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地成寸!”以地面為媒介,修改其空間規(guī)則,當(dāng)然,不能滿世界瞬移那么變態(tài),以自己為中心,瞬移個十幾米還是可以的。
為了保護(hù)好懷里的孩子,佐天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好承受這一腳了,在朋友的驚呼聲中,預(yù)計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搶劫犯一腳踢向佐天,然而卻沒有踢中任何物體的感覺,因為用力過猛,一個踉蹌跌在了地上。
“怎么又是你這個家伙!”看到了幕后黑手,搶劫犯自知不是對手,急急忙忙爬了起來,顧不得搶人質(zhì),一頭跑進(jìn)停在一旁的車子里,“你給我等著!”逃跑時還不忘留下這句經(jīng)典的反派臺詞。
“是不是還有‘我一定會回來的!’”亞樹無奈的吐槽道。
“你怎么知道?!”搶劫犯b(可以控火的那個叫搶劫犯a,這個是搶劫犯b,還有個沒什么戲份的叫搶劫犯c好了)雖然心里震驚,但手上的動作沒有慢下來,發(fā)動汽車,踩下油門一氣呵成,看起來經(jīng)驗老練!
“日本的反派必備臺詞啊!”
感受著肩上傳來的力度,佐天知道,正是這只手的主人救了自己,回頭看去,自己碧色的眼瞳和對方紫色的眼瞳對視著,佐天的小臉不由地一紅。
“那個,謝謝,能不能請你把手放開了?!?br/>
“啊,不好意思啊!”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禮的亞樹急忙放開了手,向眼前的女孩道歉。
“如果絆理沒有出事的話,應(yīng)該和她的年齡一般大吧?!眮啒溆行┦涞南氲?。
自從七年前的事故發(fā)生以后,當(dāng)自己醒來,木山春生卻是不見了蹤影,雖然名義上她還是自己的監(jiān)護(hù)人,但是七年里自己卻是沒有見過她一面,去詢問冥土追魂,冥土追魂也是吱吱嗚嗚的不說話,亞樹明白,木山春生是故意躲著自己,“既然她不想見到我,我又干嘛去自討沒趣呢!”亞樹的心里是這樣想的,“哪怕找遍學(xué)園都市,我也會找到絆理他們的,就算只有我自己,我也會救醒他們的!”誰知,這一找,就是七年。
雖然亞樹覺得自己的能力十分的強(qiáng)大,但無奈書庫里記錄的就是level2,補(bǔ)貼有限啊,昔日的天宮大少爺無奈褲兜里空空如也,只好走上了打工的道路,把每個月打工得來的大部分錢存到天宮家的秘密賬戶里,來提醒自己還肩負(fù)著天宮家族的復(fù)興大任。許多的研究所表示如果亞樹配合他們的研究,可以支付給他大筆的金錢,但亞樹對這些研究所實在沒有好感,甚至是痛恨的程度,沒有去把這些所謂的研究人員全部送去見天照大神已經(jīng)是冥土追魂死命抱著亞樹大腿,并且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停的說了一整天,說到亞樹耳朵都起繭子,亞樹才勉強(qiáng)答應(yīng)不去找那些研究所的麻煩。
至于那些臉皮比學(xué)園都市的圍墻還厚的,亞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能力對上普通人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可在學(xué)園都市里,不“普通”的人還是很多的,知道惹不起他們,但論起逃跑的話,自己的能力那絕對是堪比level5的啊。
..................回歸..................
看著搶劫犯b開車逃跑,亞樹卻是沒有任何辦法,自己的能力雖然方便,但怎么說都還是level3,局限性太大,自問沒有辦法留下一心逃跑的搶劫犯b。
“姐姐大人!”一旁的風(fēng)紀(jì)委員焦急的喊著。
“黑子,敢對我的朋友出手,這已經(jīng)屬于我個人的恩怨問題了!”御坂美琴一臉怒氣的看著向自己開來的汽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游戲代幣,輕輕的拋起,在與她的大拇指碰觸的一瞬間,一道橘紅色的電磁炮呼嘯著擊中了疾馳的汽車,搶劫犯b連人帶車,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最后光榮的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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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以破壞公物和搶劫銀行罪正式逮捕你們!”白井黑子相當(dāng)瀟灑的宣布。
“我想起來了,風(fēng)紀(jì)委員里有個抓住犯人以后,會把犯人的身心隨意蹂躪,使其再也恐怖不起來的空間能力者!”因為亞樹的出現(xiàn),使得這句臺詞晚來了那么幾分鐘。
“啊,那是在說誰啊?!卑拙谧右荒槦o辜的說道。
“還有一個可以把那個空間能力者身心都俘虜了的最強(qiáng)雷系能力者!”
看到御坂美琴華麗的電磁炮后,搶劫犯a更肯定了以前的小女孩就是傳聞中的那個空間能力者,冷汗一直不要錢的往外冒。
“好吧,搶劫銀行的罪我認(rèn)了,但是銀行的大門是那個穿著風(fēng)衣的奇怪家伙干的!”為了減輕自己的罪名,到時候少受點(diǎn)苦,搶劫犯a毫不猶豫的把亞樹供了出來,還生怕白井聽不到,還是用吼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到了亞樹的身上。
“雖然我很感謝你救了我的朋友,但如果那家伙說的話是真的,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卑拙谧右荒槆?yán)肅的向亞樹說到,但語氣中威脅的意思十足。
本著“生不入官門,死不進(jìn)地獄”的思想,亞樹對這些夾雞饅頭一向敬而遠(yuǎn)之,誰知道今天好心救人還惹上了這么個大麻煩。
“白井同學(xué)!”初春和佐天急忙制止,“初春!你別忘了,你也風(fēng)紀(jì)委員!”白井黑子有些不滿,佐天也就就算了,你也湊什么熱鬧。
“哦...哦..”初春瞬間被打回原型。
本來是見義勇為好市民的亞樹,突然便成了罪犯的一伙,這其中的憋屈大家想想也知道。
“如果我拒絕呢?”雖然是問句,但拒絕的意味已經(jīng)十分明顯。
“那就只能強(qiáng)行帶你回去接受調(diào)查了!”白井的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幾根
鋼針,帶著危險的笑容,向亞樹說道。
鋼針忽然出現(xiàn)在亞樹的耳邊,削斷了亞樹的幾縷頭發(fā),在陽光的映射下,亞樹的頭發(fā)閃耀著蒼金色的光芒。
“這種發(fā)色!”本來在一旁想要看看這個奇怪的家伙值不值得自己決斗的御坂美琴,愣住了,“難道是那個家伙!”
“空間能力者嗎?”亞樹也報以一個微笑,因為角度的問題,除了在亞樹身邊的佐天,其他人只看見亞樹的嘴角揚(yáng)起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沒由的,白井感到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下意識的便把亞樹當(dāng)作了危險人物,直接把鋼針往亞樹的身體里傳,“糟了!”反應(yīng)過來的白井黑子十分后悔自己居然怎么貿(mào)然的進(jìn)行對最危險的犯人才會進(jìn)行的攻擊。
“叮!”鋼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清晰的刺激著白井的大腦。
“怎么可能!”鋼針好像沒有擊中任何物體一樣,掉落在了地上。
“嘿嘿,輪到我了!”亞樹詭異的笑著,白井的危機(jī)感越來越重,一連向后瞬移了好幾米。
只見亞樹單手摁地,
“拜拜了!”
眾目睽睽之下,亞樹就這么不見了,所有的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不是要出大招嗎?”
“可惡!居然敢耍我?。?!”白井怒氣爆滿。準(zhǔn)備追去。
“黑子!”御坂美琴出聲叫住了白井黑子。
“姐姐大人?”
“不要追了?!?br/>
“為什么啊!”白井黑子不解加不滿的問道。
“沒為什么!”美琴俏臉一紅,“那那...是因為,我決定我下一個決斗的目標(biāo)就是他了!”越說越覺的自己這個理由可行,“沒錯,就是這樣,他是我的獵物了,黑子你不要插手!”
“怎么可以,姐姐大人!你明明有黑子我了!”
..............bilibili..............
“初春,你可以在書庫里找到那個人的資料嗎?”御坂美琴問道。
“啊...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且,我也沒看見他長什么樣子......”
“啊,我看見了!”佐天連忙出聲,“紫色的眼睛,很漂亮??!”
“果然是他!那個自己日思夜想,不對,呸,日夜詛咒的家伙!”
“有特征的話,明天到支部就可以查到了。”初春信心滿滿的說。
“天宮亞樹,你這個不遵守若言的混蛋!”御坂美琴在心里怒罵,卻又有難言的欣喜充滿了心頭。
看著御坂美琴再次陷入的回憶狀態(tài),白井不由醋意大起。
“姐姐大人!”
...............bilibili................
“果然是危險人物,那個家伙!絕對不能讓他靠近姐姐大人!”這是黑子被電暈前最后的念頭。
“啊!白井同學(xué)!”看著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白井黑子,而御坂美琴還在沉思著什么,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初春只好打斷御坂美琴的沉思:“御坂前輩,白井同學(xué)她暈過去了!”
“嗯,?。俊泵狼偌泵νO铝穗姄?。
“快送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