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真的去跟穆余清說出他是騙子的話,她再去從中做個好人,她就不信穆余清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她柔聲安慰唐宜萱,“其實(shí)也沒事,你馬上過去跟穆先生說,你馬上要跟別人結(jié)婚了,以后不再見面,有我們陪著你,我想他應(yīng)該就不會再糾纏你?!?br/>
“對,就這樣辦。”
安婉婉深深佩服唐麗心這個人的,明明不是真的事情,卻說的跟真的一樣,而唐宜萱這個丑女還真的相信了。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我這就去跟他講?!碧埔溯鎺Я艘唤z沖動開門離開洗手間,唐麗心急的叫她回來。
唐宜萱詫異,“怎么?”
唐麗心拿出來手機(jī)來打她電話,“我們保持通話,好在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立馬就過去幫你?!?br/>
唐宜萱聽著響起來的手機(jī)鈴聲,就按了接聽鍵。
他們不說話,一直保持著通話。
唐宜萱心里明鏡一樣,她們這是要知道她到底會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真的跟穆余清撇清關(guān)系。
目送唐宜萱身影消失在餐廳入口方向,唐麗心嘴角勾起的笑意,別提多興奮了。
唐宜萱這個傻貨,注定是要被她玩死的。
唐宜萱回到餐椅坐下來,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就看著對面的穆余清。
想到唐麗心說的那些話,她其實(shí)有些忍不住想要笑的,而男人就是這時候抬頭來看她,她紅唇纖薄,粉嫩水潤,猶如清晨盛開的薔薇花,帶著晨露嬌柔綻放。
青春年少。
“怎么去這么久?”
“有人跟我說你是個騙子!”唐宜萱繃著臉,冷冷的望著他,出口的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似的,直來直去的。
這跟穆余清這兩天接觸下來的唐宜萱,不太像。
穆余清扭頭看了一圈兒餐廳里,沒發(fā)現(xiàn)有唐家其他人在。
她這是裝給誰看?
“請問,我要怎么證明我不是騙子?”他當(dāng)她是真的在懷疑自己是騙子。
“你就是個騙子,她們告訴我,你衣服是租來的,車子也是租來的,就是你人是真的,你想騙我的錢,騙我的人?!?br/>
唐宜萱懊惱哀怨的聲音隔著手機(jī)屏幕清楚的傳來,唐麗心和安婉婉簡直開心死了。
唐宜萱今天要不跟那個男人鬧一場,她們都不好出面。
鬧得越厲害越好。
穆余清卻是被唐宜萱沒頭沒腦的話,搞得有些火大,他冷眸睇著他,整個身體稍稍靠向餐椅的內(nèi)里,右腿抬起疊放在左腿上,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彌漫開來,整個人不怒自威。
“證據(jù)呢?說我是租來的,有條子嗎?人證?物證?”
他出口字字句句都在點(diǎn)上,完全不容人誣陷了去。
腦回路不可謂清醒理智。
唐宜萱心里咯噔一下,這男人現(xiàn)在是真的生氣了?。?br/>
她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氣勢明顯的敗下陣來。
“這,這個,這個的話,可能要叫我堂姐來說了,是她告訴我這些,她肯定有證據(jù),我堂姐從來不亂說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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