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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哥哥一起做愛嫂子 接到阿伍喜滋滋送過來的喜訊時宮

    ?接到阿伍喜滋滋送過來的喜訊時,宮九郁悶得仿佛吞了一真?zhèn)€火山的巖漿——還是不好吐出來的那種。

    但在和阿伍盡情互動了三天之后,他略微冷靜了點,也就想明白了。

    別看阿伍考取秀才功名真如探囊取物,可要想再進一步……

    不是宮九小覷他,真心是:呵呵!

    宮九教阿伍半個月,只能教得“天地玄黃”四個字;阿伍在花家待半個月,卻能辦好戶籍之余、還學(xué)夠三字經(jīng)百家姓千字文幼學(xué)瓊林等兒童啟蒙讀物并四書五經(jīng)這樣的科舉必讀“教科書”,憑的什么?

    花七童真能憑著一堆侄兒侄孫們,就混得比九公子有教導(dǎo)幼兒的經(jīng)驗?

    ——笑話!

    九公子天縱奇才,就算沒給熊孩子折騰過,也當(dāng)過熊孩子折騰人(甚至現(xiàn)在依然是白云城主心目中最折騰人的熊孩子,沒有之一),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孩子怎么教?就算不如正經(jīng)開宗授課的大儒,也總比花滿樓那個自個兒從來不像個孩子、又沒正經(jīng)帶過孩子、反而是經(jīng)常給孩子帶的家伙好多了!

    只不過宮九身為一個無所謂孩子科不科舉、甚至覺得不科舉更好些的家長,他教導(dǎo)阿伍的時候,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字,也總要掰開了揉碎了,從出處含義歷史背景等等等等各種方面講解透徹,偏生遇上的又是個世界觀和他完全不一致的星際人,這“天地玄黃”講半個月自然不稀奇,對于千字文講三年也早有心理準(zhǔn)備的。

    但花滿樓不同。

    花滿樓不是阿伍的家長。

    當(dāng)然,這不是說花滿樓不是阿伍的家長就不負(fù)責(zé)任胡亂教什么的,只不過,怎么說呢,也許這就是家長和朋友的不同吧!

    花滿樓也是覺得每句話都掰開揉碎了來講解會更好一點,但在阿伍表示希望能根據(jù)科舉的考試深度按階段學(xué)習(xí)時,花滿樓也很簡單就接受了。

    并且,雖然花滿樓自己沒參加科舉的可能和打算,但還是搜尋了許多相關(guān)的資料,按照最適合科考的方式教。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此間此時的科舉制度。

    殿試、會試、鄉(xiāng)試這三種,是不管年齡幾何,都沒有優(yōu)待的,雖然年紀(jì)太大、就算考取了也無法為朝廷效力幾年的那些老秀才,可能會因此更容易被刷下來、又或者就算考中了名次也有限,但也不會特別針對年輕人就有什么特別優(yōu)待的考試內(nèi)容。

    但童子試不同。

    從名字也可以看出,童子試本來該是試童子的,只不過有些人自幼讀書,偏偏考運不佳,朝廷又不好很明白地限定說幾歲幾歲之后便不許科舉,如此少不得有些青年、中年、甚至白發(fā)老人都還在參加童子試,不過既然活到老學(xué)到老,那么考到老,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對童子優(yōu)待一點,卻也是默許公認(rèn)的。

    例如前朝,便是十二歲以下的童子為“幼童”,不需考“經(jīng)古”——也就是不需考經(jīng)解、史論、詩賦等八股文章——只需考默經(jīng)或背經(jīng)則可。而再往前,又有將年齡界定為十五歲的、有十六歲的……等等不一而足。

    本朝折中,定的乃是十五歲。

    當(dāng)然,阿伍總是說他已經(jīng)一千七百九十三歲了,可這話除了阿九,誰信?

    即便是宮九,也是將信將疑著呢!

    何況他初遇陸小鳳時,好歹倒有十歲模樣了,偏生不久后和宮九瘋玩得狠了,也不耐煩去尋火折子,便燃燒了能量點蠟燭,后來又給宮九使出了起碼八分力氣捏了一把——這么一折騰,倒起碼又縮水了大半歲。

    陸小鳳偶遇他時,除了取笑宮九把三棱鏡當(dāng)老婆,還隨口說過他好像越長越小了呢!

    這么一個只有九歲半,看起來也最多是十歲出頭的娃娃,倒好自稱一千多歲?

    哪個聽到不是當(dāng)玩笑話?

    就算花滿樓第一次聽他說地圓日心論時,就沒有絲毫懷疑,只是好奇緣由,也不會信他真有一千多歲??!

    十歲都不是很信的好不好!

    辦理戶籍時,經(jīng)手的文書衙役也是不信的。

    花家的能耐再大,也不能這么無理取鬧滴。

    所以阿伍再如何堅持,也不過留住了十歲。

    ——拿到戶籍證明的時候,阿伍還很是為自己不得不消失的一千七百八十三歲默哀了好一會。

    ——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暫時消失了一千七百八十三歲,阿伍卻獲得了在童子試上亮綠燈的資格。

    ——因為世界觀的巨大差異,阿伍想引經(jīng)據(jù)典做出符合考官世界觀價值觀的八股文章不容易,只用背誦默寫的還不簡單么?

    ——就算毛筆字上頭略笨拙了些,但寫不了龍飛鳳舞的草書、刻不了銀鉤鐵畫的金文,一筆中規(guī)中矩的楷書總能行的。

    于是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

    于是九公子忙活了大半年回來,等待他的就是,新鮮出爐的十歲(or一千七百九十三歲?)小秀才一枚。

    和一火山的巖漿。

    現(xiàn)在九公子已經(jīng)將巖漿消化得——起碼不是隨時都準(zhǔn)備噴發(fā)了——勉強算是差不多了,也想通了關(guān)節(jié),只得嘆一聲機緣巧合,再將花七童這個人正經(jīng)記在心上罷了。

    且做不得什么。

    也不需急著做什么。

    連給動力十足準(zhǔn)備鄉(xiāng)試的阿伍潑冷水都不必。

    因為現(xiàn)實會證明的。

    一個連“天地玄黃”都有異議的家伙,寫出來的八股文章……

    就算宮九已經(jīng)被阿伍同化成異議者,他還是只能為之:呵呵!

    考官可不會像九公子這么好說服好說話。

    而這一次,現(xiàn)實也很難得的,沒再往九公子臉上糊爛泥。

    阿伍很悲劇的,連鄉(xiāng)試題目說的啥都沒很明白。

    所以他成了那一場,也許是這一屆,更或許是有史以來,最快交卷出場的考生。

    交的還不是白卷。

    題目的意思沒看明白,但從哪兒截取出來的總是知道的。

    和考童子試時差不多,前后空白給補上,而且這次一補就是八百余字什么的……

    果然很有創(chuàng)意。

    好在去了糊名的白紙之后,考官見著他的年歲,倒也不過一笑置之。

    且此間的消息傳送又十分閉塞,相對不那么閉塞的朝廷邸報江湖傳聞什么的,又不會流傳這個。

    于是阿伍的名聲總算還是保住了。

    只在小范圍——宮九、大葉子、和作為啟蒙老師之一且順利得只半個月就啟蒙出個秀才來所以難得關(guān)注科舉一回的花滿樓——之內(nèi)傳播。

    阿九是家人,大葉子是阿九的家人,而花滿樓又是個溫和君子,自然不會去取笑小兄弟的小失誤,阿伍倒也沒覺得丟人——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丟人是什么意思了——鄉(xiāng)試雖然是三年才一科,但他反正才“十歲”,三年后再來也不算什么,不是么?

    雖然測試居然不達標(biāo)什么的,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沒有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