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彥上了他們的車子,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轎車就進入了一棟別墅大院。
之后,保鏢就客客氣氣地將封凌彥請往了餐廳。
這里處處都是精致奢華的,可見這家里的主人不是一般的人物。
因此,封凌彥猜到了一些。
應(yīng)該是那個男人……
這些天,陳貞茹跟他聊得最多的,就是安德烈了。
這會兒,差不多晚上七點。
等了差不多八點,終于,那個男人出現(xiàn)了。
這是封凌彥第一次見安德烈。
頎長的身姿,極其英俊,氣度不凡。
這個男人,但從表面上看就完美得無可挑剔了……特別是被他深愛寵愛的女人,很難不被他打動。
封凌彥瞇了瞇眸子,注意到他抱在懷里的小家伙。
安德烈是抱著兒子一起出現(xiàn)的,小家伙在他的懷里,瞪著小短腿。
“我兒子,洛洛?!卑驳铝易诜饬鑿┑纳磉?,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兒子的小臉蛋。
封凌彥的目光,也落在小家伙的身上。
渾身肉呼呼的,小臉蛋十分地精致漂亮,這會兒正津津有味地啃著自己的手指頭,漂亮的棕眸好奇地看著封凌彥。
“很可愛?!?br/>
“是啊,四個多月了?!卑驳铝业晚粗鴥鹤?,目光柔和,抱著他保持站立,讓他肉呼呼的腳丫子踩在自己的腿上,轉(zhuǎn)向了封凌彥,“小家伙平時最喜歡媽咪,只是,小憶并不怎么帶他,偶爾就抱著玩玩,當(dāng)然,我也不缺人帶孩子,只是,孩子終究是需要母親的,封警官覺得呢?”
封凌彥聞言,大概就知道安德烈的意思了。
打算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人生的路很長,一個人不應(yīng)該為了另外一個人而活,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親生兒子。所以,安德烈先生,如果為了你的兒子,就要讓小茹放棄她的幸福,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呢?”
“是嗎?”安德烈朝著一旁看了過去,守在門口的保鏢點點頭,往后退去。
沒過一會兒,保姆就進來,把小家伙抱走了。
安德烈看向了封凌彥,說道:“聽封警官的意思是,打算將這個第三者當(dāng)?shù)降琢???br/>
封凌彥盯著他,“如果我說是呢?”
“沒有如果?!卑驳铝铱粗?,說道:“我只想告訴你,你不會得到的。因為,我絕對不會放手?!?br/>
封凌彥緩緩地一笑,簡潔而又殘忍地提醒他,“可是,小茹不愛你?!?br/>
“你以為,我跟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愛我嗎?既然不是因為她愛我,那么,我現(xiàn)在又何必在乎她愛不愛我呢?跟她在一起,只要我愛她,只要她留在我的身邊就足夠了?!?br/>
“所以,你的目的只是,需要小茹留在你的身邊,所以,你很自私,你想到的只是你的幸福,而不是小茹的幸福,是這個意思嗎?安德烈先生?!?br/>
安德烈沉著眸子,看著他,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封警官的口才很不錯,我差點兒就被你繞進去了。我確實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但是,我有信心也能夠給她幸福,只要給我時間,我會讓她愛上我,只要沒有你的介入,我們一家可以很幸福?!?br/>
“時間嗎?我記得,小茹說過,你們在一起已經(jīng)有幾年了,這么長的時間,你也無法讓她忘記我,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而且,如果到了最后,她還是無法愛上你呢?你談何讓她感覺幸福?”
安德烈還是被問得一怔。
如此嗎?
“封警官,你愛小憶嗎?”
“我愛不愛她,不重要。重要的是,跟我在一起,是她想要的,她會感覺到幸福。所以,你覺得,從她的意愿和感覺上選擇,她到底該屬于你,還是該屬于我呢?”
“未來充滿了變數(shù),你又有何把握,能夠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我覺得我可以,因為我可以肯定我會愛上她,因為……我已經(jīng)在愛上的途中。所以,安德烈,小茹不愛你,你得不到,不如成全我們?”
安德烈冷冷地笑了。
他沒有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所以,想要說服第三者,結(jié)果,差點兒被第三者說服了?
“彥哥,你怎么在這里?”
莫憶走進餐廳。
下午折騰之后,她累得睡了過去。
這會兒洗完澡,來餐廳準(zhǔn)備吃東西。
只是,沒料到封凌彥竟然會在這里!
封凌彥看向了她,笑了笑,說道:“自然是安德烈先生‘請’我來的?!?br/>
莫憶看向了安德烈,緊皺著眉頭:“安德烈!你想要做什么?!”
安德烈很冷靜,轉(zhuǎn)頭看向了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聲線磁性醇厚地說道:“你不是想要見封警官嗎?我把他請到家里來,也不用你總是往外跑,不是嗎?”
莫憶的臉色很難看。
“彥哥,你走吧?!彼_口。
安德烈卻說道:“正在上菜了,封警官用了晚餐再走吧?”
封凌彥笑了笑,“正好,我確實肚子餓了,多謝安德烈先生款待?!?br/>
用了餐之后,莫憶就“親自”送封凌彥離開。安德烈知道,她是擔(dān)心他會對封凌彥下手。
可是,至于嗎?
跨國殺警察?
他又不是閑著沒事兒干,另外,殺了封凌彥,他就真的徹底輸了。
之后,安德烈也沒有留在家里,而是去了司園。
司御霆得知了今晚的事情之后,笑著說道:“其實,你被封凌彥帶入了一個誤區(qū)。就現(xiàn)在而言,莫憶屬于你,他再怎么樣,也不能夠理直氣壯地讓你把原本屬于你的女人,拱手讓給他?!?br/>
“是嗎?”安德烈抽著煙,深鎖著眉頭,苦澀一笑,“她真的屬于我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了……”
“你得到的,就是你的。拿出你該有的霸道,霸住她不放,女人的心,是軟的,久了,她自然會愛你的。”
“rex,你說的是你和你太太吧??墒?,你忘記了,我們和你們不同,你和你太太無論怎么折騰,你太太的前提是愛你,而莫憶,她不愛我……”
本質(zhì)上已經(jīng)不相同了。
司御霆聞言,便也不太知道如何安慰他了。
畢竟,這是事實。
“封凌彥說的那番話,我確實該好好地想想,如果非得選擇封凌彥,她才感覺到幸福的話,那么,我該為了自己自私,想要我的幸福,強行留住她,還是成全她,讓她去找她的幸福?”
“那你有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