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岱留下來的?他可是從來都沒跟我說啊!”
叔季語冷哼了一聲,她低聲說道:“陽奉陰違,說的就是這些人。他們怎么可能會跟你說實話呢?”
齊若思想了想,接著點頭說道:“好吧,權(quán)當你是對的話,你現(xiàn)在讓夏星寒半年之內(nèi)攻下星門,這不是開玩笑么?”
“不是開玩笑的,夏星寒是肯定會去的。他這個人言出必行的。我知道你們是不會相信的,我也沒想過要你們相信他,我也只是希望你們能給他一些時間而已。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些時間都不肯給的么?”叔季語這么說,齊若思和高晉業(yè)都沒再問什么,高晉業(yè)低聲說道:“好吧,這段時間,就把夏星寒當做是一個特殊的對待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們不會對他考核,也就是說夏星寒半年的時間將會是空檔期。這很有可能讓他無法進入真武府,你知道么?”
“呵呵,可以。他本來也沒打算留在這里的,不過堂主,我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自己說過的話,不要有一天反悔,我是不接受反悔的。”
“季語,這件事我只是公事公辦,你不要認為我是懷著別的目的?!?br/>
“我當然不會那么想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沒別的意思,不要放在心上。”
齊若思有些繃不住的說道:“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干嘛總是神神秘秘的,話總說到一半兒有意思么?”
“呵呵,若思,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再嗦什么都也是沒有意義的?!?br/>
高晉業(yè)嘆氣道:“好吧,那就這么辦吧!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先忙吧!”
高晉業(yè)拉著齊若思離開房間之后,走出門之后的齊若思很生氣的問道:“你為什么要總這么讓著她?”
“好了若思,叔季語是什么人,你應該知道。你我相識這么多年了,咱們也跟叔季語共事這么多年了,你永遠都不要忘了,她也是一個星天境高手。而且她的實力深不可測,她父親更是骨王張孝山,七戰(zhàn)將之中,他是唯一一個打到過星門對面的戰(zhàn)將,我們誰都沒有那個本事。若不是因為她的隊伍死守行南路兒被牽制在那邊,星門是可以收復回來的。但是問題我們只有一個叔季語,其余的人確實……你和我難道沒試過么?我們的結(jié)果是什么?
齊若思很難受的說道:“可惡!我就是看不慣她這樣子,每次總是神神秘秘的,就是不把事情說清楚。說清楚能怎樣?”
“若思,叔季語不說清楚分明是我對我們好的,你想啊,她身上的秘密還少么?而且不說別人就說她那個張玖兒,時強時弱的,中州第一妖女,誰敢招惹她?她身上的秘密就很多了,叔季語會少的了么?這次又帶來了她的姐夫?她還有一個大姐和一個二姐。我看這里面一定有問題的,而且這其中的秘密,只怕是知道了我們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可惡,這件事不問清楚,我總覺得心里難受,總覺得心里面有什么東西墜著。這個夏星寒一出來就這么能搞事情,我就怕半年不到,武神港讓他弄得烏煙瘴氣的!萬一神侯怪罪下來,我們可是擔當不起啊!”
高晉業(yè)笑道:“呵呵呵,這點你就不要再害怕了,這件事我覺得沒有必要擔心的。神侯怎么會跟小輩生氣呢?行了這件事就這樣了吧,容忍一個夏星寒還是可以的。萬一
他真的做到了呢?你這么想不久舒服了么?再說叔季語這么多年也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單憑這一點,我們也應該照顧她個人的面子吧?好歹也是一個副堂主。更何況,你之前家里面的妹妹不也是特殊照顧著的么?”
齊若思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好吧,我確實沒有資格說她。夏星寒我就當他是空氣好了!”
“阿嚏??!”高晉業(yè)和齊若思在商量夏星寒的事情時候,夏星寒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接著悠閑的回班級坐在班級的座位上看著其他的學生,蒙虎笑著搖著折扇說道:“小子,接下來可是己班,那不是一般的對手,你打算怎么收拾???”
“嘿嘿,虎爺。這事兒您放心,我既然挑戰(zhàn)他,那就有我的辦法。龐秀今天給大家展示了一出兒空城計,所以我們就不能用這種計策了,接下來的我們打的是無限制賽,雙方有多少兵力就放多少兵力,地方軍營中樞徹底被擊毀即可。咱們先統(tǒng)計下兵力,然后整體的整理一下咱們手中的兵力,我手中現(xiàn)在有五千兵馬。玖兒也有五千兵馬,我們倆的隊伍就是這次的主力隊伍。”
“我手里面三千……”
“我也是……”
“我有是三千三……”
“我三千一?!?br/>
總共十一人,九個人都是三千多人,夏星寒看著他們,也就是說,他們班總共的兵力數(shù)字是不足四萬。己班的人數(shù)二十六人。人家就算是兵力八萬左右。一倍多的差距,無限制賽就比較惡心了,今天晚上就好進入場地,然后大家開始各自行動。夏星寒看著眾人說道:“別氣餒,咱們雖然只有三萬多人,還不到四萬的樣子,單是并不是說我們就鐵定輸了,這次沒有據(jù)點,雙方就是限制互毆,這次我作為主帥出征,無限制比賽之中主要是看地形,這里,這個地方就秋水坪,這地方是一塊高地,地勢平坦,而且這里有一個湖泊,是水源地,我們今天一進去就要搶占秋水坪,然后在這里建立起我們的陣地,不要讓任何敵人有機會破陣,我們要想辦法一夜之間在這里筑起一個據(jù)點?!?br/>
“一夜之間筑起據(jù)點?這怎么可能?”
“很有可能的,只要我們團結(jié)一致,大家一起出力,一夜之間在這里筑起一座據(jù)點,并不是難事兒。接下來我來分配工作,大家按照我說的來做。我們的任務就是在破曉之前將這座城筑起來。敵人多半會在這里駐軍,建立自己的據(jù)點。我們建立據(jù)點的同時在周圍設置好路障和拒馬,他們應該會跟我們想到一起了,己班大概率是不會主動出擊的,我們筑起一座城,他們會想辦法跟我們耗。看誰先繃不住,繃不住的就要吃虧,我們沒有問題,第一天我們筑城,第二天我們就制造攻城器械,他們只要不動彈,我們就不斷的完善我們的據(jù)點和防御,讓我們的據(jù)點越來越結(jié)實。我會安排人除掉對方一些人,刷分就行了?!?br/>
“刷分?”大家伙兒都有點兒懵?不太明白,夏星寒咧嘴笑道:“嘿嘿,一種很氣人的玩法。如果己班跟我們這么玩,他們這次輸定了!”
蒙虎就是笑呵呵的看著夏星寒部署,到了下午時分,夏星寒帶隊立即第一時間直奔著高地沖去。
夏星寒出手之后,他們守著一個湖,吃喝不愁,己班一入場就開始撒開網(wǎng)似的去尋找夏星寒,他們第一項任務就是阻止夏星寒選到好的地
形,結(jié)果夏星寒的行軍速度遠比他們想的快。廢話,進去就直接騎馬跑,沒有任何的負擔。一路疾馳,他們不需要糧草,也不需要任何的攜帶,一切都在星符里面。大家就是撒丫子開跑,己班的人是從另外一個口進入的,他們進入之后當然跟不上了。夏星寒跑到了秋水坪的時候,己班的人才到半路上。上了山頂之后,夏星寒就從星符里面拿出來大量的提前做好的木柵欄,這個高達四五米的木柵欄直接立起來組裝在一起,然后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堡壘。因為人多,所以建立據(jù)點的速度快到不行。結(jié)果一夜之間,秋水坪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型據(jù)點,這個速度是真的嚇到了己班的人也嚇到了觀察組的老師們。一夜之間,一座據(jù)點拔地而起不說,而且人家還修上水壩了。夏星寒在上游建起水壩,然后在水壩附近張開漁網(wǎng)撈魚。士兵的水和食物都不擔憂,而且還在寬闊的高地之上。
對方就算是想要攻上來也難以做到的,己班的人就遵守一個條件只要給你們搗亂就行。他們后面可以加速建造據(jù)點什么的,然而他們在山下的隊伍必須要臨近水源,天氣悶熱,山里面濕熱的很,夏星寒的在湖邊洗澡乘涼,山下的人也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洗澡乘涼起來,結(jié)果偵察兵發(fā)現(xiàn)之后就發(fā)信號,接著水閘就打開了……
山上的水流傾瀉而下,下游的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沖走了……
這一沖,山下就徹底亂了,山下的人直接被大水沖的到處都是,夏星寒這個辦法是夠黑的,一波就讓對方來搗亂的直接滅了,夏星寒繼續(xù)開心的在山上開始逐步的往山下擴展,又是一夜……
第二天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山下已經(jīng)多了多個關(guān)隘,阻擋敵人的木門都已經(jīng)立起來。這下子己班的人算是毛了,這種速度下去,他們要玩完啊,因為敵人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減員過。論殺敵的話,夏星寒這邊沒有損失他們那邊直接滅了數(shù)千人,著要是慢慢磨下去就是等死?。?br/>
己班的人想到這里,立即調(diào)動隊伍向這邊運動,但是距離太遠了??!大軍移動速度本身就慢,慢慢的走過來之后,到了秋水坪附近的山谷之后,己班的人已經(jīng)近乎絕望。
夏星寒的這是用了工兵的速度跟對方玩了一場新的工兵戰(zhàn),山谷里面此時層層防御而且在這里組建了自己的投石車還有各種防御武器……
“班長,這怎么打?咱們這要是強攻進去非得被打的丟盔卸甲啊!”
“我當然知道了,可是問題我們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還能怎辦?還有三天的時間就要結(jié)束了,要是不強攻我們就輸定了!這么打下去,我們勢必要死!與其等死,不如強勢搏一搏,萬一有轉(zhuǎn)機呢?”
“沒錯,現(xiàn)在只能這么做了,咱們想辦法攻入秋水坪,只要圍了秋水坪,夏星寒也拿我們沒有辦法的。這秋水坪上面地域廣闊,夏星寒那點兒人防守根本就防守不過來的,所以我們其實可以考慮用火攻?!?br/>
“火攻?這個辦法好??!”
己班的人在拿定主意的時候,在觀察團的關(guān)文低聲說道:“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面要是己班用火攻……”
尉遲詩冷笑了一聲,接著輕聲說道:“那就沒有什么懸念了,己班就徹底的輸了!這山谷看似能使用火攻,但實際上最不能使用火攻的就是這里。這里面的門道就不知道己班的人知道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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