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劍幽然手中的玄黑鐵劍越舉越高,場中眾人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影響范圍也越來越廣。到后來,甚至連幾乎可算是站在庭院外的海峰一行人也能感覺到身上多了那么一絲壓力。
“這家伙……到底是那兒冒出來的?怎么這招的威力和范圍好像都比我使用的時候還大……”
對于身上多出的一絲壓力毫無察覺,海峰此刻已經(jīng)被場中那狂暴、龐大的天地元氣給驚呆了。要知道,他可是先天巔峰高手來著,這種天地元氣牽引利用的手法按理來說可要比劍幽然這先天中期的要強上不少才對,可眼前這情景……
初出見面的海峰又怎會知道,劍幽然這貨自身境界雖才先天中期(64級),但無論是內功修為還是武道境界,可都是實打實的大師級來著。
不管場外的海峰如何想,此刻的劍幽然為保證最大的戰(zhàn)果已經(jīng)將渾身能耐都拿了出來,劍過眉梢,他便已感覺到了自己的極限,知道如今牽引來的天地元氣已經(jīng)是他能控制范圍內的最大值了,要是再不計后果的牽引更多的天地元氣匯聚的話,到時候不僅是潘麻桿一方,就連他自己恐怕也得倒霉。
有了這念頭,劍幽然也就不再遲疑,直接催動體內真氣配合自身意念的同時手中長劍對著前方人多處狠狠一劃!
“嗡……”
“咻咻咻……”
只見先是一道龐大的真氣刃隨著劍幽然的動作脫離了燒火棍向著前方飛去,緊接著便是劍幽然周邊空氣一震,之后道道半透明的元氣刃憑空凝聚而成,并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出。
“-16212”
“-185464”
“-34541”
……
一個個白色的、黃色的甚至是紅色的傷害數(shù)值爭相自霸武會眾頭頂冒出,這群可憐的家伙甚至還沒弄清楚是怎么事便已經(jīng)集體組團去參加了“城隍八小時游”去了。
“噗通”
而等到真氣刃和元氣刃盡皆消散之后,劍幽然卻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邊喘還邊想到:‘我的媽呀,這引天地元氣為己用的方法真他奶奶的麻煩。若非少爺控制力還算不錯,加上前段時間在谷中練過幾次的話,恐怕還真沒法使出來。’
想完,再次看了看個人面板,劍幽然便嘆了口氣后才接著想到:‘即使如此,這一擊還是沒能達到操縱自如不說,還消耗了我近半的真氣,看來以后還得多多練習才是,否則要真對上先天級的高手,那可就……’
想著想著,劍幽然就打了個寒磣。也是,像這次這種準備時間過長,威力分散的使用方式也確是不是正規(guī)的使用方法。
以前王劍通還在時就詳細的教導過他,甚至還在他面前演示過幾次。當時劍幽然可是被那威力給嚇的……
記得當時王劍通只是伸出兩根手指,以指代劍將真氣凝為氣劍,之后半點兒不停的向前一揮,便見一道真氣刃脫指而出,同時天地元氣也開始瘋狂向著那道氣刃匯聚,而那真氣刃就這么直直飛了百多丈后才消散。
一開始劍幽然還以為沒啥大不了的,但等到他依王劍通的指示上前查看時才發(fā)現(xiàn),地上那條真氣刃劃過的軌跡處,只被他輕輕一碰,原本還算結實的地面便直接成了齏粉。
一道深近一丈,長過百丈的壕溝就這么陡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威力……
當時的劍幽然先是被狠狠嚇了一跳,接著便一陣狂喜與興奮,對于自己達到先天之境也越發(fā)期待起來。
而且不僅如此,之后王劍通還給他說明了在與敵人打斗過程中,特別是與先天或先天以上高手戰(zhàn)斗的過程中,對于身周天地元氣的牽引和利用乃至于控制權的爭奪都是雙方戰(zhàn)斗分勝負的關鍵所在。
畢竟,這天地元氣不僅可用來加持自身攻擊招式的威力,還可用以防御或速度等。而對于控制權的爭奪,那更是增強己方,削弱對方的不二法門。
是以,當時的王劍通對他說過:“臭小子,等你到了先天之境后,不僅對于自身武學、基礎等方面要嚴加鍛煉,對于天地元氣的利用、控制等方面,也須要你自己去用心思考、揣摩。畢竟,人與人之間的不同乃至于最細微的一點兒差別都能導致個體之間牽引天地元氣方式方法的不同。所以,在這方面老頭子也沒太多能教你的,需你自己去體悟,感受?!?br/>
想到這,劍幽然又想到了剛才在牽引天地元氣過程中的感覺。本來他倒是想趁現(xiàn)在剛施展了一次,感觸頗深之際好好體悟一番來著??上?,現(xiàn)場雖大多數(shù)人都被他一擊秒了,但總還有那么幾個漏網(wǎng)之魚存在。
嘆了口氣,起身拍拍屁股,劍幽然就好似沒察覺此時正在一旁庭院通道口處,目瞪口呆的海峰一行般,自顧自的走在庭院中,看到血條沒空的,他就抬手一劍,幫對方將血條清空。
就這樣轉了一圈下來,在這一片經(jīng)元氣刃洗禮后的殘垣斷壁中,為所有受傷倒地或被物體壓住的霸武會眾送上一張“城隍廟直通列車票”后,劍幽然站到了潘麻桿身前。
說來這潘麻桿也算是運氣不錯了。在剛才那一陣劍刃風暴中,這貨受了兩道元氣刃襲擊,卻只是被砍斷了一條手和一雙腿。
這種傷勢在這世界,莫說斷手和斷腿都在一旁,就是斷了的殘肢找不到了也沒啥大不了的,只要去醫(yī)館多花點兒錢,買點兒珍貴藥品涂上,之后再請醫(yī)館中的醫(yī)師出手幫忙的話,不用半月就能重新長出來。
是以,別說只是斷了三肢,就是斷了四肢也沒啥大不了的。只是,若五肢俱斷,卻也不知能不能治好……
‘嗯?這是個問題!’
想到這兒,劍幽然看著昏迷中的潘麻桿,眼睛一瞇便“嘿嘿”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怎么聽著那么滲人呢?
也不知是聽到了劍幽然那滲人的笑聲還是感受到了劍幽然心中的想法,處于昏迷中的潘玉安竟然渾身一抖,直直打了個寒磣。
一聲**過后,潘玉安便緩緩睜開了雙眼??上?,映入他眼簾的卻不是一臉憂色,梨花帶雨的美女。而是一個滿臉奸笑,一副**表情的劍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