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繼上一次新藥討論會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李道玄老先生這次也幫助我們針對新藥進行了更適合現(xiàn)代化技術生產(chǎn)的調整。
李道玄年事已高,雖然對現(xiàn)代技術和機械化生產(chǎn)難以理解,但經(jīng)過我們工作人員形象地解釋,也大致清楚批量生產(chǎn)是什么概念。
這一批新藥主要是針對常見疾病,例如慢性胃病、風濕痛、卵巢問題、皮膚病、食物中毒等等,一共有八種新藥。
李道玄看到新藥已經(jīng)投入生產(chǎn),專門找到我和王瑾,表示要離開靖邊了。
從一個商人的角度,我自然是不想李道玄這個中醫(yī)顧問離開,他的畢生絕學對于洛天來說就是寶貴的財富。要是我們的新藥配方被其他制藥公司偷偷分析研究,也大量生產(chǎn)和我們競爭,我們又沒有更多的新藥上市,這豈不是黔驢技窮?
我盡力挽留:“老先生,您就在靖邊多住一陣吧,我們可以照顧您?!?br/>
“哈哈哈,年輕人,你是怕我去了別的地方,把醫(yī)術和制藥秘方傳給其他人吧?”李道玄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王瑾解圍道:“陳先生,不管怎么說,我不放心您獨自去其他地方。您幾十年沒有下山,外面世事變遷,您什么都不了解,您是我和我父親的恩人,我怎么放心您離開?”
“瑾丫頭,放心吧,老頭子我不會走太遠的,我只是去其他地方看看,活了這把年紀,什么都還沒見識過,會遺憾的。總之,我答應你們,我既不把制藥秘方給別人,也不會有去無回,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再回來的?!崩畹佬鹕頊蕚潆x開。
我嘟囔道:“你怎么知道我們什么時候需要你?”
李道玄歲數(shù)一大把,聽力倒是不差,哈哈笑兩聲,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送走了李道玄,我和王瑾關起辦公室的門又開始討論關于她兩個哥哥此次過來的目的。
“小洛,林嵐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
“還沒有,自從讓林氏融資之后,林嵐就沒有太多異常了。只是,你的兩個哥哥,隨時都有可能親自找到你,千方百計逼你說出那筆錢的下落?!?br/>
“暫時還不會。”
“何出此言?”
“他們會找人查我,我也懂得找人查他們。派去查探的人回來告訴我,他們兩個還在私底下查那筆錢在哪里,我估計他們不直接找我,是怕我知道了他們的企圖馬上就會把那筆錢轉移,到時候他們又要大費周章去找。與其這樣,不如直接讓我乖乖交出那筆錢?!?br/>
“對了,王叔叔現(xiàn)在在哪里?一直都沒有他的動靜,你們有聯(lián)絡嗎?”
王瑾搖搖頭,說:“李道玄治好了爸爸的病后,就帶著我和媽媽又出國了。后來我為了你非回來不可,爸爸就給了我兩筆錢,一筆錢就是我現(xiàn)在投資洛天的錢,還有更龐大的一筆,就是我兩個哥哥垂涎已久的。爸爸不回來,他說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兩個哥哥就不會放過我的?!?br/>
雖然我很想知道那筆錢在哪里,但始終沒有問出口,我只是單純地好奇,王瑾把錢藏在哪里才能完全躲過她哥哥們的追查,什么地方保密性這么高?
王瑾突然說:“你是不是有段時間沒去看蘇夏了?”
“嗯,自從上次去了之后,就沒有去過了?!?br/>
“有空就悄悄去看看吧,雖然我會吃醋,但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的,我對蘇夏也有歉疚,而且,你不看大人,也要看看孩子?!?br/>
我一把抱過王瑾,在她耳邊低語:“謝謝你,這么為我著想。”
晚上我就讓李靖載我去了蘇夏那邊,由于時間尚早,這一次孩子和丹丹都沒有睡。
孩子看到我,有些怕生,丹丹也有些不自然,太久沒見,這樣的生疏感無法避免。
我盯著蘇夏雪白的肌膚看了好一會兒,蘇夏終于忍不住問:“看什么?”
“你長胖了,我還以為你在這里過得不好呢。”
蘇夏宛然一笑,說:“我說過,我很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真的,小洛你不用擔心我?!?br/>
丹丹在一旁吃著零食,反駁道:“無聊死了,每天的生活跟白開水似的?!?br/>
“丹丹,你去冰箱拿兩個橙子給小洛切好端過來吧?!碧K夏這是支開丹丹。
看到丹丹進了廚房,我問:“怎么了?”
蘇夏小聲地說:“我想讓丹丹離開?!?br/>
“為什么?”
“你們的感情尚淺,她是個簡單直白的女人,我覺得她的世界不應該只是這樣,這幾個月每天守著我和孩子,我明顯感覺到她越來越不耐煩了,你覺得能不能讓她離開,去過她想過的生活?”
我思量了一下,覺得也是,我和丹丹本來就沒有共同經(jīng)歷什么風雨,也談不上相互扶持走過來。
我點點頭:“如果她愿意,我尊重她,畢竟是我耽誤了她。我給她兩百萬,你試著和林嵐說一聲,放丹丹走吧。”
蘇夏果斷地說:“一百萬,夠了。”
話題轉換了兩個之后,丹丹端著切好的橙子出來了,我吃了幾塊,又和她聊了幾句,看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12點。
我起身要走,臨走前我對丹丹說:“這段時間,委屈你在這里了,好好照顧自己?!?br/>
丹丹懵懵懂懂地看著我,但還是朝我點點頭。我默默她的腦袋,說:“走了?!?br/>
帶著一絲不舍,我走下了樓。走了沒多久,一輛車歪歪扭扭地開過來,我猝不及防,根本不知道如何躲避。好不容易跳進花叢里躲過這輛車的奪命追魂,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車子在鐘一賢家樓下停住。
悄悄摸索著靠近那輛車,隔著草叢打望車子里面,原來真的是鐘一賢,又是他,真是“有緣”。鐘一賢踉踉蹌蹌地下了車,明顯是喝高了,風雨吹,一身酒味隔著草叢飄到我的鼻子里。我心里默默地想:今天好像是和某個大客戶簽約,銷售總監(jiān)不好當啊。
我以為他直接就上樓了,沒想到他打開后座車門,從車里拖了一個女人出來,扶著她胳膊就要上樓。我悄悄逼近,可還是看不清這女人是誰。
“我到家了嗎?”我一驚,子寒的聲音!這個禽獸把子寒拖回自己家干嘛?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現(xiàn)在色性敗露了吧!
我并沒有著急沖上去帶子寒離開,而是打電話給李靖,讓他過來和我一起暴揍這個大**一頓。
我繼續(xù)跟在他們后面,看來鐘一賢醉得也不清,走路都走不了直線,子寒更是沒有意識,嘴里叨叨著什么,但一個字都聽不清。
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三樓,鐘一賢用鑰匙打開門口直接把子寒帶到房間,門還沒來得及關。正好,我一個賊樣就竄了進去,為了方便李靖回來,我還把門鎖扭了一下,這樣門看起來是關上的,但并沒有鎖。藏在沙發(fā)背后之后,我就發(fā)消息給李靖,說了我的動向。
出乎我意料的是,鐘一賢并沒有猴急地將不省人事的子寒給脫光,他從房間出來就去了主臥的浴室洗澡,我心里對他這種美色當前還不忘洗澡的潔癖暗暗佩服。
不一會兒李靖就摸進來了,看到我躲在沙發(fā)后面,他很快也跑了過來。
“現(xiàn)在什么情況?”李靖一臉興奮,仿佛我們在做什么特別刺激的事。
“他把子寒丟在床上,自己洗澡去了?!?br/>
“這哥們兒……忍耐力好強?!?br/>
“一會兒他要是對子寒下手,我們就上去暴打他一頓,然后把子寒扛走?!?br/>
“為什么現(xiàn)在不扛走?”
“我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禽獸,捉賊要拿臟!”我看到茶幾上有兩個塑料袋,爬過去抓過來,一個袋子戳了兩個洞,說:“一會兒這個套頭上,別讓他看到我們的臉?!?br/>
李靖興奮依舊,連忙說好。
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接下來發(fā)生了,大門外鑰匙聲窸窸窣窣,又有人來了。
我和李靖躲在沙發(fā)后面有些緊張,李靖問:“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
“萬一是很多人怎么辦?萬一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來個關門打狗,我們豈不是要被打死在里面?”
“你才是狗,我不是?!?br/>
這是鐘一賢剛洗好澡出來,整個背擋住了門口的視線,有人進來了,但好像只有一個。
只見鐘一賢和那個人在門口擁抱了一下,然后說:“這么晚還來?”
“想你了,就來了?!?br/>
“我有個女同事喝醉了,我不知道她住哪里,就把她帶家里來了,別誤會?!闭f得再自然不過了,這種謊話也信的女人,簡直蠢到豬都笑了。
女人回答道:“沒事,我信你?!?br/>
我和李靖差點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這個女人是蘇夏!
我簡直不敢相信,那個為我生為我死的蘇夏居然移情別戀了!我沒有辦法用“出軌”形容她,我和她之間沒有這個限定。我像被人戴了綠帽子一樣怒不可解,無法忍受蘇夏就這樣和別人搞到一起。一旁的李靖緊緊地按住我,讓我不要沖動。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