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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開門。
“我回來啦~”這是李小兔甜美的聲線。
“哦,小兔姐回來了啊。”魏鴻頭也不回,專注得看著屏幕。
李小兔左看看,右看看,問道:“江隊呢?”
“啊,江隊啊,之前他接了于隊電話,然后就出去了,也沒說去干嘛,大概是找到了關(guān)鍵的線索了吧。”魏鴻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述說。
這時候李小兔才注意到魏鴻的異常,居然一直盯著屏幕,和她說話都沒回頭。
好奇走過去,想看看魏鴻在看啥。
“魏鴻,你在看什么???”李小兔問道。
“哦,這個啊,之前江隊和我提到了‘進化者’這個詞,我有點好奇,就搜看看,沒想到找到不少東西?!?br/>
李小兔用手托腮,想了想道:“說到‘進化者’我最近好像在新聞上也聽到相關(guān)的報道呢。”
魏鴻調(diào)出一個網(wǎng)頁,指著說:“你看的新聞應(yīng)該是這個了,沙加事件?!?br/>
李小兔看了看,“哦,是這個,是前天的新聞啊,真是的,最近這兩天太忙了,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都沒時間看新聞了”一臉抱怨態(tài)???。
“不過說起來,報道這個可是新聞聯(lián)播啊,也就是說,‘進化者’的信息都是證實的?!蔽壶櫳炝藗€懶腰,道:“成為‘進化者’,普通人都可以擁有,只能通過高強度訓練才能具備的身體素質(zhì)。唉~以后不會遇上這些吧……”
李小兔拍了下魏鴻后腦勺:“就算有,也不是我們負責的,國家肯定是成立專門的行動部門的。好好處理眼前這起案件吧。”
魏鴻問道:“小兔姐,你之前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咋樣?”
李小兔道:“已經(jīng)可以確定的是,華煦陽并沒有離開市區(qū)的記錄,也就是說,他有成為嫌犯的可能性?!?br/>
“鈴鈴鈴”——電話聲響了起來。
李小兔接起電話,“喂,這里是刑警支隊,請問您有什么事?”
“我是藥品監(jiān)察局李建,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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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和我了解的基本上差不多。”江詩畫聽了華煦陽的陳述,喃喃道。
華煦陽這時候也完全恢復過來,坐起身來的他,急急問道:“警官!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把李建這千刀殺的繩之于法??!”
江詩畫嘆了一口氣答道:“我難道不想么?可是證據(jù)呢?”
華煦陽嚷嚷道:“我?。∥铱梢援斪C人!”
“呵,首先,你是殺人犯,你的證詞沒辦法作為呈堂證供?!苯姰嬁嘈χ鴵u了搖頭,“再說,根據(jù)我國的律法,就算你不是作為一個殺人犯的身份,單憑你一人的口供,沒有其它實物資料,連立案都做不到?!?br/>
華煦陽有些失落,嘴里喃喃道:“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惡人,卻能不被懲戒……”
“其實,說道證據(jù),還是有的?!?br/>
華煦陽眼神一亮:“是什么?!”
江詩畫苦笑了一下:“就是被第一個受害者,背叛你父親的研究員。可惜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人證也沒了。”
江詩畫站起身來,轉(zhuǎn)過身,道:“走吧,該結(jié)案了?!?br/>
華煦陽低著頭,散落的劉海遮蓋了眼睛,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低沉得問道:“警官,我之后的道路如何……”
“恩……你雖然未成年,但是也到了負刑事責任的年紀,死刑可免,不過也要在里面待個十來年,不過還是可以減刑的。”江詩畫道。
“所以,有冤不得申,有罪不得罰么?!比A煦陽語氣陰森的可怕。
牢牢依附限制的手銬,變的通紅,堅硬溶解,華煦陽的雙手掙脫了束縛!
“唔!”
江詩畫悶哼一聲,難以置信看著腹部那只穿透而出的手,沒有迸濺的血珠,連一絲血液也沒有流出,因為它們都被高溫凝固蒸發(fā)!
華煦陽抽出右手,江詩畫的身體向前傾倒,以往強健的體魄,這時候卻是如此軟弱無力!
江詩畫想要伸出雙手支撐,也是不能!
重重摔倒在地上,焦黑的傷洞因為撕扯,血液止不住得流淌出來。
江詩畫艱難得轉(zhuǎn)過頭,看著華煦陽,此時的少年人面無表情。
“咳!”抑不住得噴出一口鮮血,不是殷紅的鮮艷,而是暗色的沉重。
江詩畫苦笑輕聲道:“不要再……誤入歧途……”
熟悉的神情,讓華煦陽愣住了。
‘這人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都要殺了他了!
居然,居然還笑得出來!’
恍惚間,父親自殺前那晚和華煦陽的對話浮現(xiàn)而出。
(華董事看著正在玩電腦游戲的華煦陽,心中是萬分不舍,他過去抱了抱華煦陽。
“怎么了?老爸?”華煦陽不解得看著父親。
華董事苦笑輕聲道:“沒,爸爸就是……”他的神情漸漸哽咽,“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啊?。?!”
心中的積郁在這一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華煦陽奪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咳!”又是一口暗紅。
江詩畫掙扎著用右手沾了紅色在地板上勾勒,一定,一定要給魏鴻他們留下線索,華煦陽突然出現(xiàn)的這種能力,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應(yīng)付的了。
‘好痛,好冷,到此為止了么……’
光亮漸漸消失,黑暗吞噬了江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