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便是長久居住在這片草原的獅人一族分支的地盤,也是和【尊:交易城】關系良好的那一支獅人一族,更是擁有實力可能達到了高級圣級的可怕存在。
而在這個防御結界的中心帳篷內,一只高達兩米左右的高大獅人正瞇著眼睛站立在其中,一身明顯的薩滿大袍正表明了他的身份。
“你來了吧,進來?!?br/>
一直好像閉目養(yǎng)神的獅人薩滿突然開口低聲陳說道,就好像喃喃自語般的低言,不要說旁人,也許就連他自己都難以聽到其所說的話??删褪侨绱诵〉穆曇?,一個蒙面的人影卻從帳篷外輕笑一聲,拉開門簾走了進來。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瞞過你呢,呵呵。”看起來只有一米多的蒙面人影用一副笑嘻嘻的感覺打著招呼,絲毫不客氣的就拉過周圍的椅子坐了下去,就好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輕松??缮泶┧_滿衣服的獅人卻很明顯的知道,這個蒙面人影是個人類。
“消息呢?!?br/>
獅人薩滿瞇著眼睛望著來人,用一種十分冰冷的語氣冷漠道。
“消息先不急,話說~我好像聽說,你們這一次負責擊殺那個新來魔法師的隊伍已經(jīng)回來了吧?”蒙面人自己在桌上拿了個蘋果扔了扔,故意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道。
“哦…你是說那個游戲嗎?恩,是已經(jīng)回來了。”獅人薩滿想了想后點了點頭,這對于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罷了。
“那對于你來說游戲嗎?喂喂…都損失了一名霸氣擁有者,這個游戲的代價也未必太大了點吧?!睂τ讵{人薩滿的這種無所謂態(tài)度,蒙面人實在是覺得無語,這也太豪邁了吧。
獅人薩滿輕笑一聲,“阿托利,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吧,赫骨只是棄子,用來和【魔法協(xié)會】的安歐里游戲的東西,不聽話且沒有用了的東西…留著也沒用?!?br/>
“喂喂,你這話要是被那一位知道了話,會很麻煩吧?!北环Q作阿托利的蒙面人聳了聳肩,一把扯下自己偽裝用的面巾,露出一張略顯年輕的臉龐出來,用一副歧諷般的表情說道“會被殺的喲,鸅鶻圣者喲?!?br/>
“哈哈哈!”
“呵,算了,反正這只是你和他的權利爭奪罷了,和我【暗部】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當然,如果想讓我們幫忙也是可以的,你應該知道?!痹谳p呼了一口氣后,阿托利可沒有忘記他來這里的目的,表情恢復成剛剛一副嬉笑的模樣抬頭悠悠說道。
“呵?!豹{人鸅鶻笑了笑,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根本不需要用到你們,還是說說我委托你們的任務信息吧?!?br/>
獅人鸅鶻的冷漠態(tài)度實在是讓阿托利無語,見額外的生意做不成,他只能完成他這一次的生意,直接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一個卷軸出來扔給鸅鶻,一邊還繼續(xù)剛剛的話題道,“我好像聽說,沒有找到那個魔法師的尸體阿?”
鸅鶻一爪就抓住了阿托利扔過來的卷軸,然后撕開來看了看,嘴上還是回答道,
“沒錯,報道說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br/>
卷軸的信息很少,也就是幾百字左右,所以鸅鶻也只是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將它全部看完。隨后表情不變的將手中的卷軸用力一捏,紙張材料的卷軸居然在鸅鶻的手中像泥土般粉碎開來,化作一絲絲的灰塵散落在四周。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阿托利神色古怪道。
“那個只是一場雙方都明了的權利游戲罷了,在多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豹{人鸅鶻明顯沒有想在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的想法,直接否定完后輕聲道,“而且,這一次襲擊獸人的人類,不是這片大陸的人類吧?!?br/>
“恩,他們是從東之大陸過來的強者,分成兩批,分別四處殺戮獸人族群,保守估計其中達到圣級的強者起碼三個。”見鸅鶻不想繼續(xù)在這個話題繼續(xù),阿托利也只能無奈的說起了正題來。
“看來其中一伙離【尊:交易城】后很近呢,朝廷有說什么嗎。”
從剛剛的卷軸上鸅鶻已經(jīng)知道了【亞思鈉沙漠】的恐怖事情,而【亞思鈉沙漠】距離他們這邊又不算太遠,而且從信息來看,讓【亞思鈉沙漠】改變的人類強者前進方向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這邊的交易城,到時候如果和他這一支獅人部落打了起來,鄰居朝廷的態(tài)度很重要。
“只是阻攔和騷擾嗎?這可不算是一個好消息…你們的組織最近不是正在被一伙不知名的集團攻擊嗎?有能力分出人馬來完成這一次朝廷的委托?”冷漠的嘀咕了一句后,鸅鶻想起了他所知道的一個信息,不由開口冷笑道,“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吧,【暗部】?!?br/>
“這個不容費心。既然委托結束了,那么我也就先走了?!眲倓傔€話很多的阿托利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似得,表情不變的站了起來,拍拍屁股和鸅鶻說了一句后拿了一個蘋果就向外走去。
“時間…快了?!?br/>
瞇著眼睛站立著的鸅鶻輕聲了一句。
“滋滋…”
“額…”
迷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純白的墻壁,卡諾的大腦不由一時陷入了一片空白,直到自己的身體閃現(xiàn)過一絲絲的紅色電弧后他才猛然驚醒,這里是哪!
“卡諾,你醒了嗎?”
魔力亂轉使用,卡諾用力的跳了起來,擺出一副戰(zhàn)斗的模樣平穩(wěn)的落地,還沒來得及觀看四周的情況,一道蒼老而熟悉的聲音已經(jīng)在他的附近響起,這讓卡諾的目光不由放了過去。
“阿雷斯?”
一副蒼老模樣的獨臂貓人,和睦的眼神和祥和的氣息,這讓原本緊張的卡諾慢慢放松了下來。
“恩?不對,既然阿雷斯你在這,那么那個第二王權者也在咯?!”卡諾猛然想起自己是為什么而昏迷的,原本放松下來的身體再一次的繃緊起來,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這是一棟十分普通的房子,其中里面只有一張卡諾剛剛睡覺的小床和阿雷斯正坐著的椅子,其他空白一片,可以想象這家房子的主人在買家具的時候除了睡覺和日常的休息外,沒有考慮其他的。
“你在找懶惰大人嗎?”阿雷斯用一副好笑的模樣笑著對卡諾說道,“她獨自一人先出去了,說等等就回來?!?br/>
“懶惰?就是那個所謂的第二王權者!”對于自稱做第二王權者的紅發(fā)女孩,卡諾可是十分警覺的,畢竟在當時就是因為一時的大意,被莫名其妙的‘殺死’了一次,那種死亡的感覺,可是讓卡諾銘記于心阿。
“衣服?”卡諾一愣,低下頭來望向了自己的身體,隨后臉色慢慢變得微紅,故意咳嗽了幾聲后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整齊放在床頭上的一套白色衣服,腳步快速的走過來拿了起來,聲音奇怪的對阿雷斯問道,“這個…可以穿吧。”
“當然,這就是為你準備的。”阿雷斯拱手表情ok,而光著上半身的卡諾在聽到可以后動作迅速的將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腦袋中不免想到。
還好當初爆炸的只有上半身…
“看來你恢復的很不錯呢?!?br/>
就在卡諾暗自吐槽時,一個對于他來說雖然陌生卻絕對不會忘記的幼小童聲突然在他的身后響起,這讓卡諾的身體迅速反映且向前方的床滾了過去,越過只能睡一人的小床來到了對面,一副警惕的模樣望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一個紅發(fā)紅瞳的小女孩。
“我有那么可怕嗎?”紅發(fā)小女孩,也就是懶惰貝爾芬葛一臉的懶散,回過頭來疑惑的對阿雷斯問道。
“也許是大人你第一次與卡諾見面時的‘打招呼’方式太奇特了的原因,所以才讓卡諾心生警惕?!卑⒗姿购湍赖慕忉屍饋恚皇沁@個解釋在卡諾看來卻太不正常了,丫的,打招呼?那明明就是殺人的節(jié)奏阿!
“哦?是嗎?!必悹柗腋鸹腥淮笪虻呐牧伺男∈终?。
喂!別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
卡諾實在是不想吐槽了,會有那個人在第一次見面就將對方的整個上半身都炸掉的,要不是王權者的這個特殊身份,也許他早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找我有什么事,第二王權者?!蹦Яτ縿?,利用暗慕的形態(tài)變化變幻成兩把匕首出來的卡諾心中不免有了一些底氣,見對面的紅發(fā)小女孩好像在發(fā)呆的樣子,卡諾不由開口詢問道。
扭頭瞄了卡諾雙手的匕首,貝爾芬葛突然說出了一句讓卡諾覺得莫名其妙的話來。
“你是準備攻擊我嗎?”
“…”
這只能算正當防衛(wèi)吧!是哪個家伙第一次見面就下如此重的殺手阿!還將別人整個上半身炸掉!
卡諾表情怪異的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老實的開口說道,“這只是為了防止你突然攻擊我而已?!?br/>
“攻擊你?哦…你說上一次阿,那只是為了證明你的確是王權者而做的一個小小實驗罷了,反正只有還有能量,我們就死不了,擔心什么?!必悹柗腋鸾?jīng)過卡諾一說,才想起重點般的點了點頭,用一種奇怪的神色對卡諾解釋了起來。
小個毛!死亡的感覺可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雖然我也不算正常人…
想到最后,卡諾突然覺得十分無奈,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算是人類了,怪物這個稱號即便是別人在說,卡諾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反駁的。
見卡諾沉默不語,貝爾芬葛還以為自己的話說的不夠清楚,開口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明了你是王權者,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攻擊你的理由了。”
“是嗎?”卡諾的雙手一松,魔力散,暗慕解,正如懶惰所說的那樣,自己是不死之身,殺不死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必要怕和他同為王權者的紅發(fā)女孩,大不了死多幾次而已。
恩?等等,她剛剛好像說了什么能量?
“能量是什么?”卡諾回想起懶惰剛剛所說的話,不由疑惑的問道。
“呵呵,傲慢什么都沒和你說嗎?果然像他的性格呢。”懶惰好像早就知道卡諾會問這個問題一般,呵呵的笑了笑,原本銀鈴般的笑聲卻讓卡諾全身莫名的毛骨悚然起來,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回答我的問題!”
懶惰微笑的望著神色嚴肅起來的卡諾,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后輕聲的問道,“你從成為王權者后,一共‘死’過幾次?”
“死過幾次?”卡諾的記憶迅速回想起來。
根據(jù)回憶,自從得到這具王權者的身體后,好像除了被某個混蛋的精靈老頭為了證明王權者的身份沒了一只腳外,就只有來到這片西之大陸遇到獅人赫骨時死過一次,和被眼前的紅發(fā)小女孩殺死過一次而已,“重傷過一次,死了兩次?!?br/>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三次才對?!狈穸丝ㄖZ的答案,懶惰一臉自信的給出了自己的結論,這讓卡諾一陣迷糊,難道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干掉過?這怎么可能!
“大人,我先出去買些食物回來?!?br/>
阿雷斯在這時十分自覺的站了起來,用剩下的一只手將身后的頭巾圍住自己的貓耳和臉后,用十分恭敬的語氣與懶惰貝爾芬葛輕聲示意道。
貝爾芬葛扭頭看了阿雷斯一眼,隨后想了想后點頭道,“可以,記得帶幾個活的生物回來,最好是人類?!?br/>
阿雷斯的隱藏在面巾下的臉露出了一絲無奈,但一想起族內先族所留下來說能拯救他們貓人一族的那些預言,他還是將心中的遺憾與痛苦壓下,輕輕的答了一聲是后離開了房間。
“什么意思?難道接下來你要說的話是什么機密?還有,抓幾個人類回來是什么意思?!?br/>
即便已經(jīng)身為怪物,卡諾原本還是一名人類,殘殺獸人什么的可能下起手來沒有絲毫緊張感,可如果對方同樣是人類的話,卡諾打得過就打一頓,打不過通常是利用魔力亂轉的能力逃跑,起碼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遇到過什么要下殺手的敵對人類,即便是在新生測試的期間,遇到眾多強敵,卡諾也是如此。
殺人或者將人類來做什么的,不是說說就可以的,在真正下手時就會發(fā)現(xiàn),良心這一關很難過。
“恩,是可以算機密,至于抓人類回來,當然是為了抽取其中的精神體了?!必悹柗腋鸷翢o隱瞞的對卡諾解釋道。
“精神體?什么意思…”卡諾再一次警惕的往后退了幾步,他的腦海中猛然想起了安德亞克老頭子所說過的一句話,在正常的情況下,人類的精神體內就是所謂的靈魂所在。
靈魂,一個人最根本的存在,只要靈魂不滅,那么就等于這個人不死,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甚至能利用特殊的方式借體復活,可以說是每一個人最應該保護的地方。
現(xiàn)在懶惰居然說想要人類的精神體?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被抽取了精神體的人類靈魂被抽取掉了嗎!沒了靈魂的人…還能活嗎!
“看你的表情,不是很清楚的嗎。”貝爾芬葛答非所問,用十分燦爛的笑容說道。
“理由呢,難道說你剛剛所說的能量,就是精神體嗎?!笨ㄖZ不是笨蛋,聯(lián)想一下瞬間就得出了自己所估計的答案,一臉陰沉的低聲問了起來,如今他所知道的情報太少,傲慢那個家伙又什么都不愿意說,王權者到底是什么,這具不死之身到底算什么,恢復的可能性還有沒有,這一切的答案都很有可能從眼前的這個紅發(fā)小女孩的身上得到。
貝爾芬葛話到嘴邊,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又收了回去,彎著小腦袋想了想后改口道,“恩…沒錯,你先把手給我。”
“手?”卡諾一愣,腦海中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難道她又想將自己當炸彈炸掉?
“怎么,不要嗎?”貝爾芬葛迷茫的眨了眨寶石般的眼睛。
卡諾的眉頭緊皺,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要就算了?!?br/>
卡諾跳上床,兩步就來到了貝爾芬葛的身邊,表情嚴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一言不發(fā)。
“啪?!?br/>
貝爾芬葛笑了笑,一把就握住了卡諾的手掌,而一團十分美麗的淡藍色火焰也在她的手握住卡諾的瞬間微微冒出,猶如毒蛇般纏繞在卡諾的手上,這突然性的一幕讓卡諾覺得不正常,懶惰還有什么理由要殺自己?!
“放心,這只是為了不讓傲慢聽到我們接下來的話而已?!?br/>
“什么意思!”卡諾疑惑。
“為了讓你…吃掉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