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跟左泓沒關(guān)系,不是他?!?br/>
“不是他?那是誰?”
柳梓不好說是堂姐打的,姐妹關(guān)系糟糕成這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咱們趕緊走吧!”
左太太沒有跟她爭辯,是不是兒子打的,等找到人問問就知道了。
她覺得兒子應(yīng)該不至于打人,他發(fā)泄情緒的方式向來只有一個——挖煤。
但是如果不是兒子打的,這么短的時間里,柳梓又跟誰發(fā)生了沖突?
又是誰會扇她耳光呢?
多好的小姑娘,活潑開朗,嬌俏可人,她都恨不得這是自己親閨女,怎么還有人舍得下這么重的手打她的臉?
柳梓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這個耳光了,她報了仇,心里很痛快,更何況她跟柳櫻積怨已久,已經(jīng)不是一個耳光兩個耳光的問題了。
她就是有點兒擔心左泓。
所以在去機場的路上,左太太問他們倆吵架的事,柳梓到底還是實話實說了。
她其實還是沒怎么摸清左泓的路數(shù),所以有點兒愧疚的道:“他可能不喜歡我碰他,說我再碰他就剁了我的手,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有這么嚴重的潔癖。”
左太太聽的目瞪口呆!
兒子哪兒有潔癖??!
他挖煤把自己弄的跟塊兒煤炭似的都不嫌臟,怎么柳梓碰他一下,他就發(fā)這么大火兒?
怪不得一回家就洗澡,而且連襯衫都扔了。
這可愁死個人了,不讓女朋友碰算怎么回事啊,難道兒子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疾?
左太太跟左百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里看到了擔憂。
兒子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所以才忌諱女孩子碰他,所以才心情糟糕到要重新?lián)炱鹚耐诿菏聵I(yè)?
兒子從小就聰慧過人,別人上學他挖煤,別人上輔導班他還是挖煤,可他在S市的小學初中高中,從來沒有考過第二,成績異乎尋常的穩(wěn)定,永遠都是第一。
孩子們眼里,第一名都是自帶某種耀眼光環(huán)的,而且左泓本來就長得好,追他的女孩子能繞煤礦三百周。
他從來沒搭理過人家,他就知道挖煤。
一開始是為了賺錢,后來是為了發(fā)泄。
但他到底在發(fā)泄什么,沒有人知道。
左太太現(xiàn)在覺得,是不是兒子早就知道自己不行,心里窩火,所以才要發(fā)泄?
她又是心痛又是愧疚,早點兒帶兒子看醫(yī)生就好了!
一行三人各有心事,氣氛壓抑。
柳梓這會兒甚至顧不上去挖左泓的八卦隱秘了,左太太也顧不上替兒子在柳梓面前刷好感了。
兒子都不叫人家碰,她把好感度刷滿也沒用?。?br/>
S市因儲量豐富的煤礦而全國聞名,但這里并不是特別發(fā)達。
這里空氣污染嚴重,植被覆蓋率低,許多地方因為挖煤還造成了大面積的地面塌陷。
早年大家為了賺錢,竭澤而漁,把好多煤礦都挖空了,S市經(jīng)濟繁榮一時,如今卻已經(jīng)衰敗下去。
所以A市飛往S市的航班不是特別多,柳梓一行人在機場等了近兩個小時才登機,三個多小時后飛機才抵達S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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