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祁猛打方向盤,油門踩到底,車子像箭一般飛了出去。
沈溪奮力地掙扎,麗麗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沈溪覺得腹部隱隱有些發(fā)疼,身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慌亂中她想到了南宮天祁,“你知道我是南宮天祁的什么人嗎?我是他的妻子,要是被他知道你敢這么對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麗麗笑得更加得意,把她的頭按進水里,“你算哪根蔥?我看你是做夢做瘋了,南宮少爺會娶你?這是本小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沈溪嗆了一口水,拼盡全力把頭從水里抬起來,“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他的妻子!你可以打電話問他!”
麗麗手上加重了力道,沈溪大驚,身形收不住地往水中倒下去,她急忙攀住河道邊緣,害怕得大喊:“不要......”
冰冷的水灌入耳中,口中,肺內(nèi)的空氣越來越少,沈溪上上下下不斷地掙扎,耳中小小的助聽器在慌亂中掉了出來。
周圍突然靜的可怕,麗麗惡魔的笑聲再也聽不見了,她卻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胡亂地在水中亂摸,找到那一枚小小的助聽器,緊緊握在手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意識越來越模糊,腦袋從水里鉆出來的瞬間隱隱約約看到南宮天祁著急的身影,是她快死了出現(xiàn)幻覺了嗎?
南宮天祁用三分鐘的時間開了二十公里路,當他從電話里聽到小女孩說“姐姐要被人打死了”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心臟停止了跳動。
眼前這一幕,讓他心痛得快要死掉,又憤怒地想要殺人!
麗麗看著突然出現(xiàn),像野獸一樣面露兇狠的南宮天祁,完全嚇呆了,這個女人說她是他的妻子,不會是真的吧?
南宮天祁一腳把麗麗踹開,將沈溪緊緊抱進懷里,泰山崩于前也不會眨一眨眼睛的男人,此刻眼眸通紅,竟連手臂都在微微的顫抖,“小溪!你別嚇我!只要你沒事,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我把霍星辰放了,你想怎樣就怎么樣!”
醫(yī)院的搶救室里。
沈溪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入目是一片白色,還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助聽器,她把手緊了緊,還好,它還穩(wěn)穩(wěn)地被自己握在手中。
不動聲色地把它放回耳中,就像她從來都沒有變成聾女一樣,她不會讓南宮天祁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
醫(yī)生看到她清醒過來,欣喜地快要哭出來,“小姐,你終于醒了!”
回想起南宮少爺把她抱進醫(yī)院時的情形,回想著他的話。
——要是她醒不過來,你們都給她陪葬!
醫(yī)生打了個哆嗦,還好她醒過來,這下醫(yī)院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
醫(yī)生想到什么,面露憂色說:“沈小姐,你的身體很差,你以前是不是有接受定期治療?而這段時間停止了治療,你的身體情況在急劇下降,我的建議是你必須住院進行常規(guī)的治療了!不然后果很嚴重!”
沈溪空洞無力地看著天花板,搖了搖頭,“我不想再吃藥了,也不想再打針!醫(yī)生,這件事請你為我保密!”
醫(yī)生震驚地看著她,“不行!作為一個醫(yī)者必須對病人的身體負責任,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南宮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