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強者,恐怖如斯!
此時此刻,周圍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被眼前出現(xiàn)的天地異象所震撼,內心驚嘆馬劍林的恐怖!
然而!
只有馬劍林自己知道,這些天地異象,和自己的劍道,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實際上,他馬劍林已經被驚出一身冷汗,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撲通……”
下一瞬間,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直接從天而降,碾壓在了馬劍林的身上。
馬劍林根本無法承受,直接就被碾壓得跪倒在了地上。
膝蓋重重砸下,直接將水泥路面砸得凹陷崩裂。
而他的膝蓋也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呃……嘶……”
馬劍林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震驚詫異,瞬間被極致恐懼所取代。
“大前輩饒命……饒命啊……”
馬劍林跪爬在地上,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要被壓碎。
直到此刻,馬劍林才意識到,剛才的天地異象,還有此刻自己的慘狀,全都是一尊深不可測的大前輩在暗中出手的結果。
而這位大前輩的實力,馬劍林下輩子都趕不上,除了求饒之外,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馬爺……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眼前一幕,丁少宇和那群街溜子,瞬間露出一臉大寫加粗的懵嗶。
一個二個目瞪口呆,頭皮發(fā)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一秒,他們還在吹噓馬劍林是何等的厲害,甚至已經可以想象出關小蠻被廢掉的凄慘畫面。
然而,這一秒,他們就算做夢都想不到,強大如斯的馬劍林,會被一尊神秘大前輩,直接碾壓在地上,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想象與現(xiàn)實的巨大反差,直接讓丁少宇等人三觀崩毀,心驚肉跳,冷汗更是如雨水一般狂冒不止!
害怕被那位大前輩收拾,丁少宇等人,甚至已經打起了退堂鼓,準備直接開溜。
“好……好強的力量啊……”
與此同時,關小蠻和夏明杰也紛紛發(fā)出了驚駭無比的驚呼聲。
前一刻,他倆還認為自己死定了,卻沒想到,此一時,局面直接出現(xiàn)了驚天大反轉。
那個號稱出神入化的劍道強者,此刻就像條狗一樣跪爬在地上,哀嚎求饒,搖尾乞憐,哪里還有半分強者氣場?
眼前一幕深深震撼著關小蠻和夏明杰的內心,同時,也讓他們對那位神秘的大前輩產生了巨大無比的崇敬之情!
“我可以放了你,不過,你必須自廢修為!”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酒樓正門處傳來。
這個聲音雖然平靜,卻散發(fā)出一股極致的霸道氣場,仿佛帝王圣旨,絕對不容絲毫質疑。
“是……是你!?”
丁少宇等人循聲望去,臉上立刻露出了驚駭到靈魂最深處的表情。
尤其是丁少宇,整張臉幾乎都扭曲了起來。
嘴角抽搐,瞳孔瑟縮,渾身都抑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
“師尊?。?!”
“姐夫?。?!”
而與此同時,關小蠻和夏明杰同時歡呼了起來,臉上除了震驚之外,更多出了一份濃濃的驚喜。
沒有錯!
來人正是陳立!
利用破境丹和元靈果,陳立已經將修為境界提升到了乾坤境五階。
而剛才那場驚駭眾人的天地異象,正是陳立通過自身的乾坤之力,溝通天地所引動的天地大勢。
借力天地,橫壓蒼生!
這正是乾坤境界的核心真諦!
那股壓倒馬劍林的無形之力,正是陳立引動天地大勢所獲得的特殊力量!
當然,剛才僅僅只是小試牛刀罷了,陳立根本就沒有盡全力,否則,可以直接將馬劍林壓成肉餅。
“什么!?你……你要我自廢修為???”
馬劍林臉上露出了極為凝重的表情,突然態(tài)度強硬起來。
“這絕對不可能!對武者來說,修為境界就是一切!廢了修為,我就將失去現(xiàn)在所擁有的權利,地位,財富,甚至是女人!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
陳立臉色一寒,淡漠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我親自出手,你的下場將會更加凄慘!”
“不!你不能動我!”
馬劍林咬著牙齒,肅然說道:“我是長白劍冢的外門弟子!我的師尊是長白劍冢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
“砰?。?!”
不等馬劍林把話說完,陳立便陡然加力。
從表面上看,陳立只是背著手,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但,在這一瞬間,陳立借取天地大勢碾壓馬劍林的力量,卻直接隨著陳立心意一動而暴漲了十倍以上。
只聽得一聲悶響,馬劍林直接被壓得死死貼在了地面上。
地面崩裂的同時,馬劍林身上多出骨頭,也紛紛崩裂,劇痛鉆心,讓馬劍林發(fā)出了比殺豬更加慘烈的嚎叫。
毫無疑問,以陳立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碾死馬劍林,就如同碾死一只螻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事不過三!我給你第二次機會,自廢修為,否則,后果自負!”
陳立語氣依然平靜。
但,此刻的平靜之下,卻暗藏著一股冷冽如冰的殺意。
很顯然,這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寧靜。
“這……”
馬劍林臉色煞白,顫聲道:“你該不會沒聽說過長白劍冢吧……那可是一個世外武道宗門……實力深不可測……”
陳立淡漠道:“我確實沒聽說過,但,就算聽說過,我也不會改變主意!你想廢我徒弟,我就必定要廢了你!今天,就算你搬出天王老子都沒用!更別說什么長白劍冢了!”
“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酒樓二層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唰!”
下一瞬間,便有一道人影,直接從二樓的窗口一躍而下。
此人身形飄逸,速度迅捷,修為絕對不弱。
“嘩……”
當他落到馬劍林身邊的時候,馬劍林身上的壓力,便瞬間大大減輕。
“多謝閣下相救……還沒請教,閣下是?”
馬劍林松了一口氣,趴在地上,仰望著來人。
那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一身白袍白衫,十分瀟灑俊逸。
腰間挎著一柄三尺長劍。
劍柄銀白,篆刻祥云,劍鞘華貴,珠光寶氣。
他往這一站,腰間這柄寶劍,甚至比他本人更加惹眼,吸引了無數的目光集中過來。
“長白劍冢,顧西河!”
青年正眼都沒看馬劍林一眼,只是語氣自豪無比的自報家門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什么???您……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長白劍冢三十歲以下第一強者!第一天才!顧西河顧師兄!?。 ?br/>
馬劍林雙眼圓瞪,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夢中偶像,激動到渾身顫抖,臉頰發(fā)麻,甚至就連呼吸和心跳都急促了起來。
要知道,馬劍林只是長白劍冢的外門弟子。
所謂外門,就是并沒有入門的資格,只是記名修煉而已。
反觀顧西河,卻是長白劍冢的第一天才,三十歲以下第一強者,內門核心精英弟子,宗主首席親傳。
由此可見,馬劍林和顧西河的身份地位無比懸殊。
平日里,馬劍林常常會聽到關于顧西河的傳說,內心無比敬仰崇拜。
然而,以馬劍林的身份,卻根本沒資格見到顧西河本人。
正因如此,此刻,馬劍林見到了活生生的顧西河本尊,整個人激動的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強者!這是真正的世外強者??!”
看到眼前一幕,丁少宇和那群街溜子也紛紛驚呼了起來。
他們平常都是跟著馬劍林混的,自然沒少從馬劍林口中聽到關于世外江湖的傳說。
對他們來說,世外武道江湖中的強者,簡直就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而眼前這位顧西河,不僅僅是世外武道江湖的人,更加是世外武道江湖,年輕一輩當中的佼佼者。
正因如此,丁少宇和那群街溜子看向顧西河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超人了,而是在看一尊天外下凡的活神仙!
丁少宇前一秒還想著開溜,這一秒又囂張了起來:“姓陳的雜碎!這下子我看你還怎么裝逼?。窟€怎么囂張?。俊?br/>
此言一出,馬劍林也跟著怒喝道:“姓陳的!你死定了!現(xiàn)在,不是你廢了我,而是顧師兄馬上就要廢了你!你還不快點跪下來,磕頭求饒???”
這兩個家伙,就像兩條瘋狗,咬著陳立不放。
而顧西河卻是冷著臉站在一旁,沒有多說什么,顯然是默認了丁少宇和馬劍林的說法。
如果陳立不跪下求饒,他顧西河便要廢了陳立!
“師尊……”
“姐夫……”
看到眼前一幕,關小蠻和夏明杰都不由地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們已經親眼看到了陳立的強大。
但是,顧西河的名聲,聽起來似乎更加強大,甚至已經完全超出了世俗的層面。
關小蠻和夏明杰怎么能不擔心?
“顧兄,稍安勿躁!”
就在這時,另外幾個年輕人,從酒樓內走了出來。
為首說話的這個人,正是陳立的朋友,小道士,徐浩然。
“陳先生是我的朋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徐浩然面帶微笑,一臉和事佬的表情。
“你的面子,我可以給,不過,這小子必須向我長白劍冢的弟子道歉!”
顧西河面無表情,語氣十分冰冷肅然。
不得不說,徐浩然的面子挺大,但是,顧西河也需要一個臺階下。
而這個臺階,就是要讓陳立向馬劍林道歉。
也就一句話的事情,非常簡單。
一時之間,周圍所有人都認為,陳立一定會道歉,然后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
下一瞬間!
陳立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不可能道歉!而且,我今天必定要廢了此人!”
陳立語氣如冰,斬釘截鐵。
一雙猶如暗夜星辰一般的黑眸,死死盯著馬劍林。
正如陳立剛才所說,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馬劍林。
“你說什么???”
聽到陳立的回答,顧西河瞬間暴怒。
在顧西河的眼里,陳立不過只是世俗當中的一個小角色罷了。
此刻,他顧西河已經做出了讓步,只要陳立隨便說聲對不起,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對顧西河而言,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然而,陳立卻不知好歹,不僅不道歉,還要堅持一開始的決定!
這回答,就如同是一個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顧西河的臉上,讓顧西河非常非常不爽。
“這小子真是個蠢貨!”
后方,雷皓陽和另外幾個年輕人,都紛紛露出了極為蔑視的眼神,看著陳立,就仿佛看著一個無腦傻子。
尤其是雷皓陽,他剛剛才和陳立起過沖突,此刻自然是賣力的嘲諷陳立,同時,煽風點火往死里坑陳立。
“顧兄!你的退讓被那小子當成了一個笑話!他不僅不識抬舉,甚至還蹬鼻子上臉,反手給了你一耳光!打你的臉,就是在打長白劍冢的臉!這你能忍得了?”
雷皓陽陰陽怪氣,聲音故意加大,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西河本來就非常不爽,此刻就算是為了面子,他也絕對不可能輕饒了陳立。
“徐兄!”
顧西河瞇眼看向徐浩然,沉聲說道:“你的面子,我給了,現(xiàn)在,是那小雜碎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必須教訓他,否則,我的臉往哪兒擱?我長白劍冢的臉往哪兒擱?”
“這……”
徐浩然眉心緊皺,頓時左右為難。
本來,自己做了和事佬,顧西河和陳立雙方各退一步,這件事情就可以徹底解決。
可是,徐浩然萬萬沒想到,陳立居然這么頭鐵,這下子,不僅僅是得罪了顧西河,更有可能得罪整個長白劍冢。
當然,對于陳立的決定,徐浩然雖說有些意外,但是一點也不生氣。
恰恰相反,因為陳立此刻做出的決定,徐浩然對陳立的好感大大增加,更加欣賞陳立這個人了。
因為,此刻,陳立一旦讓步,就意味著關小蠻剛才承受的恐懼和危險全都白受了。
為了幫徒弟出一口氣,陳立不惜得罪顧西河,甚至得罪整個長白劍冢。
這份霸道無邊的氣魄,讓徐浩然心生敬意。
而陳立對弟子的情義,更是讓徐浩然看到了陳立重情重義的一面。
正因如此,徐浩然對陳立的好感不減反增。
只不過,此時此刻,也就只有徐浩然對陳立的好感增加,周圍的其他人,則是瞬間爆發(fā)出了此起彼伏的嘲諷。
“這小子是個傻逼吧?敬酒不吃吃罰酒!純屬找死!”
“區(qū)區(qū)乾坤境五階的修為,在世俗中都算不上頂尖,還敢與世外宗門的天才叫板,腦子進水……哦不!是進屎了!”
“這小雜碎,簡直就是在用生命裝逼!他一定不知道,激怒顧西河,會給他帶來何等恐怖的下場!”
“這就叫裝逼遭雷劈!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