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無淚地發(fā)現(xiàn),撕裂般的疼痛正無情地向我宣告:那個夢是真的,它真實地發(fā)生了!
我感覺到渾身都不對勁,不顧一切地沖進小得不能再小的浴室,我扒開睡衣對著鏡子看,全身到處是青紫的淤痕,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脖子上竟然還掛著一塊龍鳳玉佩,腦海中想起了在那張大紅的床上,他把一個什么東西戴在我的身上,難道就是這塊玉佩?
記得當時迷糊中聽見他說:“蘇蘇,千萬別把它取下來,你要好生戴著?!?br/>
自己當時還大著膽子問:“這是什么?”
“龍鳳呈祥!”那只鬼清晰地說。
我不識玉,但也能摸出這塊玉絕對是好玉,溫潤細糯。
原來那真的不是夢!
我把玉摘下來,我才不要戴著一只鬼給的東西,想想都慎得慌,說不定是哪個古墓里陪伴了死人很久的東西。
我狠狠地把自己洗刷了一遍,絕望地出了小浴室,把這塊玉佩放在靠墻的桌子上,然后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本姑娘守了二十六年的清白,竟然就這么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被一只不明來歷的鬼給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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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說出去肯定笑死一大片人,別人肯定會以為我胡說八道吧?
哭完,我又躺回被窩里去,可是樓下的咣當聲依舊不斷,我突然恨這聲音怎么不半夜響起,半夜響起把我吵醒過來,興許就不會被那只鬼給占了便宜。
我伸手拿起枕頭邊的鬧鐘一看,才八點鐘。
今天是周末,按照慣例我本來該睡懶覺的,結(jié)果又被早早地吵醒了,不用說,肯定又是一樓那家的小兩口在吵架。
他們倆小夫妻一個在鄉(xiāng)下上班,一個在城里上班,周末本該是夫妻相聚的開心日子,可是不知為什么,那對夫妻每周末必吵,吵完又和好,簡直就跟故意為難左鄰右舍似的。
跟這種人家做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可我沒有辦法,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為了省錢只能租在這種老舊的小區(qū),這里不僅離我上班的公司近,每天上班走路二十分鐘就到了,主要還因為房子老舊,租金便宜。
現(xiàn)在被吵醒了,完全睡不著,只好起來打開電腦,反正周末也無聊,我正好上網(wǎng)打發(fā)時間。
剛登上qq,就收到一封郵件,點開看,居然是我的老板發(fā)來的,簡短的一句:鑒于你連日加班,公司給你幾天假,周一周二不用到公司上班,周三正常上班。
我興奮得想大叫起來,太好了,這個整天見人就黑臉的老板也不是太苛刻嘛,還知道我前些天沒日沒夜的加班到晚上11點多才回來。
今天周六、明天周日、加上周一和周二,我足足有四天的假期,我打算回我的老家海源縣看望獨身的媽媽。
說走就走,我立即換了一套休閑的服裝,背上我的雙肩帶包包。
出門的時候桌上似乎發(fā)出了一道白色的亮光,我轉(zhuǎn)頭仔細去看時,只有那塊玉佩靜靜地躺在書堆旁邊,桌上什么能發(fā)光的東西都沒有,想必是我夜里沒睡好,產(chǎn)生了幻覺了。
我沒有理會,直接拉開房門出去了。
我坐上了去海源縣的車,我是個很容易暈車的人,車一開動我就頭暈得想吐,開出沒多遠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夢里,我站在一個黑暗空洞的地方,周圍的一切都很模糊,我驚恐的朝四周看,希望能找著一點有光亮的地方,可是四處都朦朧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突然,一個聽上去很疲倦又熟悉的聲音響起:“蘇蘇你不聽本王的話叫你三天內(nèi)不要出門你為什么不聽”
我嚇得雙手抓緊自己的衣領(lǐng),這是?是那只鬼的聲音?!
夢中我又到他的地方來了?我急得大喊:“你為什么又把我弄到這種鬼地方來了?你快放我出去!你這個混蛋!”
“蘇蘇本王給你的玉佩呢你快回你住的地方去快回去本王這幾日無法護著你”那個聲音似乎越來越疲憊,到最后小得都聽不見了。
他的聲音消失了,這比他在我身邊還更讓我害怕,至少我知道他不會吃我,他那句“無法護著你”,是說他沒有辦法保護我么?
我頓時嚇得撕心裂肺般的大叫一聲:“??!”
“你干什么?坐個車吵死人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暴怒。
我頓時醒了,睜開眼一眼,我還在車里,我的鄰座被我擠得只坐了半個屁股,臉上憤怒的表情昭示著剛才那句怒喝是他發(fā)出來的。
我趕緊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哥,實在對不起!吵著您了,不好意思,我做噩夢了”
那個男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說:“沒事兒,你是會暈車吧?看你臉色那么難看的,再堅持一會兒,快要到海源了。”
“哦,謝謝你!”我表達完歉意后,又跟病了似的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不去看窗外,看了暈得更厲害。
這就是我平時周末不回海源的原因,我實在是暈車暈得太厲害了,每坐一回車,都吐得得苦膽水都要吐出來,然后連續(xù)幾天跟病了似的,渾身無力。
要不是這次老板給我兩天假,我也不會這么堅定的回來。
兩個半小時后,我站在了家門口,我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媽媽看到我驚訝得呆住了:“蘇蘇,是你?你回來了?!”
我這才想起,由于是臨時決定回來的,所以事先沒有來得及打電話和媽媽說一聲,難怪她看見我站在門外這么驚訝了。
“是呀,媽媽,我回來看您來了!”我一把撲過去摟住媽媽,媽媽這才反應(yīng)過來,欣喜地抱緊我。
“蘇蘇回來了,好好,快進屋,快進屋!”媽媽趕緊把我拉進門。
“蘇醒,是誰來了?”一個男中音從廚房傳來,我發(fā)現(xiàn)媽媽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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