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寒突然有些憤怒,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她在這里不是為了見另外一個男人,因為另外那個男人沒有來,所以才這樣的?
“我能等什么?我難受,我有點胃痛,你如果有事就先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泵细枞桓纱喔C在沙發(fā)上。
抱著抱枕靠在那里,臉上浮現(xiàn)著委屈。
“活該,誰叫你喝酒的?!笨吹剿俏竿矗党己谷惠p松了一些。
去向酒店的醫(yī)藥室要了藥給她,“吃掉?!?br/>
孟歌然接過他手中的藥乖乖吃掉,看著他黑沉著臉,她突然有點心疼念歌,他平時不是就這樣對待她的兒子吧?
“傅臣寒,你最不能容忍一個人做什么?”顧不上去替念歌擔心,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做了那件事情會怎么樣。
傅臣寒此刻無比確定她有事瞞著他,“背叛。”
兩個簡單的字讓孟歌然瞬間更加的難受了,完蛋了,她如果真的背叛了他那豈不是要玩完了?
“你要做什么?”
“我敢做什么啊,我什么都沒有做,被你冷落這么長時間,跟柳清歌也是瞬間和好了,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泵细枞徽f著說著就傷心起來了。
傅臣寒只覺得孟歌然的酒還沒有醒,從起床開始她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對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傅臣寒冷哼一聲,“你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我來這里為了什么,我為了什么你不知道嗎!一個女人跑到這里不怕有什么危險嗎!”
危險?她什么危險沒有遇到過,不過就是單獨出來一次,又不會出什么問題。
捂著胃部,孟歌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如果這也算是危險,那他說的還是真的。
“還好嗎?用不用去醫(yī)院?”傅臣寒坐下靠近她,看著她難受的樣子聲音也溫柔起來。
也許是難受的時候人會脆弱,孟歌然不自覺的靠在了他的懷里,小手也不自覺的拽著他的衣服。
“痛,胃痛,肚子也痛。”又難受又心煩又難受的孟歌然說著話眼淚就滾落在他昂貴的西裝上。
傅臣寒什么都顧不上了,抱起她直接向醫(yī)院走去。
看著陽光照耀在他英俊的側臉上,聽著他急切的腳步聲,她突然有些難過。
還好他在,不過他就算是對她再好又怎么樣,琳達不會因為他對她好就什么都不要了。
她要是不做琳達交代的事情,也覺得對不起琳達。
在這樣糾結的情緒和身體的難受中,孟歌然只覺得腦袋昏昏的,竟然在她的懷里暈過去了。
“孟歌然?不要睡,說話!”傅臣寒一臉緊張。
她不會胃出血吧?傅臣寒立即命令司機再開快一點。
“飲酒過量,加上生理期和精神緊張,現(xiàn)在沒事了,你是她愛人嗎?去買一些女性用品吧,做完治療觀察幾天就好了?!弊鐾曛委煟t(yī)生囑咐著傅臣寒。
出了帝都,傅臣寒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做,幾乎從來沒有進到商場的他還要去買女性用品,傅臣寒在外面呆了很久才回去。
孟歌然還在睡著,夢里還在糾結著琳達說的話,夢中也一直都在說不想去做。
傅臣寒卻覺得那件資料的事情是跟她有關的,否則她為什么這么驚慌?
坐在她身旁呆了幾個小時,孟歌然也睡醒了,看到傅臣寒雙手抱懷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的樣子,眼眶瞬間濕潤。
“醒了?還難受嗎?”
“好多了,我怎么還到醫(yī)院了?”孟歌然有些記不清發(fā)生了什么。
傅臣寒將買來的東西遞給她,孟歌然這才知道怎么回事,不用去做交流,她拿著東西就向衛(wèi)生間走去。
到了衛(wèi)生間內,孟歌然忍不住哭了起來,這些事情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不做對不起琳達,做了對不起傅臣寒,她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難為死了。
“孟歌然,你沒事吧?”
“沒事,我馬上就出去。”孟歌然趕緊洗了臉,裝作沒事一樣出去。
但是傅臣寒還是一眼就看出來她哭過了,這不是感動吧?
“沒事哭什么?”
“我,我想念歌了,我們回去吧,你帶我回去。”孟歌然伸手握著他的手,此刻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窩里抱抱念歌,抱抱他柔軟的小身體。
傅臣寒知道她心里有事兒,但是看在她難受的樣子便什么都沒有說。
“我去問醫(yī)生?!备党己戳怂谎郾阆蛲庾呷?。
孟歌然坐在病床上看著傅臣寒的背影,突然間就特別的難過,傅臣寒的確是一個喜怒無常非常心狠的人。
但是他對你好的時候也是真的好,作為一個集團總裁,他能為她做這么多已經(jīng)非常的不容易了。
孟歌然突然下了一個決定,她不能去做偷東西的事情,不管那個東西傅臣寒要不要,她都不能做。
“走吧,我?guī)慊厝??!辈灰粫焊党己慊貋砹恕?br/>
孟歌然跟著他一起向外走去,她回去就要告訴琳達,以后她可以好好的驚訝悅美來報答救命之恩,對于偷東西這樣的事情,她是真的做不出來。
下了這個決定之后孟歌然的心情放松多了,只是肚子一直通讓她很是難受。
“貼上這個會舒服一點?!钡搅藱C場傅臣寒看到她還在難受便找出了暖寶寶,拉過她替她貼上。
孟歌然呆呆的看著他,以前他對這些是完全不知道的吧?
“醫(yī)生說你的痛經(jīng)要注意,以后要少吃涼的,不準熬夜,酒也不準喝了?!备党己崧晣诟?。
聽著那語氣好像就是在對一個孩子一樣,孟歌然感動不已。
“發(fā)什么呆!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br/>
“聽到了聽到了,我記住了。”孟歌然立即點頭。
傅臣寒看著她的深眸中帶著一絲慍怒,“出國幾年竟然學會喝酒了,還學會了什么!”
孟歌然趕緊捂著自己的肚子,裝出很難受的樣子,她改變的多了,還能一一告訴他嗎?
“傅臣寒,你這個人真是特別討厭,對人好的時候無比的好,對人不好的時候又恨不得殺了人家,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可真是沒有安全感。”孟歌然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