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易臉上怒焰交加,他很生氣,本來是要來羞辱封凌一番,可如今這般,怎么跟他哥交代,這十幾個彪型大漢,都是邵勇的擁護(hù)者,只是聽說邵易要來找這金令弟子,所以都是過來捧場子,可竟然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封凌一人將那十幾個凝靈境六重的修煉者玩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簡直就像大人和小孩一樣。
“妖人!”
“你到底用的什么妖術(shù)讓我等丹田破裂,你真是狠哪!”
這時封凌的宅院之前已經(jīng)圍了許多弟子,他們都在指指點點,也正是這些圍觀者,讓邵易一絲毒計從肚中生出!
“丹田是我們的命根,我不就說你幾句嗎?不就想看看金令弟子嗎?你至于這么狠毒嗎?我們的丹田都已經(jīng)破損,成為了不能修煉的廢人,我們千辛萬苦來到離道宗,你怎么能這樣?難道你是金令弟子就能草菅人命嗎?你是金令弟子就能無法無天嗎?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邵易哭爹喊娘的,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就是啊,怎么能這樣,人家不就說了幾句嗎?不至于吧?”
外面那圍觀的人都是指指點點,幾乎九成以上都是說封凌的不是,可是他們不明白到底如何,況且,邵易也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敢這樣說的。
“你覺不覺得你很無恥?”
封凌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人,他跪在地上,仰視著封凌,可是當(dāng)他看到封凌的眼神之時,全身不自主的顫抖著,仿佛遇到了魔神。
“我……”
邵易嚇得雙腿都是打顫的,那雙眼睛,是對生命的冷漠,對命的不屑,那種感覺發(fā)自骨髓,那種力量來自血脈。
封凌笑了,他看到人群之中有著許多保持沉默的人,還有就是看了一眼就離開的人,封凌明白了。
“這個人,叫邵易,邵勇的弟弟?!?br/>
這句話出,掀起軒然大波,邵易?那可是頂級紈绔,外門弟子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可是真人都是長什么樣,只有三成的人或許見過。
“邵易?不是那個紈绔嗎?他還冤?趕緊死吧,活著浪費靈氣?!?br/>
“是那個畜生!”
“死吧,趕緊打死!”
“真是放肆!金令弟子的地盤,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活該!”
“腿打折!”
……
無數(shù)的謾罵的聲音從圍觀群眾的人群之中發(fā)出,簡直就是大潮一樣,仿佛要把邵易淹死在其中。
“你們!還真是放肆!本少爺愛干什么干什么!再亂咬,打死你!”
那邵易一臉猙獰的看著身后的群眾們。
“看來你在外門之中的聲譽(yù)不好???不過也難怪,應(yīng)一個這么紈绔的人,誰能真正交心???”
封凌抬手緩緩的握拳,仿佛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從剛才開始,封凌就感覺氣氛不對,還有那看了一眼就鄙夷的離開的人,封凌已經(jīng)洞察一切,況且人群之中也有認(rèn)識邵易的人,封凌耳力驚人,想要明白這些,簡直輕而易舉。
“封凌!你過了!有種你今天別讓我離開這里,不然我?guī)О偈柸绥P平你的宅院,讓你們跳下斷崖!”
邵易真是怒了!什么都斗不過!滿是輸,這讓他的紈绔之意大顯身手。
砰!
“立馬給我滾!再在這亂咬,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朝陽!”
瞻宇飛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力量之大,直接踢斷了邵易的鼻梁骨。
“回去跟你哥說,戶陽下雨!”
“若是你哥再要爭執(zhí),要他自己來?!?br/>
邵易翻滾著幾圈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溢出血液,兩眼犯渾,已經(jīng)不省人事,邵易臉上,一個紅色大大的腳印斜在臉上,還真是和他那個欠揍臉般配。
“……”
封凌無語,你這一腳將人家踢昏,你說的那些,他能不能聽得到?
“你們回去告訴邵勇!還是剛才那句話!記住沒有!”
“記住了!”
十幾名飚型大漢連忙架著昏迷的邵易快速離去,都是一臉驚嚇,這個不說話的主還真是犀利。
這一切落幕,都是因為瞻宇飛的一腳,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你怎么這么犀利?”
封凌也是醉了,簡直就是一腳大神。
“我們進(jìn)屋吧,別和他一般見識?!?br/>
瞻宇飛連忙說道。
“嗯。”
待過一會,眾人散去,只留下一座空落落是宅院。
“你去哪了?”
三人都是看著封凌。
“就這個。”
封凌取出那一小瓶梨花釀,而后一臉累癱的模樣坐在床邊。
“這是梨花釀,剛才去了盅神那里,去的時間較長,抱歉。”
封凌說著,那三人仿佛沒有聽起一樣,滿眼金星的看著封凌手中的那一瓶梨花釀。
“這真是梨花釀?”
“額,是的。”
三人都是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都是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驚訝。
“封哥你真牛!梨花釀就連宗主也不能保證能要來,你居然一個回頭就拿出一壺,這真是讓我們情何以堪哪?”
朱雀一臉崇拜,封凌所做的每件事都是這樣,給人驚異,驚艷!
封凌笑著取來小酒杯,各斟一杯,那梨花的清香瞬間就在屋中蔓延,讓四人陶醉數(shù)久不能。
就連酒香都是如此,喝在口中絕對無法想象,本來彩蝶不要喝呢,聞到這清香,頓時尋思著要來一杯。
封凌笑著遞上去,他明白,沒有人可以抵御梨花釀的威力。
“凌哥,這梨花釀可真是世間佳釀,你說第一,無人可敢說第二,這種酒醇香濃厚,后味辛辣,回味清香,滿口留香,辛味稍縱即逝,這位大師可謂人間含有,卻不知為何在離道宗扎根。”
瞻宇飛想和這位名為盅神的人聊一聊,封凌從前往后說,從靈魚講到山莊,從做菜到到品酒,這其中的曲折和做菜的不適應(yīng)讓封凌很無奈,這些東西和封石鎮(zhèn)根本不一樣,真是想要做一模一樣的味道,也不可能,只有封石鎮(zhèn)土生土長的材料,才能煮出那種感覺。
“把酒言歡不道青春往事,舉杯歡慶共度往后年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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