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真相?不然我可就白受傷了!”龍逸軒調侃的指著自己的背后。神色也變得慎重起來。
牽扯到上官一族,那必須謹慎處理。
望著兩人,趙凝香還在猶豫。
“這件事,你們知道越少,對你們越好。”
“這趟渾水,我們已經卷進來了,出去,不太可能!”
聽水月然這么說,趙凝香貝齒緊咬,深深的陷進紅唇之中,似乎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許……有轉機也說不定。
抬眸,緩緩道來:“我是來自江南的一個漁村,從小到大與母親趙桂蘭相依為命,從不知道父親是誰。村里的人都罵我是野種,野孩子?!闭f到這里,趙凝香眼含淚光,仿若觸及傷心事。
緩和了一下,才有接著開口說。
“直到一個月前,娘親病重離世,在臨死之前,給我了一張京城的地址和一個玉扳指。娘告訴我,其實我不姓趙,是姓是上官。當朝丞相上官崢是我爹。讓我拿著玉扳指上京尋親?!?br/>
如果是真的,她就是自己的表妹?龍逸軒仔細打量著,確實揚眉之間與上官崢有著幾分的相似。不出聲,遞上一塊繡帕給上官凝香,讓她擦拭臉上的淚珠。
接過遞過來的繡帕,上官凝香眼角微露嬌羞,又接著說了下去。
“到了京城,我找到了丞相府。接見我的不是父親,而是一個叫沈千蕊的女人。她聽我說完之后,不但沒有收留我,還把娘留給我的玉扳指給搶走了,之后就把我掃地出門。之后,我遇到過兩次黑衣人。每次都有貴人相助,才能脫離險境。而黑衣人也越來越多,第一次是一個,之后是兩個……這次最多,是六個。”
舅母,那個愛舅舅勝過一切的女子?會嗎?
“我知道我是個危險人物,所以讓我離開,不想牽扯到無辜的人?!壁w凝香說的梨花帶淚,我見猶憐。
“你要死沒人攔著,門就在那邊,要走,請便,不送!”可憐的人多,閣里就有一大堆,每個人的故事都比她還要悲慘上幾分。博同情裝可憐,給誰看?。?br/>
原本淚眼婆娑準備辭行的上官凝香愣住了。不是應該來勸說她不要離開?怎么?
貝齒一咬,毅然起身,臉上也透露著倔強。
“凝香,你別這樣,先坐下。”軒輕扯一臉冷漠的水月然衣袖,示意別這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么她就是上官家的骨血,怎么可以讓她漂流在外。
凝香,叫的真親熱??吹搅她堃蒈幍臐M臉的難色,水月然只能松口。
“你踏出了這個門檻,是死是活,我管不了。但是,你死了,對得起你在天之靈的娘?在閣里,我可以保證,沒人可以動你一根頭發(fā)。”
轉身離開的上官凝香停住了腳步。
“你還是暫且留在月臨閣,你的事交給我們,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一定查清楚,這關乎上官家的聲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