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講的是望聞問切,病人不配合,醫(yī)師也沒有辦法,顧清婉只得作罷,和唐翠蘭本就沒有什么交情,既然唐翠蘭不愿意,她沒有必要如此賴著給唐翠蘭醫(yī)治。
從客房里出來,顧清婉回到屋子,坐在地爐旁翻看了一會(huì)醫(yī)書,一陣疲憊襲來,她依靠在矮椅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到下午,看了看天色,又該到做飯的時(shí)辰,人一生中頭等大事,就是一日三餐,這是必不可少。
顧清婉一頭扎進(jìn)廚房忙活起來,做得量也多了一些,她弟今兒傍晚會(huì)歸來。
煙囪里的青煙裊裊升起,出門在外的人也會(huì)回來,顧清言剛進(jìn)門,便看見裊裊炊煙,菜香撲鼻而來,他雋秀的臉上漾開一抹溫暖的笑容,在這寒冬里增添幾抹暖意。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幾人,對小五道:“招呼陳公子他們進(jìn)屋坐,我去廚房看看?!?br/>
說著,人已經(jīng)快步朝廚房奔去。
小五是顧清言的跟班,主子吩咐,做下人的當(dāng)然要唯命是從,他恭敬的引著陳詡和路才去前廳,為他們斟茶倒水。
這邊,顧清言挑開廚房門簾,便道:“姐,一回來就能吃到你做的飯菜,沒有比這幸福的事了?!?br/>
顧清婉笑著側(cè)目,見她弟帶著一身寒氣進(jìn)門,手里炒菜動(dòng)作未停,說道:“回來得剛好,快洗手吃飯。”
“好?!鳖櫱逖孕χc(diǎn)頭,隨后又道:“今兒多了幾個(gè)人,得多加兩個(gè)菜?!?br/>
“多了幾個(gè)?都有誰?”顧清婉挑眉問道。
“陳詡主仆,還有小五?!鳖櫱逖砸贿叺顾词郑贿吇氐?。
還以為多了很多人呢,顧清婉放下心來,說道:“今兒的菜應(yīng)該夠了,六菜一湯,分量都夠。”
洗完手的顧清言一邊用布巾擦手,一邊點(diǎn)頭。
顧清婉把鍋里的菜出鍋分盤裝好,每樣菜裝兩個(gè)盤子,隨后往鍋里加了油,看了她弟一眼,問道:“陳公子怎么和你一起來了?”
“誰知道他的,銀子多任性,想干什么干什么,他好像又決定搬到縣城里來?!鳖櫱逖詫﹃愒傄矝]有轍,臉皮厚,說什么都沒用,話少,別人又看不出他到底想什么。
“嗯?!鳖櫱逋駥﹃愒偟氖虑闆]有什么興趣,她也不該過問,一邊炒菜一邊問道:“船山那邊的事情可都處理好?”
“差不多?!鳖櫱逖哉f著,拿起筷子嘗了一點(diǎn)菜,一臉的滿足。
“你這皮猴,又偷吃?!鳖櫱逋襦亮怂芤谎?。
顧清言討好地笑道:“要怪就怪姐做的菜香得誘人,忍不住想要偷吃?!?br/>
顧清婉搖頭輕笑,滿眼都是寵溺之色,這一世,還能看到她弟健康成長,她就無比的滿足。
手中鍋鏟不停翻炒,顧清婉腦中靈光一現(xiàn),想起唐翠蘭的事情,挑眉問她弟:“你選的大棚地是西河村還是東河村?”
那日,只聽她弟說了一聲,心里被夏祁軒欺騙的事情占據(jù),沒有記在心里。
“東河村?!鳖櫱逖圆幻靼姿銥楹螣o端端問起這個(gè),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今兒救回來一個(gè)人,是西河村的人?!鳖櫱逋癖疽詾槭俏骱哟澹勺屗苋ゴ蚵牬蚵犔拼涮m的事情,一聽是東河村,便打消了此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