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陳不易正準備晨練呢,葛小倫和趙信來了。
“怎么了?小倫、趙信?!?,陳不易擺了一個起手式。
“沒什么,就來看看你,不過你這是晨練?”,葛小倫說。
“不易,你這什么功夫呀?感覺有點像太極拳,但是又有好多不一樣,不是你們煉氣士的獨門武功吧!”,趙信問道。
“哪有你說的那么懸乎,還獨門武功,你見那武功和我這一樣!別說太極拳,現(xiàn)在流行的可不是太極拳,而是太極操。”,陳不易沒好氣的說道。
陳不易的晨練,主要是練習以前腦海中的那套拳法,也沒有名字,就是配上簡單的呼吸節(jié)奏。
陳不易已經練好幾天了,本來是因為閑著沒事,打著玩兒。
可是到后面練了幾次,陳不易發(fā)現(xiàn)這套拳法有著莫名的韻律,打完之后竟然感覺神清氣爽。
最為重要的是,陳不去發(fā)現(xiàn),在打這套無名拳法的時候,自己的精氣神以金丹為中心,仿佛構成了某種循環(huán)。
精氣神三者互補,強補弱,弱反哺強,倒是與金丹的作用有異曲同工之妙。
陳不易以前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套無名拳法還有這樣的作用,許是從煉氣二重開始,陳不易這套拳法打得越來越少的緣故。
而且當時只有神識,沒有元神,無法清晰感受到人體三寶互補的情況。
陳不易以前還納悶呢,這套無名拳法只有強身健體的作用,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里。
這段時間才明白,只要是腦海中的東西,沒有一樣會簡單,這套無名拳法的作用還沒有完全發(fā)掘出來呢。
幾人吃過早飯,葛小倫、趙信和陳不易又嘮了一會兒嗑。
期間,陳不易發(fā)現(xiàn)葛小倫一直在和趙信互使眼色,好像要說什么。
葛小倫看著陳不易嘿嘿一笑,說道:“也沒什么事,這幾天不忙嗎!也沒顧及到你的傷勢,我和信爺專門來看看你好的怎么樣了?!?br/>
趙信說:“是啊,你是不知道,這兩天的什么戰(zhàn)略布局,部隊狀況之類的,搞得我頭都大了!”
“哈哈,你們兩個是注定要成為神的男人,肩上抗的責任會少?就當是鍛煉了,未來你們要管理的人會更多!”,陳不易接話道。
“這都什么呀!我們干了,你干什么呀!你可是我沒雄兵連有名的高手,軍銜都比我們高,不出意外你都應該是將軍了。”,趙信繼續(xù)說道。
“是啊,不易,你看這樣,你現(xiàn)在傷也沒好,戰(zhàn)斗什么的就不參加了,但是當領導的活兒得你干,你看怎么樣?”,葛小倫說。
他倆今天來找陳不易主要就是來抱怨的,感覺這管理人的事比打仗都難,這兩天他們都快頭疼死了。
讓他們當個大頭兵沖鋒陷陣還可以,指揮作戰(zhàn)這種高端局,他們還真干不來。
陳不易明白過來了,這倆人是給他找事來了,這是要給他扣帽子??!
不過,如果是別的什么事,陳不易也就答應了,可是這種總攬全局的事情,太麻煩。
葛小倫和趙信頭疼,陳不易也不想干,不是能力問題,而是陳不易要對這個世界的地球負責。
根據(jù)凱莎的意思,未來三個世界肯定會有碰撞,世界之墻鐵定要破,那時就是他回家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世界之墻具體是個什么,但是不影響陳不易的美好憧憬。
如果有一天陳不易真的走了,爛攤子可就直接丟給了葛小倫趙信他們,那是極不負責任的。
而且,這種指揮人的事,他不是沒干過,想當初在西疆區(qū),陳不易也是有過指揮全疆的操作。
但是這種層面上的事情太累,遠沒有直接上干架來的爽咧,什么戰(zhàn)略布局,兵員統(tǒng)計征集等等,陳不易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我就算了,有你倆就行了,我現(xiàn)在就是半個殘廢,什么都干不了,別影響我養(yǎng)傷?!?,陳不易說著就想往房間里跑。
“別呀,不易!易哥!你看咱倆商量商量,你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就當看我們后院了行不!”,葛小倫拉著陳不易的胳膊說。
“對呀,不易,你就幫幫我們吧,我們這幾天頭都快炸了!”,趙信說道。
陳不易被這兩個人搞得不耐煩了,但是又拗不過這兩人,于是說:“這樣吧,小倫,你為主要領導,我當你的顧問,給你出出主意之類的?!?br/>
“而且我和你們不一樣,我的實力是要一步一步修煉來的,沒有那么多時間插手瑣事,所以小事別指望我?!?br/>
見陳不易這么說,他們兩個人倒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他倆人本來就是來發(fā)牢騷的,至于讓陳不易當指揮官,也不過是葛小倫臨時起意罷了。
一番討價還價,陳不易和葛小倫以及趙信確定好了責任分配。
目前來說,葛小倫為最高長官,負責總攬全局,指揮作戰(zhàn)的。
陳不易呢,算是個顧問之類的,主要給葛小倫提意見建議,也有著一定的指揮權。
趙信就簡單了,沖鋒陷陣的,說白了就是個大頭兵。
還有炙心,雖說沒了戰(zhàn)斗力,但是算是四人知識最多、見識最廣的,配合陳不易負責一切意外情況的處置。
至于主要兵力分配作戰(zhàn),還是由林光遠來主持,他們幾人也就是在大局戰(zhàn)略上做決策。
黃石城作戰(zhàn)指揮室,陳不易、葛小倫、趙信、炙心、林光遠以及其他營連長,全部在一塊兒開會。
本來按之前定好的是由葛小倫開這個會,但是因為葛小倫的不自信,陳不易只好無奈頂上。
陳不易看著眾人說道:“小倫和趙信大家都認識了,我這幾天呢因為養(yǎng)傷,可能一些人還不認識我。”
“現(xiàn)做過自我介紹,陳不易,雄兵連戰(zhàn)士,軍銜算是個少將,不過因為戰(zhàn)爭,只看到文件,也沒正式授銜?!?br/>
“少將!這么年輕!”
“我們都是幾年幾年的調職調銜,這才到了兩毛一,他這真快!”
“這多正常,人家是雄兵連戰(zhàn)士,而且這個陳不易就是黑甲劍仙,參加過與饕餮惡魔的多次戰(zhàn)斗?!?br/>
……
在聽完陳不易的介紹之后,下面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人說對陳不易說的不服。
“好了,大家安靜!”,陳不易說道。
“今天召集大家來,想必一些人也猜到了,我們要去支援北之星,那里的戰(zhàn)斗很激烈?!?,陳不易繼續(xù)說。
“但是因為我們的實力與饕餮有差距,所以只能靠人數(shù)和的火力來打,所以我們接下來是要去洛陽,那里還有我們的人?!?br/>
“我們就是要一路邊打邊走,干掉一波饕餮,集合一部分部隊,最終打到北之星。”
所有人都沒說話,因為他們早就想去了,知識苦于沒有機會,畢竟他們都是各個部隊的殘余聚到一塊兒的。
在和饕餮的戰(zhàn)斗中,他們可謂是損失慘重。
而今有了陳不易和葛小倫、趙信這樣的雄兵連戰(zhàn)士,他們前進的道路絕對會順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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