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zhàn)的兩個人非常靈敏,幾乎下一刻就發(fā)現(xiàn)了唐鯉他們,然后他倆果斷的分開,全都在滂沱大雨中注視著來人。
不過正因為分開,兩人所處的位置,都距離陣法的位置不遠,尤其是鬼疰門弟子,幾乎半只腳踏進了陣法當中。
唐鯉非常驚喜,心說到了跟前就激發(fā)陣法,然后給你們一勺燴了。
等走到了近前,獸王也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他看清了來人,頓時瞪圓了眼睛。然后連忙對白蓮說道:“敵人來了,白蓮你小心一些?!?br/>
這句話說出,白蓮向獸王靠攏了幾米,似乎在保護他,可這樣一來,她距離陣法可就遠了。
“算了,不管了,先干掉鬼疰門弟子!”唐鯉喝道。
元初看時間差不多了,果斷念誦咒語,然后一腳他踏地,只聽轟轟轟,鬼疰門弟子周圍發(fā)生連環(huán)爆炸。一道道血氣從地底冒了出來,不多時就把他籠罩在當中。當血氣蒸騰四起后,他被一種無形的千鈞重力砸的直不起腰,好像雙腿都被掛上了沙袋,想要邁步非常困難。
鬼疰門的弟子大吼道:“哪里來的陣法!”
白蓮和獸王也是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肯相信這是真的。
唐鯉冷笑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哪兒這么多廢話。”
嗡嗡嗡。
血氣沖天的一方空間內(nèi),忽然迸射出了萬道金光,這些金光纏繞凝聚,最后化作了一朵無比碩大的金色蓮花。
鬼疰門弟子大驚失色:“怎么還有這種陣法。這是怎么回事?”
話音未落,只聽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鬼疰門弟子直接被彈飛出去,前方的空氣竟然節(jié)節(jié)崩塌,下一秒唐鯉祭出輪回,當黑色的刀身猛的刺入鬼疰門弟子胸膛的時候,心中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
緊接著就是鬼王,他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活下去的。
而,就在此時,鬼疰門弟子渾身爆炸了,身上的突突煞氣崩潰,厲鬼形態(tài)顯現(xiàn)出來,但是并沒有魂飛魄散,也就是說,元初的陣法將他打回了原形。
唐鯉喝道:“不行,不能放他走,我要抓住他?!?br/>
元初知道唐鯉的心意,揮手間便將此厲鬼身上的怨氣震蕩一空,這時候,唐鯉看清楚了他的模樣,這是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人,有一雙憂郁的眼睛,不過他的瞳孔深處,有些迷茫,甚至給人一種,他根本不知道剛才所發(fā)生了什么的錯覺。
“這是啥意思,難道說這個厲鬼本身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他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嗎?”
同一時間,不遠處的白蓮和獸王快步走了過來,我們大家趕緊嚴加提防。
白蓮能跟鬼疰門弟子戰(zhàn)斗這么久,說明她的實力也是非常厲害的。白蓮看著鬼疰門弟子的那張臉,說了一句叫唐鯉終身難忘的話。
“吳臨淵,怎么會是你?”
白蓮的一句話,差點兒叫唐鯉跌坐地上,這個厲鬼竟然是吳臨淵,吳臨淵可是唐鯉的舅舅啊。
“他不是邪神教教主身邊的人嗎,怎么成了鬼疰門弟子。我擦,亂套了,全都亂套了?!碧契幮睦锇档?。
唐鯉死死的盯著吳臨淵,這個從未見過面的舅舅,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而白蓮一臉驚駭?shù)臉幼?,也不像是在撒謊。
而周一帆他們一個個瞪圓了眼睛,不肯相信這是真的,因為這也太戲劇性了。當初就是吳臨淵故意放出風去,說童貫的墓葬里有五卷奇書。中原十虎就因為這個死傷慘重。所以JK早就想找到吳臨淵了。
此時的余臨淵還在半空中飄蕩,那雙憂郁的眼睛中,迷茫和不解越發(fā)強烈,最終他看向了唐鯉:“這是哪里,你們又是誰?”
唐鯉心里咯噔一聲,他果真什么都不知道,難道說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被人控制的,他其實只是鬼疰門的一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