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露出受傷的表情,嗚嗚連媽媽也要嫌棄他!
好想爹地,爹地肯定看到他就忍不住要抱著他好好親個夠,畢竟他丟了這么久。
“墨千覃,這么點小事你就要哭鼻子嗎?”一道清冷的男聲緩緩響起。
一個長相冷艷,但是氣質(zhì)十分肅殺蕭瑟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包子一看到那人,毫不猶豫的就撲了過去,“爹地!”
墨流觴一只手就把自己的兒子抱了起來,小小的包子撲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的哭個不停。
“爹地我好想你,我還以為以后見不到爹地了……”
包子的表現(xiàn)再怎么異于普通的孩子,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小奶娃。
墨流觴有些心疼的用手輕撫包子的背,清冷森肅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絲心疼。
但也只是那么一小會,他又恢復(fù)成了原本的表情。
“墨千覃,把你的眼淚擦干,我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孩子?!蹦饔x清冷嚴(yán)厲的聲音說。
秦瀟瀟有點傻眼,這就是包子日思夜想的爹地?仔細(xì)一看,還真的是放大版的包子。
父子兩的眉眼五官,甚至神情都有七分相似。
不過這位“爹地”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慈祥的父親......
不過包子聞言真的止住了淚水,把頭抬起來自己用衣袖糊了一下臉,眼淚鼻涕一起擦。
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爹地,我找到媽媽了!”
然后包子從墨流觴的身上下來,拉著墨流觴的手往秦瀟瀟的面前帶,天真燦爛的說:“爹地,你看是不是和照片很像,我替爹地找到了媽咪哦!”
陸厲銘俊逸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幽暗的黑眸中渲染起無盡的冷意,這忘恩負(fù)義的家伙,剛剛把他就出來就敢當(dāng)著他的面拐走他老婆?
一口一個爹地和媽咪,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陸厲銘周身濃濃的冷氣毫不忌諱的散發(fā)著,秦瀟瀟嘴角抽了抽,包子啊,你也太不會看臉色了吧。
“墨家墨流觴?!蹦饔x先開口向陸厲銘打招呼。
“弒天之主,陸厲銘?!标憛栥懩樕懿缓玫淖詧蠹议T,說的時候還霸道的摟住秦瀟瀟的腰,冷眼看著包子。
原來這臭小子是墨家家主的兒子,聽聞墨家隱世十余年,輝煌盛世時壟斷了整個帝都的黑|道,要不是他們主動推出,弒天后來要再帝都占據(jù)黑|道之首的位置,怕是不會那么容易。
“這幾天就是少夫人照顧的千覃吧,墨流觴在此謝過,日后若是弒天有難,墨家愿意出一臂之力相助。”墨流觴淡淡的說道。
墨千覃,秦瀟瀟才知道原來包子的大名叫這個,好大氣的名字,她一直包子寶寶的叫人家,還真是委屈了。
前任黑|道之首墨家的一個人情就這樣許給了秦瀟瀟,姬昀揚的臉色明顯不是很好。
家主啊,那可是現(xiàn)任的黑|道之王,對他們這個前任歡不歡迎還不一定,怎么就這么輕易的對人家許下承諾了呢。
墨千觴對姬昀揚吃屎一樣的表情視若無睹,抱起包子嚴(yán)肅的說:“她不是你媽咪,我們走吧?!?br/>
可是包子卻在這個時候撒潑耍賴,就是要賴在秦瀟瀟身邊不肯走:“明明就是照片上的媽咪,你騙人!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
墨千觴冷冷的看著耍賴的墨千覃,一大一小極為相似的父子倆對立著,誰也不肯讓誰。
墨千觴一向秉持著嚴(yán)父路子,不可能低頭去哄包子,所以他冷冷地說:“那你就別回來了?!?br/>
說完居然轉(zhuǎn)身要走,包子見狀急忙去拉住墨流觴的褲腳,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爹地不要丟下我嗚嗚~”
包子很委屈,他第一次看到秦瀟瀟的時候,就覺得和照片上他媽咪的相片一模一樣,好不容易找到他媽咪,秦瀟瀟也確實給了包子從未有過的溫暖。
墨流觴要生生的打破包子的美好幻想,是殘忍的,但也是現(xiàn)實的。
但是包子攔住墨流觴,看上去也沒有要跟著他直接回去。
陸厲銘看著秦瀟瀟眸底閃過的一絲不舍和心疼,陰鷙幽深的黑眸中不由劃過一抹溫柔,吃醋歸吃醋,對于這個小女人的情緒已經(jīng)在意到他可以無視自己的脾氣了。
“墨千覃是吧,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了,你可以隨時來弒天找你干媽玩?!鄙涞蛦〉纳ひ簦尤徽f出了這樣的話,連秦瀟瀟都要對陸厲銘側(cè)目了。
平日里最嫌棄包子的就是他,說要做包子干爹的也是他,明明自己醋的要死,但因為秦瀟瀟舍不得包子,居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秦瀟瀟只覺得心里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被誰觸動了一下,有點酸酸的,但是又很甜蜜。
墨流觴也是一愣,他知道自家兒子固執(zhí)到極點的尿性,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就離開秦瀟瀟的。
“千覃,還不謝謝干爹?!蹦饔x冷清深邃的眸底涌上一絲謝意,聲音依舊清冷的說道。
包子吸了吸鼻涕,哭得鼻子紅紅的跑到陸厲銘面前,不好意思的小聲說了句:“謝謝干爹?!?br/>
陸厲銘冷魅俊冷的眸子勉強的看了一眼那坨肉球,從鼻腔里隨便的哼了一聲。
秦瀟瀟開心的和包子抱了一下,對他說:“以后想我了就可以來找干媽玩哦?!?br/>
包子這才順從的跟在墨流觴屁股后面走了。
秦瀟瀟剛想和陸厲銘說一聲謝謝,某霸道總裁再次開啟高冷模式,一張撲克臉對著秦瀟瀟。
秦瀟瀟感動的啄了一口陸厲銘的薄唇,“謝謝你啦,肯讓包子繼續(xù)和我見面?!?br/>
陸厲銘對這小雞啄米的吻意猶未盡,修長有力的手強勢的按住秦瀟瀟的后腦勺,照著她柔軟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許久才放開了那個粉唇被吻得更加嬌嫩欲滴的小女人,高傲的繼續(xù)開啟高冷模式。
其實事情源于陸厲銘和秦瀟瀟剛結(jié)婚的時候,秦瀟瀟為了防止陸厲銘經(jīng)常“獸性大發(fā)”,決定在家里養(yǎng)個寵物,增加一點溫馨歡樂的健康氣氛,省的某人整天讓她下不來床。
貓貓狗狗的容易掉毛,陸厲銘肯定不允許,于是秦瀟瀟決定,養(yǎng)金魚!
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幾只五顏六色的魚,放在她精心挑選的明亮的魚缸里,每天每天都仔細(xì)的照料。
只不過可能用力過猛,秦瀟瀟時不時就喂食,沒過幾天魚兒就都翻肚皮浮在水面上,撐死了。
陸厲銘對秦瀟瀟當(dāng)時哭的稀里嘩啦的場景還記憶由深,她抱著浴缸,嚎啕大哭的說:“小紅小橙小黃小綠小青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不好,害你們這么年輕就去了,你們都是可愛的孩子,下輩子一定要投個好胎哦!”
連幾條魚秦瀟瀟都這么難過,更何況是那只包子了,所以陸厲銘才痛下決心說出那句話。
不過包子要是知道,在陸厲銘心里他就只是秦瀟瀟的高級寵物,不知道會不會給包子幼小的心靈造成巨大的摧殘。
秦瀟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這回事嗎,她都忘了。
畢竟是當(dāng)導(dǎo)演的人,情感比較充沛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秦瀟瀟追上故意不等她的高冷總裁,怎么還在生氣包子當(dāng)著他爹地的面喊他媽咪的事,都成干爹了,就不能大度一點嘛。
主子們都走了,留下柏野封巡還有姬昀揚大眼瞪小眼。
等等,黑|道上最有勢力的兩個集團,就這樣友好的成為朋友了?
以后他們是不是要喊那只包子小少主啊,畢竟他們少主都開口說要當(dāng)干爹了,可是一瞬間那只包子的地位就上升了這么多,柏野心里好不平衡哦。
姬昀揚不高興的是,本來包子只有他一個叔叔,現(xiàn)在看起來包子和眼前的兩個人關(guān)系也不錯,他可愛的小包子就要被人搶走了,不開心!
秦瀟瀟仔細(xì)的想了一下,她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啊:“你早就知道包子是墨家的孩子,所以才會那么不緊不慢的去就他?”
“嗯。”
怪不得,秦瀟瀟知道包子被抓去哪里的時候,著急的要死,陸厲銘卻很悠閑的樣子。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訴我……”秦瀟瀟有點小憂桑,陸厲銘怎么不先告訴她一聲。
“我也是通過夜流云才查到一點蛛絲馬跡,還不能完全確認(rèn)。”陸厲銘察覺到秦瀟瀟情緒的小小低落,回到了溫柔老公模式解釋道。
“好想看一看包子媽咪的照片,到底是有多像,包子才會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叫我媽媽?!鼻貫t瀟感嘆的說。
陸厲銘卻沒怎么注意聽到,他心里的想法只有要快點造一個自己的包子出來,免得秦瀟瀟被男人惦記也就算了,還要被小奶娃惦記。
“墨家少主突然出現(xiàn),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也許可以試探一下那只包子?!标憛栥懬謇涞穆曇繇懫?。
秦瀟瀟皺了皺眉,這是陸厲銘第一次讓她插手弒天的事,可是她卻不想讓包子和她的感情染上塵埃。
陸厲銘沒有得到秦瀟瀟的回答,眉目一轉(zhuǎn),便猜到秦瀟瀟心中的想法,嗓音低沉柔和的說道:“其實我自己也可以查,你做你想做的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