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鷹年身上沒有力氣,很快,下身的褲子便被寧初扯了下來。
他的臉立刻黑了下來。
他活了這么大,從沒有過這樣的屈辱。
寧初稍微看了一眼席鷹年。
她激動的整顆心都在顫抖。
自己最愛的男人就在眼前。
但是不可以。
如果她今天對席鷹年做了什么事情,席鷹年肯定不會原諒自己。她心里還是有著理智。
就在席鷹年瀕臨爆發(fā)的時候,寧初腦袋一歪,靠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席鷹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努力攢著力氣,想要將靠在自己身上的寧初推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響動,緊接著一個熟悉的人便走了進(jìn)來。
祁連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席鷹年,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和外界傳言的那樣,對寧總有著興趣?!?br/>
他緩步走到席鷹年身邊。
他上下打量了下兩人的姿勢,嘖嘖了兩聲。
“不知道夏以安見到你這個模樣,會如何想你?”
他要的就是席鷹年緊張,果不其然,席鷹年眸子縮了下,看向祁連。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br/>
他肯定的開口。
祁連聳聳肩:“席鷹年,我不過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著你,怎么覺得你的智商越發(fā)的低了?喝酒這件事,可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吧?”
他諷刺地輕笑了一聲。
席鷹年依舊覺得,這一切都是祁連策劃。
“我不過是見著你親自送寧初回來,所以想要將這有趣的一幕,給夏以安見見?!?br/>
祁連兩手插在褲子里,整個人顯得格外慵懶。
他一早就等著這么一天。
想到席鷹年身邊最在乎的人離開他,他便覺得心里一陣痛快。
“你覺得她會不相信我?”
席鷹年自然也是不怕,而且,他相信夏以安和他之間的感情。
他們彼此信任。
“她的確是不會不相信你。”
祁連到一邊坐下,稍微挑著眉頭開口。
“只要你解釋,她都會相信,但如果,你沒有對她解釋的機(jī)會呢?”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jī)會,我怎么能輕易地放你離開?最起碼,我應(yīng)該囚禁你幾天,是吧?”
席鷹年沉默著。
如今這狀況,多說無益。
他只希望,夏以安能夠信任自己,等著他回來。
“席鷹年,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如果你求我,我倒是勉強(qiáng)可以考慮下?!?br/>
席鷹年將目光別開,干脆不去看祁連。
祁連早就料到了,他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抬手讓外面守著的人進(jìn)來。
“照片都已經(jīng)拍好了吧?”
為首那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祁連眼睛稍微瞇了下。
“那就將他給我?guī)Щ厝?,我要好好招待他?!?br/>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的保鏢直接將席鷹年給綁了起來。
寧初在一行人走之后,睜開了眼睛。
一切計劃都很順利。
祁連也按照之前所說,攬下了所有的責(zé)任。
席鷹年沒有懷疑到她的身上。
席鷹年在被祁連帶走后,自然是一夜未歸。
夏以安打了他很多個電話,但都無人接聽。
第二天,媒體就曝出了席鷹年和寧初在公寓里共度一夜的消息。
此刻,夏以安還在等著席鷹年的電話。
一個人怎么會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呢?
而且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竟然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就在她焦躁不安的時候,接到了寧初的電話。
“嫂子?!?br/>
寧初很是艱難的開口,“今天的新聞你也看到了吧?真的對不起。我昨晚有點(diǎn)高興,所以喝醉了。后來發(fā)生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要相信,這一切都是我們一時沖動造成的?!?br/>
她說著嘆了一口氣。
夏以安此刻沒心思和她說這些,她直接問道,“席鷹年人呢?”
“他......他還在睡?!?br/>
寧初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似乎有些不忍心告訴夏以安真相。
夏以安聽著,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瞬炸開。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我想讓他接電話?!?br/>
夏以安支撐著自己說道。
“嫂子......你千萬不要難過,昨晚的事情真的只是個意外?!?br/>
寧初又這么重復(fù)了一句,便說道,“學(xué)長,嫂子的電話。學(xué)長?”
她一連喊了幾句,都沒有得到席鷹年的回應(yīng)。
她緊接著,又對著夏以安說道,“嫂子,學(xué)長他昨晚太累了,我怎么叫他也叫不醒。”
夏以安聽著,手緊緊地攥著手機(jī)。
太累了?
究竟是怎么累?
她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這一刻的夏以安,已經(jīng)沒了思考的基本能力。
她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等他醒了,你讓他回個電話給我。”
“好。”
寧初應(yīng)下。
她掛了電話之后,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她可不信,夏以安身為一個女人,心能有多大。
怕是在聽到自己這個電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吧。
她拿起自己手邊的另一部手機(jī)。
是席鷹年的。
鎖屏是夏以安。
她眸子里閃過一道嫉妒的光芒。
席鷹年對待夏以安,果然是不同的。
怕是,自己這個學(xué)長,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但這也不是什么要緊事。
她擺弄了一陣子,好半天才解開席鷹年的手機(jī)。
之前祁連給了她一個程序,她用著它,解開了席鷹年的手機(jī)。
那些商業(yè)機(jī)密她并不關(guān)心,她在意的,只有席鷹年手機(jī)里關(guān)于夏以安的事情。
席鷹年的手機(jī)里十分簡單。
除了幾個必用的軟件,照片的里面,全是夏以安。
甚至通訊錄里,只有著幾個號碼。
夏以安的,紀(jì)子穆,還有著席羅鳴。
甚至,她的號碼都沒有存進(jìn)去。
她的眼里升騰起嫉妒的火焰。
她想了想,給夏以安發(fā)了一條短信。
“安安,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br/>
發(fā)送。
寧初的臉上露出一個明艷的笑容。
夏以安等了很久,結(jié)果就等到了席鷹年這條,連解釋都算不上的短信。
她自然而然是生氣的。
因為他的這句話,就等于告訴了夏以安。
媒體上所報道的事情是真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面對這樣的事情。
不由得,她的身子有些顫抖。
她打電話過去,等到的是機(jī)械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沒有心思聽完,直接掛斷。
這時候,席嘉陽和阿丘從樓下跑上來,用力的敲著她的房門。
夏以安收拾好情緒,開了門。
就見著席嘉陽一臉憤怒地站在原地。
“爸爸真的一夜沒回來嗎?”
在他看來,席鷹年辜負(fù)夏以安,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他年紀(jì)小,懂得不是很多,但也明白,席鷹年這樣做很是不好。
而且,他也看到了媒體說的那些難聽話。
他爸爸和媽媽,怎么會離婚呢?
她們才結(jié)婚不久。
甚至,他才知道夏以安是他的母親。
席嘉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夏以安看著席嘉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自己的兒子什么性格她清楚得很。
席嘉陽是想要找席鷹年問清楚的。
但現(xiàn)在,顯然是不可能的。
席鷹年沒在這里,打他的電話,他也是不接。
“媽媽,你說句話?”
席嘉陽見著這樣的夏以安,心里也是著急,但他什么辦法都沒有。
他只想著,要去找回自己的爸爸,讓他和夏以安好好解釋。
夏以安好半天,才抬手揉了揉席嘉陽的頭發(fā)。
“好了,不用擔(dān)心。”
她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是大人的事情?!?br/>
“我......”
就在席嘉陽要說什么的時候,席羅鳴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以安,新聞上的事情我看到了?!?br/>
他說著,皺了皺眉頭。
“你也不要想太多,鷹年是不會對不起你的?!?br/>
他說的很是篤定。
席鷹年對夏以安的感情如何,他十分清楚。
如果他不在乎夏以安,那么當(dāng)初的時候,也不會不顧他的反對,堅決要和她結(jié)婚。
“嗯,爺爺你也不用擔(dān)心?!?br/>
夏以安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似乎在寬慰別人,又似乎在寬慰自己。
席嘉陽很是擔(dān)憂地看了夏以安一眼。
他抬手,拉住了她的手。
“爸爸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br/>
阿丘站在一邊,臉上也十分不高興。
隨即他皺了皺小眉頭,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好了,陽陽,阿丘,你們先回房間吧,不用操心我?!?br/>
席嘉陽想想,最終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阿丘回了自己房間。
席羅鳴站在夏以安面前,眉頭緊鎖。
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外面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席鷹年卻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為什么到這個節(jié)骨眼,還不出來處理?
而且他剛才打了他的電話,他沒有接。
看著夏以安情緒不大好的樣子,他也沒有敢和她多說什么。
“你好好休息,鷹年應(yīng)該一會就回來了。”
席羅鳴說了這么一句,便轉(zhuǎn)了身,出了房間。
夏以安坐在床上,有些發(fā)愣。
隨即,她像是忽然反應(yīng)過來,給高卓打了個電話。
“高助理,席鷹年有沒有聯(lián)系你,讓你處理新聞的事情?”
――祝愿大家國慶中秋雙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