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吳王府下聘的是夏家四姑娘,可送來的庚貼卻換了人,你看我是瞎的,就不肯嫁,不是嫌棄我,又是什么”男子猛地起來,逼近藍梓汐一步道。
“呃,你是吳王府的二公子你你不是太監(jiān)”男子的話有如晴天炸雷,藍梓汐半晌還是懵著的。
“你要不要現在就檢查,看看我是不是太監(jiān)”男子將藍梓汐往懷里一攬,下巴抵住她的額頭,暖昧的在她耳邊道。
鼻間傳來淡淡的青草香味,寬厚溫暖的胸堂,好熟悉的懷抱,沒來由的,藍梓汐感覺一陣慌亂,心怦怦直跳,
在他懷里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桎梏,誰知如此一來,卻讓男子身子一僵,藍梓汐感覺到他某個地方變化,立時大窘,臉紅如霞。
“現在還我是太監(jiān)么”男子的聲音沙啞而魅惑,姿勢暖昧而強勢,哪里還見半點憂傷可憐之態(tài)。
“你放開我。”藍梓汐奮力想要推開他,雖然他俊美無儔,雖然他身殘堪憐,可藍梓汐嫁給趙宇飛十年,熟悉了他的體味,不習慣別的男人碰觸,就算他背叛了她,可有的感覺是浸入骨髓了的,豈能那么容易消融。
男子感覺到她的抗拒,濃秀的雙眉微蹙,驟然松開懷抱,一掌將她推開道“還不是嫌棄我不肯嫁給我這個瞎子”
感覺到自己可能傷了他的自尊,藍梓汐嘆口氣道“我沒有嫌棄你,你是王府公子,我只是個奴生的庶女,你不嫌棄我就好?!?br/>
“那為何要換了庚貼”
“我只能,不是我換的。”原來李氏將庚貼換了,只是不知被送去吳王府的是夏云姻還是夏云娥。
“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嫁給我”男子聞言燦然一笑,眉眼間蓄著暖暖的陽光,笑容如綻放的雪蓮,清幽絕艷,明媚動人。
頭一回看到如此明艷溫暖的笑容,拒絕的詞眼怎么也不出口,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就算不嫁給這個男人,自己還是會被逼嫁給別人,與其嫁給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還不如眼前這個,至少,他還秀色可餐嘛。
見她久久不言,男子變得緊張起來,按在藍梓汐肩上的手微微輕顫,深遂的鳳眸緊緊盯著藍梓汐,如一個等待大人宣判的孩子。
藍梓汐的心瞬間柔軟,抬起手,輕撫他緊蹙的秀眉,笑道“我若不嫁你,你會取庚貼上的人么”
“別人沒你笨,我才不要?!蹦凶右荒樌硭斎坏?。
“喂,我哪里笨了”藍梓汐怒道。
“不笨連衣服被偷了都不知道”男子精準地捏住藍梓汐的鼻子道。
呃,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偷了想到他身上也有淡淡的青草體香,藍梓汐疑惑地上下打量男子,又立即否認,不可能嘛,他是瞎子呢,走個路沒人牽都會摔,怎么可能會爬上房梁,還那么精準地救走自己。
一垂眸,發(fā)現自己還穿著中衣,頓時大窘,剛才只顧著看戲,忘了要找套外衣穿上了,這下子要怎么出去見人啊。
“是在找這個么”男子似乎發(fā)現她的窘態(tài),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個衣包來。
藍梓汐打開一看,頓時大喜,里面竟然是自己的那兩套外衣,這樣出去時就好解釋得多了,接過衣服,她羞郝道“你你先轉過去?!睂嵲诓涣晳T當著男人的面穿衣服。
“你在害羞什么忘了我是瞎的嗎”男子輕笑出聲,清澈的眸子里含著淡淡的戲謔之色。
藍梓汐真懷疑他的瞎是裝的,從他舉止言行來看,哪里象是瞎的嘛,穿好衣服,藍梓汐忍不住問“那個衣服怎么在你這里”
“你笨還不承認,以后別人家?guī)茁暶妹玫囊唤心?,你就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蹦凶佑帜笞∷{梓汐的鼻子道。
藍梓汐知道他的是夏云娥,從整件事的過程來看,若沒有夏云娥的幫助,夏云姻一個人根就做不來,他得沒錯,自己差點忘了夏云娥也是姓夏的,當初可沒少欺負藍梓汐。
“你可知道我的庚貼被換成誰的了”
“夏云娥”果然是她,怪不得夏云娥也要參與陷害自己,吳王與王妃都是見過自己的,又明著提出要聘自己,突然換了人,吳王府定然不會甘休,但如果自己是個品行不端,名聲狼藉的人呢
吳王府保不定就會退而求其次,將錯就錯,認下夏云娥這個兒媳了,可笑夏云姻只怕還蒙在鼓里,以為李氏交給吳王府的庚貼是她的,所以才在夏云初面前止高氣揚,所以才會不遺余力加害自己。
藍梓汐冷笑一聲,這次回去,可還有場大戲看,那些害了自己的,都不會有好下場,邊想邊往前走,衣袖被人牽住,“你要丟下我一個人走么”男子可憐巴巴地揪著她,一副要被遺棄了的樣子。
藍梓汐只是習慣邊思考邊走動罷了,藍梓汐很自然地牽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而干燥,帶著薄薄的粗繭,正好將她的手裹在中央,一股久違的安心油然而生。
藍梓汐鼻間一酸,認真地看著男子,今天若非是他,自己就只能以自殘來自救了,而且結局哪有現在這般如意
他是吳王公子,手中肯定有一些力量,他是如何相幫自己的藍梓汐并不知道,但不過才見一次面,他就有心維護她,這份心意讓藍梓汐感動。
“我們一起走吧,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你也送我么”男子溫順地任藍梓汐牽著,只是白玉般的雙頰染上可疑的暈紅,藍梓汐故意歪頭脧他,剛才還把自己攬入懷里的人,如今牽個手都害羞,真是太可愛了。
“你在看什么”視乎感覺到藍梓汐的打量,男子偏過頭去,嗡聲嗡氣地問。關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