
“看來,朕還不能吃東西了!”
南宮凌道:
“如果有人要暗害陛下,不一定要在食物中下毒,陛下觸碰的東西,熏香里都可以下毒,除了刺殺,還有暗箭等等”
司馬睿心里一動,脫口道:
“凌兒,你為什么知道這么多??”
南宮凌淡淡回道:
“陛下難道忘了,凌兒是來暗殺你的,凌兒對暗殺一道,有些了解,所以,陛下請放心,凌兒會保護陛下的?!?br/>
“可是。。?!彼抉R睿有些詫異道:
“剛剛。。?!?br/>
南宮凌深深看了司馬睿一眼,道:
“剛剛。。。凌兒只是想試探一下。”
話落,不待多說,南宮凌走到龍**邊上,拉了下那個鈴鐺。司馬睿看著凌兒的背影,微微笑了下。
不一會兒,宮女們進殿了,帶來了早晨清洗的東西,還有早點。
司馬睿說道:
“今天有美人服侍朕,你們都下去吧??!”
“是!!”宮女們退了下去。
司馬睿走到外殿,見宮女們都出去了,轉(zhuǎn)過身,看到南宮凌從秀發(fā)中摸出一根針,開始檢測了。
“銀針??”司馬睿好奇問道。
南宮凌頭也不抬回道:
“這是秘針,內(nèi)藏著很多藥水,可以試出很多毒”
“不是所有毒嗎??”司馬睿剛問出口,就察覺到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果然。。。
南宮凌回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凌兒當(dāng)然沒有把握試出所有毒,不過,要是連這根秘針都試不出的毒,確實非常罕見”
說著,看了司馬睿一眼道:
“陛下不相信凌兒嗎??”
司馬睿見狀,心一橫,抓起一塊早點吞了下去,嗚嗚道:
“朕當(dāng)然相信你?。≡僬f,朕乃真龍?zhí)熳?,朕就不信,朕會被毒死?。 ?br/>
司馬睿這句話,前一句還有幾分真意,后一句純屬安慰自己了。
南宮凌見司馬睿吞下一塊早點,眨眨眼道:
“陛下,凌兒還沒說那個有沒有毒呢??!”
“噗??!”司馬睿忍不住將早點吐了出來,無語道:
“難道,這一塊有毒??”
“沒有。。。”南宮凌淡然回道:
“但是陛下如此急躁,如何能保住自己的xing命!!”
“額。。?!彼抉R睿懺愧不已,尷尬笑道:
“朕。。。只是不想被你誤會”
南宮凌聽了,表情變得幽深,想說什么,但卻沒有說出口。司馬睿心里清楚,凌兒因為父親的關(guān)系,所以對他無法敞開心扉,但他本能覺得,凌兒的父親,肯定是高總管害死的,所以他對凌兒并沒有什么隔閡。
檢查完畢,南宮凌道:
“這些食物應(yīng)該都沒什么問題,陛下就請享用吧?!?br/>
“嗯?。 庇辛四蠈m凌的話,司馬睿也不去在意什么了,放開了去吃,一邊吃著,一邊道:
“凌兒,你也吃吧??!”
南宮凌輕輕拈起一塊糕點,細(xì)細(xì)品嘗著,那份姿態(tài)非常優(yōu)雅,司馬??粗俅伟V了。
南宮凌注意到了,卻沒有去看他,說道:
“陛下,你在看什么呢??”
司馬睿癡癡道:
“朕覺得,你這樣的女孩子,真是上天的**兒,一舉一動,都是那么賞心悅目”
南宮凌聽了,頓了一下,回道:
“陛下,凌兒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要是父親還在的話。。?!?br/>
“凌兒。。?!彼抉R睿長嘆一口氣,說不出話來,他很想去問南宮凌關(guān)于她的故事,但他卻知道,南宮凌是不會說的。
唉,要是南宮凌的身世像霜兒那么簡單,就好了?。?br/>
想到霜兒,司馬睿都想去看看霜兒了,但現(xiàn)在,宮里是由高總管掌控著,霜兒那兒是萬萬去不得的。
霜兒剛剛受到寵幸,轉(zhuǎn)眼就被冷落了,她該有些幽怨吧。。。
不,不,以霜兒的xing子,霜兒是不會幽怨的。
此時此刻,霜兒在想念誰呢,是在想念雙親,還是。。。在想念他呢??
司馬睿的心隱隱作痛著,只覺得面對高總管的威脅,再也忍耐不下去了,腦海里翻轉(zhuǎn)的念頭,都是如何去除掉高總管。
南宮凌注意到司馬睿的臉sè瞬息萬變,心里一動,忍不住問道:
“陛下,你沒事吧??”
司馬睿瞬間驚醒,長呼一口氣,回道:
“朕沒事??!朕只是在想,接下來要干些什么呢??”
南宮凌問道:
“陛下是想要出去嗎??”
司馬睿黯然搖搖頭,嘆道:
“出去,又能去哪呢??”
是啊,現(xiàn)在的他,就像籠中的鳥兒,而且是一出生就呆在籠子里的鳥兒,想飛都不知道往哪飛。
南宮凌沉默了,司馬??戳讼履蠈m凌,心念一動,說道:
“凌兒,你會彈曲嗎??”
南宮凌微微點點頭。
司馬睿掃視大殿,見左首邊正好擺放著一個古sè古香的琴,喜道:
“那你能不能為朕彈一曲呢??”
南宮凌頓了下,無言點點頭,輕步來到古琴前面,整好衣衫,坐了下來,十指扣住琴弦,隨著“?!钡囊宦曧?,優(yōu)雅的曲子隨之而來。
司馬睿靜靜看著南宮凌彈琴,沉侵于輕靈的曲聲里,陶醉在南宮凌優(yōu)雅的儀態(tài)中,時光靜悄悄的流淌著,司馬睿渾然忘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