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底部,漆黑暗淡,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這里卻有一座洞窟,散發(fā)出迷蒙的光暈,五彩斑斕的光罩形成結(jié)界,阻擋了水流的進入,洞窟里明亮干燥,有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秦音前行,五彩斑斕的結(jié)界宛若粘稠的流水,僅僅稍微阻擋了他,隨后便順利通過,進入明亮的洞窟里面。
“這是……”
他感覺踩到了堅硬的物質(zhì),秦音低頭看去,那是一根腿骨,表面不再光潤,留有很多刻痕,很是粗糙,更是有股滄桑的氣息流轉(zhuǎn)。
他彎下腰撿起,凝視著這根腿骨,非常的纖細,已經(jīng)風(fēng)化很久了,看起來像是女人的腿骨。
這根腿骨只有半截,里面的骨髓已經(jīng)流出,骨骼中空,斷口處非常光滑,如果他判斷沒錯,這個人類生前的腿骨應(yīng)該是被利器劈斷的。
他繼續(xù)向前走,斷斷續(xù)續(xù)看到地面的泥沙里,埋藏著諸多骨骼,有眉心被洞穿的頭骨,有斷裂成數(shù)截的肋骨,更是有折斷的腿骨。
骨骼都風(fēng)化的不成樣子了,看起來非常古老。這個結(jié)界應(yīng)該有很長時間沒人來過了。
難道這里在遙遠的時間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激烈的戰(zhàn)斗?
秦音不敢妄自揣測,水怪的源頭,曾經(jīng)有人類先輩在此激戰(zhàn),這讓他升起強烈的好奇心。
洞窟里是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兩側(cè)的巖壁呈現(xiàn)出白色,近乎晶瑩剔透,流轉(zhuǎn)微弱的光華,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這里的一切景象。
他抬起頭望向遠處,感覺到有熾熱的氣流撲面涌來,盡頭似乎有火紅的光彩透射出來,迷迷蒙蒙,有股刺鼻的硫磺味道,讓人感覺喉嚨酸澀。
“咔嚓嚓!”
就在此刻,晶瑩剔透的巖壁間,詭異的出現(xiàn)一個人形的輪廓,如同人的影子般,在巖壁間蠕動。
秦音望著這個影子驚疑不定,巖壁如同有了生命般,流轉(zhuǎn)出絢爛的光華,一個人形生命從巖壁里掙脫出來,茫然的掃視四周。
“這……”
秦音目瞪口呆,眼前的人形生物不是什么詭異莫測的東西,正是水怪!
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任由他想象力豐富,卻也沒有料到水怪竟然是從巖壁里鉆出來的!
他打量著這頭水怪,暫時沒有動手。
水怪的眼神非常茫然,它手持水霧凝結(jié)成的長槍,低矮的身軀里,水流猶若血液般循環(huán)流動。
緊接著,水怪同秦音擦肩而過,像是徹底無視他,朝著洞口走去。
秦音心里好奇,跟隨它那敏捷的腳步,朝著結(jié)界的方向走去。
水怪很沉默,手持長槍,直接走出了結(jié)界。
秦音很奇怪,難道這只水怪同其他水怪與眾不同。
“吼!”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水怪走出結(jié)界后,瞬間改變了氣質(zhì),身體散發(fā)出迫人的威壓,發(fā)出攝人心魄的吼嘯聲,一對眸子剎那間變成熾熱的暗紅色,充斥著暴虐的殺意!
秦音明白了,原來這就是水怪的來源,如果按照正常情況,水怪則會沖出水面,縱橫蒼茫的原始古林。
可是這個時候,水怪霍的轉(zhuǎn)身,一對暗紅色的眸子綻放出肆虐的殺意,死死的盯著秦音,身上的氣勢在急劇的攀升!
秦音心驚,走出結(jié)界后的水怪,接觸到外界的事物,像是被點醒了靈智,激發(fā)了殺戮本能,如今要對他出手了!
“吼!”
水怪大吼,激蕩的水流洶涌澎湃,它再次踏進結(jié)界里,靈智卻是發(fā)生了變化,充斥著暴虐的殺意,手里的長槍揚起,直接對著秦音悍然出擊!
“殺!”
秦音沒有絲毫猶豫,對于這種只存在殺戮本能的水怪,他殺起來毫不手軟。
他的左手漆黑如墨,右手雪白光潔,一拳打向長槍,一拳直抵水怪胸口,非常的強勢霸道!
“咔嚓嚓!”
水怪手里的長槍瞬息間被陽拳崩碎,它的胸膛也被貫穿,前后透亮,身軀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破舊的瓷器般轟然碎裂!
“咄!”
秦音抓住時機,眸子里激射出兩道燦燦光束,直接劃過水怪碎裂的身軀,將其神智徹底磨滅。
“不能再等了?!?br/>
秦音看著兩側(cè)詭異的巖壁,感覺頭皮發(fā)麻,這究竟是什么事物,竟然能夠孕育出水怪。
他決定盡快抵達洞窟的盡頭,否則水怪會源源不絕的孕育出來,他必定會精疲力竭而死,只有找到這一切的根源,才有可能徹底解決問題。
隨著他的前行,洞窟里面越發(fā)炎熱了,如同火爐在蒸騰,巖壁都映襯出火紅色的光彩。
他飛速前進,抵擋這酷熱的氣息,很快就抵達了盡頭。
“這……”
來到盡頭,秦音徹底驚呆了。
洞窟盡頭,是一座龐大的山洞,人類軀體在這里顯得猶若螞蟻般渺小。
山洞地面,是火熱的巖漿在流動,蒸騰起道道繚繞的白色氣流,刺鼻的硫磺味道讓鼻子感覺火辣辣的疼痛。
“沒想到這里竟然直通地底巖漿。”
秦音驚疑,像是在地球核心,火熱的巖漿滾滾流動,掀起陣陣暴虐的熱氣。
“你怎么來了?”
這個時候,秦音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他側(cè)身看去,正是王虎。
此刻,王虎渾身都沾染鮮血,唑唑逼人的眸子有些暗淡,身上的皮甲都有些殘破不堪。
“原來你在這里!”秦音冷冷道。
之前他使用火苗烙印探測時,就發(fā)現(xiàn)王虎在西湖底部,只是沒想到他抵達了水怪誕生的源頭。
“沒想到吧,我在這里得到了難以想象的機緣,現(xiàn)在你還殺的了我嗎?”王虎笑了,臉上帶著冷意。
“殺你如屠狗!”秦音的聲音很冷。
秦音發(fā)難,手持利劍,原地留下道道幻影,朝著王虎襲殺。
“嘿嘿!”
只見王虎沒有慌亂,反而拿出一口赤紅色的劍,只有巴掌長,通體鮮紅,晶瑩欲滴,非常艷麗。
王虎用兩根手指夾著巴掌長的劍,在身前輕輕劃過,赤劍同秦音手里的利劍碰撞。
頓時間,秦音手里的利劍如同羽毛般柔軟,被輕易的割裂,斷成數(shù)截,散落一地。
“這是?”
秦音驚訝,要知道他手里的利劍是用蠻獸體內(nèi)最為堅硬的骨骼同稀有金屬熔煉成,如今卻被巴掌長的赤劍像是削豆腐般輕飄飄截斷,這讓他感覺不可思議。
“沒想到吧!這是我從巖漿里得到的,絕世鋒利,殺你綽綽有余!”
此刻,王虎非常自信,眸綻冷光,像是已經(jīng)看到了秦音慘死的畫面。
秦音盯著那巴掌大的赤劍,仔細揣摩片刻后,他決定鋌而走險。
“刷!”
秦音的脊梁骨激射出一對紫色光翅,犀利懾人,他直接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達到了亞音速,身體如同消失了,快到極致!
“你……”
王虎心驚,只是剎那間罷了,他的眼里就失去了秦音的身影,只感覺到身體僵硬,如芒在背。
王虎急忙用雙指夾起巴掌長的赤劍,朝著后方刺去。
“??!”
令他沒想到的是,秦音的速度簡直逆天了,超越他太多,直接揮拳貫穿了他的胸膛,前后透亮,噴薄出濃郁的鮮血。
“這是什么……”
王虎眸子暗淡,盯著他背后的紫色光翅,目光惶恐。
“殺你的利器!”秦音冷冷道。
之前王虎是何等猖狂,仗著自身的境界高出他一個臺階,百般刁難,如今卻是面色灰暗,絕望的躺在地上。
“你不得好死!”
王虎掙扎著還想起來,秦音一腳踏去,踩斷了他的頭顱。
“呼!”
秦音呼出一口氣,覺得渾身輕松。
“這是?”
秦音拿起他指尖的那口劍,仔細端詳,看起來通體鮮紅,晶瑩欲滴,非常艷麗,他輕輕在巖壁上劃過,結(jié)果堅硬的巖壁如同豆腐般被切開。
“好鋒利!”
巴掌長的赤劍表面有些深奧的花紋,看起來非常漂亮,他非常喜歡。
“應(yīng)該去看看。”
秦音遙望遼闊的巖漿海,決定去往中心地帶查看,是否隱藏著什么。
他振翅飛翔,瞬息間飛過一千米,抵達巖漿海的中央。
到了這里,他才發(fā)現(xiàn),巖漿海中央有一口非常深邃的大洞,如同無底洞般,在朝著上方噴薄紫色的光霧。
這些紫霧沿著氣流的方向滲入到巖壁間。
“難道是這些東西孕育了水怪?”他懷疑道。
自從后文明時代以來,紫光已經(jīng)成了最為觸動人神經(jīng)的東西,百年前地球便是因為紫雨變成蠻獸橫行的狩獵場的。
如今再看到紫霧,怎能不讓他有所懷疑。
那個深不見底的大洞,透發(fā)著詭異的氣息,宛若有恐怖的存在在蟄伏,不知通往哪里,源源不絕的噴吐出紫霧,這讓人感到驚悚。
“這是……”
緊接著,秦音在大洞旁發(fā)現(xiàn)了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被淹沒在巖漿里,緩緩沉浮。
秦音的眸子綻放出燦燦光束,直接連接到黑色石碑上,剎那間,他如遭雷擊。
“永鎮(zhèn)西湖!”
黑色石碑上,竟然刻有這樣的字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