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師兄,最小的,叫白衣……”肖凌說道。
我在他的腦袋上面拍了一下,說道:“你小子還笑,你是不是覺的這個等級還挺高的?”
“沒有啊,師兄,師父說過,剛入門的,一般都是這個等級的?!毙ち璧馈?br/>
“那不對啊,你也不算是剛入門的了,你從小就跟著師父在山上。”我說道。
肖凌點點頭:“是啊,所以,我說的是你,你是白衣,我不是……”
我一聽就來氣了,別看這個肖凌呆頭呆腦的,現(xiàn)在跟我們在一起這么一段時間,也學會開玩笑了。
“說,你是什么等級?!蔽液暗健?br/>
肖凌說道:“我是擒鬼?!币簿褪钦f,已經(jīng)是第五等級了。
“那這等級不一樣的話,有什么差別?!蔽覇枴?br/>
肖凌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只好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除了根據(jù)能力大小分等級之外,剩下的好像就是如果有一天組織重新成立了,可能我的位子比你高一點吧,還有,就是只能高等級的收低等級的做徒弟,但是不能低等級反過來收高等級?!?br/>
“哎,那我要是收了你,怎么辦?!蔽艺f道。
“這,你收不了我的,第一,你沒有什么好教我的,第二,一旦你違背了這個公認的契約,你會被踢出去的?!毙ち璧?。
“無聊,真的是無聊至極,你剛剛說這個小孩是什么掌燈,那就是說,你都不一定能打過他呀,那你還敢在這個地方?”我說道。
肖凌沒說話,倒下說了句要睡了,就閉上眼睡覺了。
我一看他不理我了,正好我也困了,也懶得問他,再說,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踢出去了,說不定我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被外面的雞叫聲吵醒了,農(nóng)村養(yǎng)的雞比較多,一直叫起來,全村得雞都跟著叫起來,吵得你想睡都睡不著。
我惺惺松松的穿上衣服出去,肖凌已經(jīng)在外面練劍了,這個肖凌,我就這點比較佩服他,每天早上,起來之后,必然要練劍,按理說,他的的劍法,起碼在我的眼里面,應該已經(jīng)是天下無敵了。
這點勤奮還是值得讓人敬佩的。
我看了肖凌一眼,喊道:“怎么樣,那個掌燈的小孩呢?!?br/>
“我也沒有看到,應該是出去了吧。”肖凌收了劍說道。
我們兩個走到前廳,正好遇到昨天的那個柜臺里面的老頭,他看到我們兩個說道:“正好,我剛要進去找你們,吃早飯?!?br/>
“還用你找,你們村子里面的雞已經(jīng)把我們叫醒了?!蔽艺f道。
小孩已經(jīng)在桌子前面坐下了,我沒話找話,說道:“哎,大師,我還忘了,問問你叫什么。”
“張長風?!毙『㈩^都沒有太,說道。
張長風,這名字倒還是有點仙氣的。
吃完飯,肖凌說道:“長風,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跟我們一樣,也是黃泉不凈人,而且還是高級別的掌燈吧?”
我把臉埋在碗里面,只顧吃飯,我基本上已經(jīng)習慣了肖凌這種單刀直入一點面子都不給別人的問問題方法。
但是張長風倒也沒有什么,點點頭道:“是啊,怎么了。”
“那我們師父說不定跟你還有什么淵源呢。”肖凌道。
“這個可能性比較小,你們是注重攻擊和毀滅的,但是我們不是,我是屬于先知的。”張長風一邊吃飯一邊說。
“先知是能掐會算嗎?”我笑道。
張長風點點頭:“應該就算是這樣子的把?!?br/>
我看肖凌不說話了,就說到:“你看吧,昨天非要留下來,不知道昵圖什么啊?!?br/>
肖凌道:“你如果能夠未卜先知,那么,你一定知道這個蕩魔劍什么時候被打開,對不對?!?br/>
這一句話說出來,張長風吃飯的動作停下來,飯桌上面的氣氛直接變得尷尬起來,他說道:“我雖然是屬于這一派的,但是我也不是什么都算的,這么無聊的事兒,我為什么要算。”
“無聊?這件事兒很無聊嗎?你不算,要死很多人的你知不知道?!蔽艺f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現(xiàn)在那個什么鐵匠還沒有到殺人的地步,他有可能殺得,就只有你們這些人,搶你的這個蕩魔劍,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有人死?!睆堥L峰說道。
我氣不打一處來,但是肖凌拉住我說道:“其實我們黃泉不凈人的本分工作不就是保護正常人,普通人不收到傷害嗎?!?br/>
張長風點點頭:“是啊,可是現(xiàn)在他沒殺人,也沒有無辜的人受到傷害啊?!?br/>
我一看這個態(tài)度就受不了了,這小子明顯在跟我們打馬虎眼呢。
我站起來就是一拳,其實本來我想,這個小孩既然是等級很高的人,這一拳肯定是打不到他的,她應該能輕易地躲過去。
但是沒想到,我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鼻梁上,登時他的鼻子就開始流血了。
那老頭一看,趕緊去扶他。
張長風捂著鼻子喊道:“你干什么啊,搞事情啊?!?br/>
我一時之間有點尷尬,只好說道:“你不是掌燈嗎,我以為你很容易能躲過去。”
“難道我剛剛沒有跟你說,我們兩個的派別不一樣嗎?”他擦了擦鼻子上面的血。
這時候肖凌也拉著我說道:“師兄,雖然他是掌燈,但是我們的分工不一樣,所以,他并不是武功高強的……”
我這才明白昨天晚上肖凌跟我說的那些話什么意思,原來并不是只要他的等級高,就是天下無敵的,這是根據(jù)類別來的。
我們吃完飯,肖凌和我就準備告辭了。
張長風道:“說真的,你們那地方有沒有好玩的,我一直在這個地方帶著沒有意思,再說了,現(xiàn)在生意就是一般,我讓張叔在這個地方看著點就行了,跟你們玩去?!?br/>
“哎,不是你等會兒,誰請你去玩了?”我說道。
“那好啊,我就以掌燈的身份命令你帶我去?!彼f道。
我這小脾氣一下上來了:“你什么身份補身份的,不帶你就不帶你,你掌燈咋了?!?br/>
但是這時候,卻聽到肖凌在旁邊說道:“那好吧,我們帶你去玩?!?br/>
我回過頭去:“你說什么啊,我同意了沒有你就帶她去玩,我是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