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大門發(fā)出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沖了進來。
我和陳靜對了一下眼神,她表示這就是她的丈夫。
孫振軍的眼睛瞬間紅了,摸出一把卡簧刀就往陳靜身上招呼,嘴上也沒閑著,罵道:“臭婊子,我在這你還敢和姘頭眉來眼去的!”
面對刺來的卡簧刀,陳靜躲都沒躲,一臉平靜。
“傻逼!”
我對孫振軍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照著他的腰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孫振軍撞在墻上,手里的刀掉了。
“你個婊子養(yǎng)的,等我起來的!”孫振軍哼唧一聲,一邊爬一邊罵罵咧咧的撿刀。
“嘴賤是吧?”
我沒慣著他。大嘴巴子直接扇他。
“草泥馬!”孫振軍含糊不清的罵道,撐著身體想要起來。
我沒言語,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麻痹!”孫振軍瞪著眼睛罵道。
啪!
“你……”
啪!
“草……”
啪!
“我……”
啪!
只要孫振軍開口,我就是一巴掌唿上去。連續(xù)六個大嘴巴子下去,孫振軍老實了,抱著腦袋縮成一團。
“嘴還賤不賤了?”
我站起來,踢了他一腳問道。
“你等著!”孫振軍含糊不清的說道。
“還嘴硬?”我笑著點點頭,撿起那把卡簧刀,用刀背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子。
“?。 ?br/>
孫振軍嚎了一嗓子,身體縮的更緊了。
“賤不賤了?”我踩著他的腳,冷聲問道。
孫振軍不吭聲了。
“問你話呢?”我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下子。
“不賤了,不賤了!”孫振軍連忙答道。
“雜碎!”
我唾了一口,這又是一個色厲內(nèi)苒的家伙。
說實話,孫振軍如果硬頂?shù)降?,我還算瞧的起他,現(xiàn)在看來,這就是一個廢物。
搞定孫振軍,我側(cè)頭看了一眼陳靜,陳靜面無表情的看著孫振軍,眼中有的只是平靜。
“你養(yǎng)你的婊子,我找我的姘頭,咱們倆半斤八兩,你為什么要害我?”陳靜冷靜的問道。
“你他媽給我戴綠帽子,還問我為什么要害你?”孫振軍聽了頓時急了,起身要打人。
“蹲下!”我一腳把孫振軍踹倒。
“是我先出軌的嗎?”
陳靜眼中終于有了一絲感情波動,她掀開棉被,頭向前伸著,死死的盯著孫振軍。
“你以為我想出軌嗎?你要是能生出兒子,我至于出軌嗎?”孫振軍振振有詞的說道。
“兒子?呵!”
陳靜又恢復了平靜,嘴角扯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你‘呵’什么,要不是你的肚子不爭氣,咱們至于搞到現(xiàn)在這樣嗎?”孫振軍扯著嗓子喊道。
“這么說,全都怪我嘍?”陳靜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聲音也有些哽咽。
“不怪你難道怪我嗎?”孫振軍反問道。
“真他媽的!”
我罵了一句,抬手想給孫振軍一巴掌。孫振軍一哆嗦,條件反射般的縮頭。
見他這樣,我打都懶得打,便直接問道:“李宏和你什么關(guān)系?”
“和我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孫振軍悶聲回道。
“是你讓他給陳靜下咒的?”我繼續(xù)問道。
“我沒讓二哥下咒,我讓二哥幫我弄死陳靜和劉飛那個癟犢子,什么方法都行,誰知道還沒等我動手,二哥告訴我,說這對狗男女內(nèi)訌了!”
孫振軍抬頭看了陳靜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二哥說劉飛要弄死陳靜,我問二哥怎么辦,二哥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讓我不要急,先看戲!”
聽到這,陳靜的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
劉飛想要弄死陳靜。孫振軍想要弄死他們倆。
“你怎么知道陳靜和劉飛好上的?”我問道。
“劉飛那個小犢子給我發(fā)信息挑釁,我草他媽的!”
提起這個,孫振軍又火了。
我瞄了一眼陳靜,自作孽不可活。這兩口子,我不想多說什么!
到了這會,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這就是一出狗血劇。
至于黃麗娟為什么一見到我就急吼吼的動手。我也想明白了,她要對付的不是我,而是嫁衣。
“劉正是怎么回事?”我問道。
“劉正?劉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孫振軍一臉疑惑的問道,隨即想明白了什么。對著陳靜罵道:“你個臭婊子,到底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她和劉正沒事!”我下意識幫陳靜解釋了一句。
孫振軍一副敢怒不敢說的樣子,完全不信。
“我和陳靜也沒什么!”我繼續(xù)說道。
孫振軍還是不開口。
“我是大神,之所以在這里。是來給陳靜看病,還有,李宏,也就是你那個二哥?;畈粠滋炝耍 蔽覜]管孫振軍,自顧自的往下說。
“我操你媽!”
聽到這,孫振軍的眼睛又紅了,從地上躥起來撲向我。
“呦呵!”
我笑了。側(cè)身橫移,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中,孫振軍被我扇的轉(zhuǎn)了一個圈,左臉瞬間腫了。
“你麻痹!”
讓我意外的是。孫振軍又撲了上來。
我皺了皺眉,躬身橫肘,砰的一聲,孫振軍疼的眼珠子凸了出來。哇的噴出一口血水。
我冷哼一聲,順勢把他絆倒在地,反剪過他的雙臂,將他控制在身下,就這樣,他還在掙扎,嘴里喊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對女人和對哥們的兩種反應,讓我有些驚奇。
剛才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以為我是陳靜的情夫,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被自己女人的情夫揍了,這是一個奇恥大辱。
孫振軍忍下來了。裝的和孫子一樣。
可當聽說我弄死了他兄弟,他又爆發(fā)了,恨不得吞了我。
我掃了一眼陳靜,果然。陳靜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我不知道說啥好了,孫振軍這種人,交哥們,做朋友。和他當兄弟,那是沒的說。
瞧他這幅樣子,他是真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緩了一會,孫振軍沒勁了,可嘴上還嘟囔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李宏沒死,就是成了傻子!”我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沒死?你沒騙我?”孫振軍掙扎著回頭問道。
“沒騙你,一會你可以去黃麗娟家自己看!”我說道。
孫振軍聽了不再掙扎,趴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我搖搖頭,放開他的手,站了起來。對陳靜道:“行了,這事到此為止,你倆是離婚,還是怎么的。我管不著,事情基本清楚了,怎么決定是你倆的事!”
陳靜沒吭聲,孫振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管陳靜,踉蹌著向外走,看樣子是想要去看李宏。
“等會!”我一口叫住了孫振軍。
孫振軍回頭盯著我,眼里腥紅一片。
“劉正真不是你殺的?”我問道。
“我沒見過劉正!”孫振軍沙啞著嗓子說道。
“沒見過?那就奇怪了,大半夜的,劉正能去哪呢?”我嘀咕道。
“張寡婦,你可以去問問張寡婦!”孫振軍突然說出一個人名。
“誰是張寡婦?”我問道。
“她知道!”孫振軍指了指陳靜,轉(zhuǎn)身離開。
陳靜沒留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木然的樣子。
“張寡婦是誰?”我想了想問道。
“我們村的一個寡婦,自己帶著兩個孩子獨自生活!”陳靜說道。
“你知道她家在哪嗎?”我問道。
“知道!”陳靜點點頭。
“張寡婦,是不是干那種事情的?”我問道。
陳靜遲疑了一下,緩緩的點點頭,張寡婦是賣的。
事情到了這里,終于有了眉目,劉正大半夜的不回家,很可能是去找張寡婦瀉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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