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
怎么又扯上殺人犯了?
“這是鬧哪樣?”我糾結(jié)不出個所以然,扭過頭問傅縝豪。
傅縝豪眉眼生花,并不意外,好像早知道會有這出一似的,見我問了。低低笑著:“看著吧,精彩著呢?!?br/>
這是不肯向我劇透了,我朝著傅縝豪做了個怪臉,既然劇情沒有快進鍵,我只得默默看下去了。
與我的有相同疑惑的人,還有圍著103號房的所有的旅客。
“什么殺人犯?殺什么人了?”
“是啊,我沒聽誰說殺人???”
警察聽了,問道:“這是什么回事,剛才是誰報的警,說度假山莊103號房的旅客花錢租用臨時男人,又嫌男人技術(shù)不好,一氣之下拿刀捅傷男人的?”
警察的話落,賈香菊嚇得連連后退。
林桐驚叫出聲:“賈香菊,你怎么了??吹绞裁纯膳碌臇|西的,嚇得你往后退?”
林桐這話。無疑是提醒眾人,大家之所以跑來看熱鬧,還是拜了賈香菊所賜。
既然賈香菊是第一人發(fā)現(xiàn)的,那么報警的人也該是賈香菊。
然而眾人縱然心里有懷疑,卻還沒有機會問出來,房間突然就闖出一個男人,渾身赤裸著,肚子上面插進了一把刀子,不深,卻流了不少的血。
“救命??!殺人吶!”男人從房間沖了出來,大聲叫著。
看到這里,我總算摸懂了賈香菊是如何報警的。
并不是房里人被強了,而是房里的找男人。結(jié)果嫌男人不強,直接給男人捅了一刀。
若事情正朝著賈香菊安排的方向走下去,那么房里的人不就真成了殺人犯嗎?且還為了這么一個緣由殺人,只怕這份談資也夠人菜余飯后拿出來分享了,其他人分享倒是其次的,重要的讓整個銷售部的人都見證了房內(nèi)之人的“貨色”。
所謂的房中之人,在賈香菊的心里面,不就指我嗎?
我目光落在警察的臉上,不由得發(fā)笑,賈香菊這招精明,卻漏算了個時間,她一定沒有料到警察會來得這么快,趕在房內(nèi)之人在“殺人”之前來了。
男人這時候跑出來,又是叫又是喊,旅客們卻沒給出半點反應(yīng)。獨留男人在演獨角戲。
叫了半天,沒有聽到人回應(yīng),男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生變了?;呕艔垙埖脑谌巳褐姓屹Z香菊,卻沒想看到了警察,頓時嚇了一跳,腳下沒有注意,踩了一顆小石子,加上心慌意亂,男人一個沒控制,直接摔倒了下去。斤余布劃。
“先捉住他,再來個人,到里面看看,倒底怎么回事。”隊長開口,立馬走出兩個警察,制伏了男人。
其他的警察則沖進了房間,不一會兒走出一人,向警察報告著:“楊隊,里面躺著一個女人,全身赤裸,拍了幾下,沒有醒,我懷疑其是服用了迷藥?”又向楊隊遞上一樣東西:“這是在地下衣服上取下來,是工作牌,初步懷疑里面的女人是這里的前臺?!?br/>
管理員聽到里面躺著的人,竟然是度假山莊人,立馬站了起來,向楊隊介紹著:“楊隊長,你好,我是這里這邊普通旅館管理員,我……”
不等管理員說完,楊隊長揮揮手:“快進去看看,里面那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們度假山莊的前臺?!?br/>
管理員聞言,連聲應(yīng)著,一邊抹汗,一邊跑了進去。
待得管理員走進房間,錢總也在保安的隨同下趕了過來,經(jīng)過林愛和賈香菊的時候,腳步停了停,分別看了一眼后,才挪動腳步看向楊隊長:“發(fā)生了什么事?”
楊隊長指著被扣住的男人說道:“有人報警,說這里有女旅客要求男人陪睡,又嫌男人服務(wù)不好,故而一氣之下,要把男人殺了。”
“還有這種女人,真有味道的?!卞X總呵呵笑著,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補救著:“大膽的女人看多了,倒沒有看到這么大膽了,只是怎么把這男人扣住了?”
楊隊長低低笑著:“因為我接到報案,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趕過來后,才看到這個男人喊著說被有女人嫌他服務(wù)不好,從那個房間里跑出來,我倒是奇了,報案的人是預知未來的能力呢?還是這一出戲,本身就是她安排的呢?”
楊隊長的話,說得很有針對性。
賈香菊做賊心虛,聽了楊隊長的話,已經(jīng)嚇得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了,退無可退之下,直接跌坐在地板上。
鄭舒棋見了,立馬叫一聲:“賈香菊怎么了?怎么抖成那樣?”
“我看她是做賊心虛了吧?!狈綈偩o跟著說道。
有了鄭舒棋和方悅開頭,其他旅客也跟著說道:“我是聽到她的叫聲,才從房里跑出來的,當時除了她,可沒有其他人在這里?!?br/>
楊隊長卻沒有理會賈香菊,站在男人的面前,問道:“你的門票呢?”
門票?
一個冒充游客走進來的人,哪有什么門票?
男人卻不會承認自己是冒充游客進來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弄丟了。”
“是嗎?誰能給你證明,你的同伴呢?”楊隊長問著。
看似一句簡單的話,卻讓男人緊張不語,比剛才更難回答似的,很久過后才說道:“我沒有同伴,我是單獨出門游玩的,這里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楊隊長不再說話了,似乎等的就是這么一句,不認識。
管理員這時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錢總,先跟錢總打了一聲招呼,錢總擺擺手,叫他回答楊隊長的問題去,管理員便向隊長確認道:“里面那人,確實是度假山莊的前臺?!?br/>
這話確認了前臺的身份,跟著一同出來警察,將一部手機遞到了楊隊長的手上,說道:“這是我在里面發(fā)現(xiàn)的一部手機。”
楊隊長接過手機,卻往賈香菊的身上投去一抹意味不明的目光。
耳伴傳來一道笑聲,我側(cè)過頭,看到傅縝豪滿臉笑意。
傅縝豪這次舍得給我劇透了,笑著說道:“手機里的微信語音,才是最精彩的,你好好聽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