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慧慧對夏歧墨絕對是真愛,因為她不僅請丁寧吃了一頓大餐,還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名牌包包要送給丁寧。
丁寧自然是不肯收的,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這些道理她懂。
但郝慧慧巧舌如簧,說什么這包并不是專門送給她的,她只是買包的時候多買了一個。
“不是新的?!焙禄刍郯寻蕉幨掷?。
丁寧很想說舊的我也不能要,但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么說的話有點虎。
“我不適合背這么包?!倍幹荒芡褶D(zhuǎn)的拒絕。
“誰說的,LV這款小包最適合像你這樣的小女生背?!焙禄刍壅f著強制性地把包挎到丁寧身上。
“你看多適合?!?br/>
丁寧暗自嘆氣,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看來這個哨兵是當定了。
吃完飯回到歧文化,丁寧一進茶水間就遇到了商南,這位夏歧墨的助理此時正在茶水間里泡咖啡。
他一見丁寧進來,就把泡好的咖啡送到丁寧面前,“快,把咖啡給老大送過去?!?br/>
“他要喝咖啡?”
“不是,我是讓你討好討好他,我們歧文化雖然才成立兩年,但是我們老大可是A市最具潛力的傳媒新人,找他資助絕對沒問題。”
“找他資助?誰找他資助?”丁寧一臉莫名其妙。
商南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丁寧的肩,“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家里困難又不是你的錯。”
家里困難?
這個商助理在說什么呀,誰家里困難了?
她,丁寧嗎?
就因為她剛才在辦公室里奪那五百塊錢摔了一跤,他就認為她是因為家里困難在找夏歧墨借錢?
真是生氣呀,歧文化的這些人都這么瞧不起人。
郝慧慧拿包賄賂她,覺得給點小恩小惠,她就能拔刀拼命。這個商助理也是都不調(diào)查清楚就說她家庭困難,還讓她討好夏歧墨。
她才不討好。
“我家一點都不困難,”丁寧把咖啡還給商南,“不僅不困難還可以讓我當蛀蟲,所以商助理你這心操多了?!?br/>
說完,丁寧拉過椅子坐下,開始打游戲。
咖啡最后由商南送到夏歧墨的辦公室。
夏歧墨端起來一邊喝一邊問商南,“丁寧還沒有回來?”
“回來了,在打游戲。”
夏歧墨點了點頭,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繼續(xù)喝咖啡。
商南在一旁問,“老大,我覺得小寧表妹自尊心有點強。”
“你怎么知道的?”
“剛才我讓她給你送咖啡進來,想著她都預支工資了想必家里不富裕,沒想到她一聽就火了,還說我瞎操心?!?br/>
“你確實是瞎操心?!?br/>
“怎么,她們家不困難嗎,不困難她干嘛出來打工?”
“她打工是為了好玩?!毕钠缒f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商南。
“這是什么?”
“丁寧家的情況,我老爸特意發(fā)給我的,讓我好好照顧她。”
商南把手機里短信看完,“原來她是家里的嬌寶寶,怪不得這么虎?!?br/>
“何止是虎,有時候還彪?!?br/>
“那你……”商南指了指夏歧墨的手機,“會好好照顧她嗎?”
夏歧墨又喝了一口咖啡,“你應該問她是不是應該好好管教管教,這么虎這么彪還是一個女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