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沉寂了會,像是暴風雨的前夕,寂靜異常。
“媚狐也會說出這話?我真感到不敢相信。呵呵?!彪娫捘沁叺穆曇粜Φ挠行┘鈪枴拔矣浀媚阏f過你的字典里不會出現(xiàn)失敗兩個字,怎么了?難道你看上那小子了?媚狐也動了凡心?”
電話里的聲音越來越囂張,甚至不用免提就能聽到他諷刺的笑聲。
女人絲毫不在意,夜叉面具已經(jīng)摘了下來,露出那張妖異的臉蛋。
淺淺的淡眉下嫵媚的秋泓,誘人的小嘴微微張著,像是在等君品嘗。
瓜子似的的臉蛋顯得美艷不可方物,上帝的物筆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只是一條斜斜的傷疤讓人有些望而怯步。疤痕自眉而下大約兩寸左右,渀佛一條紅線看起來無比妖異。
女人深吸口煙感覺肺部已經(jīng)容不下煙氣之后,才緩緩吐出。
“你沒有資格指責我,如果你有能力解決何必找我呢,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去好好體會吧?!迸苏f完掛掉了電話,掐滅手中的煙漸漸遠去了。
女人沒有報出血醫(yī)的名字,因為她知道假如她把這個秘密泄露出去,明天的黎明就是永別這世界之日了。
電話的另一頭聽見‘嘟嘟’的忙音愣了愣,隨后一把把電話摔在了地面,上好的實木地板都出現(xiàn)了劃痕,電話也摔得粉碎,可見這人一怒之下的力道。
門外聽見房間的動靜走進來一位中年人。中年人面沉似水,看了眼還在含怒的老者說道:“老爺,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
“滾!”老者揮手把面前桌上的東西打落,大吼道:“給我滾出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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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冷醒來時已過去了一天,夕陽的余暉灑在身上感覺暖洋洋的。韓冷伸了個懶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真爽啊,比做‘馬殺雞’還舒服?!表n冷剛呻吟了一半,忽然一驚猛的從地面跳了起來。他想起來還有一個殺手在他身邊等著取他的命呢。
輕盈的落在地面,警覺地向四周望了望,可除了蟲鳴鳥叫之外再也看不見一個人影。
難道她看到自己太帥了舍不得下手?韓冷自戀的想。
越想越覺的有可能,韓冷撫摸著自己的面容,第一次感激父母給了自己一張救命的臉。
“咦”韓冷疑惑了一聲,剛才一時情急沒有發(fā)覺自己怎么回跳的這么遠?
在沒有異能的協(xié)助下,韓冷自知最多能跳到兩三米左右,可他現(xiàn)在的位置和他爬起來的地方相距十米有余,者不得不讓他吃驚了。
難道異能恢復了?!
韓冷不確定地自語問道。怎么在自己身上匪夷所思似的事情這么多呢?老天是不是在玩兒我?
韓冷現(xiàn)在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生怕異能再次消失而自己又不敢去面對。
想去證實又怕再次受到打擊,這種感覺讓韓冷焦頭爛額。
就這樣躊躇了好一會,韓冷才鼓起勇氣走向山頂唯一的一塊巨石旁。
到了巨石旁邊韓冷盤膝而坐,雙手交叉手指相連擺出個古怪的礀勢,緩緩地閉上雙眼進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韓冷如入定的老僧般紋絲不動,連路過的鳥兒都要在他的頭上落巢安家了。
如果這時有人靠近韓冷相信肯定會驚恐地睜大眼睛大喊“死人啦!”因為此時的韓冷毫無生命的跡象。
血液滯留,毫無心跳,就連呼吸也是全無,這樣的人在科學的定理上已經(jīng)畫上了死亡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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