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救我——”猥瑣男氣喘如牛地喊道,“后面有人。。。。。。”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影,壯漢不知去哪了。。。。。。。。
前面一排保鏢警惕地盯住他,似乎完全不相信他編的理由,冰冷警告:“你是不是想引開我們?來這有什么企圖?老實交代!”
“不是?。?!剛剛真的有人追我,我才。。。。。?!扁嵞谢靵y無章地解釋道,誰知道一轉(zhuǎn)頭就沒見壯漢的人影了,他該怎么這么自己沒說
謊呢?
“不交代?可以!來人,把他押走帶到底層地牢去審問!”
一聽到審問猥瑣男嚇得差點尿褲子,那豈不是要受皮肉之苦,他慌張地轉(zhuǎn)身就想跑走。
可是這一舉動在他們眼里完全是心虛想逃,自然不可能放過這種嫌疑的人,七會門禁向來很嚴(yán)格,任何人都要憑著會員卡才能進(jìn)入,像
這種企圖強硬闖入的一般都會被關(guān)到底層地牢進(jìn)行地獄式的審問,直到來人把目的幕后主使都交代出來才放過。
一行保鏢沖過去毫不費力地制住這男人,領(lǐng)頭的一揮手,“押走!”
不知道是不是有先見之明,猥瑣男總覺得這一進(jìn)去恐怕是沒命出來了,頓時,腦袋靈光一閃,脫口喊出,“我要見墨七!我要見這個男
人!我有東西要交給他!”
眾保鏢頓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換上了一種更為嚴(yán)肅的神情,仿佛他要是隨便說說的話會讓他死的很慘,領(lǐng)頭地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
地打了他一耳光,“我們七會的高級人員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也不可能跟你這種人有任何交集,押走!”
“是真的!我真的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他!”猥瑣男臉色蒼白地想掙脫他們的控制,可惜無異于以卵擊石,只能拼命喊道,“有個女人叫我來找一個叫墨七的人,她說只要找到他給他紙條就會給我一百萬美金,應(yīng)該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通知他,如果你們不讓我見他,萬一出什么事你們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br/>
這批人再次停下,均被他的氣勢給震撼了一下,有點相信了這個猥瑣男,畢竟沒有人會編的這么逼真,紛紛向頭看去等待指示。
領(lǐng)頭的男人沉思了一會兒,覺得事情似乎有所蹊蹺,第7會所boss前幾天遭人劫機下落不明,正巧那天墨七趕回來要求支援,但是回去的時候機場已經(jīng)尸橫遍野,就是沒找到boss的尸體。然而才過一天立馬有人過來找墨七,是陷阱還是boss的求救信息呢?
半響,猥瑣男似乎汗都要流光了,緊張地等待著這關(guān)乎他生死的宣判。
過了近十分鐘,領(lǐng)頭地一揮手,“把他帶回第7會所,讓他見墨七?!?br/>
猥瑣男似乎終于放下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松了口氣,只要不要讓他去什么地牢就可以了。
然而領(lǐng)頭還留下一句話,讓他渾身寒顫,“如果你說謊或者消息不準(zhǔn)確的話,你的尸體我們會幫你直接火化掉,連個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