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陳熙沒有急于回答馬若云的問題,他看了身后一臉平靜的黃小淑一眼道:“黃小淑,去冰箱給我拿飲料,口渴。”
黃小淑無語了,這環(huán)境還喝飲料?趕緊把事處理完走人行不行,你當jǐng察都是廢物?
黃小淑真想給陳熙跪了,但這跟命令一樣,她不得不去。
冰箱就在客廳的角落里,特別大,特別豪華的一個,傍邊則是酒柜,看過去至少有一百瓶各種牌子、各種顏sè的酒,這女人絕對是很有錢的主,陳熙感覺不坑他都對不起自己。
黃小淑很快拿了一瓶可樂給陳熙,然后繼續(xù)站在后面看著凌微,因為凌微也看著她,整個客廳如果說要找出一個最緊張的人那就是凌微,她不知道陳熙想怎樣,竟然還在拖時間,趕緊辦完走吧,她感覺和黃小淑一樣,但最終選擇的做法也一樣,讓陳熙處理,心里郁悶,卻沒有說出來。
而陳熙還是保持著自己的節(jié)奏,他喝了一口可樂,把馬若云的耐心磨的差不多了才道:“馬若云,鬧出這么大動靜,你應該很忙吧?你肯定不能只手遮天,你手下能搞定jǐng察?我猜肯定要你出面,你出面越慢事情越不好處理,你愿意和我磨時間,我無所謂,隨你,反正我不怕殺手來?!?br/>
確實這個爛攤子收拾起來很麻煩,而且要搶時間,搶在各部門上班前搞定,否則上報上去就是一個完蛋,被說中了啊,馬若云顯得無疑很郁悶,她強作鎮(zhèn)定:“反正要我賠錢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熙連忙道:“你沒有兩千萬?行,給你打五折一千萬,因為我也不想再惹上其它麻煩?!?br/>
馬若云不說話。
“馬若云,你是老大,能爽快點么?看你住的這么奢侈,你別告訴我你很窮,你要的真的很窮,你承認,我施舍你九百萬。”
“好啊,我是很窮,你給我九百萬?!?br/>
“兌現(xiàn),一千萬減九百萬,你給我一百萬,就當我們吃虧。”
馬若云意識到熙耍了,猛地一拍桌子,把撲克拍在桌子上,力度很猛,頓時有幾張飛了開去,她厲聲道:“你說夠沒有?我沒你會說話,但我就說一句,賠錢沒門,除非你賠給我,否則我建議你動手,來,打腦袋,一槍就行?!闭f完,馬若云閉上了眼睛。
氣氛變的緊張起來,光頭保鏢都忘記身上的疼痛了,掐住自己的大腿屏住呼吸。凌微則雙手用力扣在一起,指節(jié)發(fā)白,呼吸急促,心亂又快又亂。還有黃小淑,雖然表現(xiàn)看上去很平靜,其實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翻江倒海,陳熙這是想干嘛?。坑忠咽虑轸[大么?
他們無一不在等待陳熙說話,因為陳熙往下說的一句就是決定命運的一句,偏偏陳熙毫不在意似的,無視了他們的緊張,繼續(xù)自己的節(jié)奏,臉上還掛著笑容。
見鬼了,誰都在緊張,他竟然能笑出來?而且笑容還那么陽光,這很諷刺,很令人受不了,別說是黃小淑,凌微都打算給陳熙跪了,大爺,你到底想咋滴?
過了有二十秒,陳熙放下可樂,身體往前傾,把散落在桌子上的撲克收拾起來,在手里倒洗著,這又是令人無語的一幕,馬若云睜開眼看見他這樣,又急躁了起來:“你到底想則樣?要殺便殺,不殺賠錢,選擇前者或者后者,我懶得跟你廢話?!?br/>
陳熙這時候才開口道:“我剛剛看你洗牌的手勢很快很熟練,你是玩牌高手吧?”
馬若云沒有回答,但嘴角那一絲輕蔑的笑意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她確實是玩牌高手,而且非常高,就本市的賭場每一個都被她贏過錢,當然除了她自己開的賭場,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一句,在市內(nèi)找十個玩牌高手出來,她絕對能占據(jù)一席之地。
陳熙點了點頭道:“要不我們賭一把,省時省力,雙方都不用多廢話,聽天由命,你不是認為自己虧了嗎?剛好我們也這樣認為,讓老天爺判斷,老天爺最公平了……”
馬若云對自己的牌技有絕對的信心,她覺得陳熙這是在找死,看他那洗牌手勢,手忙腳亂,這顯然就是個菜鳥嘛!馬若云露出笑容道:“行,我信老天爺,怎么賭你說,二十一點?抽大?。炕蛘叨返刂??”
陳熙搖頭道:“不不不,這些太次,我們玩高深些,猜牌,我洗亂了負責翻牌,我每翻一張前你猜,如果你能全部猜對,我們賠你兩千萬?!?br/>
馬若云笑不出來了,甚至罵了出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你牌技再jīng,記憶力再好都不可能記下一副牌,除非是自己特制的牌,而且由自己洗,否則大概全世界沒有一個人能辦到,這不是耍自己嗎?她罵道:“你有病,這樣可能猜中嗎?這不是賭博,這是坑我,你好殺了我更干脆?!?br/>
所有人都覺得陳熙瘋了,有這樣的嗎?這不可能,真的倒不如一槍崩了來的更干脆。
陳熙說的話卻令他們都大跌眼鏡,陳熙道:“誰說沒可能?你如果覺得有問題,調(diào)過來你洗牌、你翻牌,我猜,如果我猜對,兩千萬一分不少,敢不敢?不敢我可以給你機會,只要一百萬?!?br/>
馬若云愣了兩秒,然后換了一個坐姿,看著陳熙的眼睛,在想這個男人是不是坑自己?看死自己不敢,然后賠他一百萬,對,一定是這樣。
老娘就和你賭了,老娘就不信你能整副牌猜出來。
馬若云道:“行,兩千萬我和你賭,但你們輸了翻一倍,四千萬,而且登報道歉?!?br/>
陳熙點頭道:“可以?!?br/>
凌微和黃小淑都想暈過去,陳熙這是發(fā)神經(jīng)吧?四千萬加登報道歉,這副牌雖然剛剛飛掉幾張,但還有好幾十張,能猜中一張的幾率都小的可憐,全部猜中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陳熙就要伸手把牌遞給馬若云,凌微快一步搭住陳熙的手,她聲音中夾雜著慌張:“你真要賭?”
陳熙道微笑道:“這么占便宜的事情為什么不?”
占便宜?凌微這次不是想暈過去,而是想直接去跳樓了,這事竟然還占便宜。不過陳熙的目光很篤定,整個人很鎮(zhèn)定,她和陳熙對視了三四秒而敗下陣來,最終選擇慢慢放開手,回頭看了黃小淑一眼,雙方都露出了痛苦的神sè。
總歸,陳熙還是把牌遞給了馬若云,這個女人樂啊,看見凌微那副痛苦神sè,心里就說不出的爽,她很快就把牌洗好拿在手里,做出一個要翻的手勢對陳熙道:“還有其它廢話說沒有?有就最好現(xiàn)在說?!?br/>
陳熙笑道:“我想問清楚你會不會賴賬?”
“哈哈,我賴賬?我是誰?你出去問問我馬若云賴過誰的賬?我反而怕你賴賬?!?br/>
“那就行,我們這邊不會賴賬,你可以翻了,不過我勸你速度快些,因為你要趕時間去處理問題,懂?”
“行,我成全你?!?br/>
陳熙舒了一口氣,專注看著馬若云,用起自己的特殊能力,畫面在腦海里閃動,他隨即道:“開始吧!”
馬若云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去翻牌,她仿佛已經(jīng)看見四千萬在向自己招手,翻的是那么的愉悅。然而翻了幾張以后,她就眼傻了,陳熙竟然都能說對,她很不甘心,繼續(xù)翻,結(jié)果越翻越震驚,陳熙一次都沒有錯過,而她手里就剩下十張牌,她開始感到害怕,手在發(fā)抖,內(nèi)心無比震驚,不敢相信,覺得自己見鬼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黃小淑和凌微,一直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以為自己在夢中,但一切卻那么真實。
反正在這一刻沒有人把陳熙當人,不是鬼就是怪物,包括那個保鏢,他眼睛睜的更大,渾身冰冷,一來是流了不少血的緣故,二來是內(nèi)心的深深的恐懼,他實在無法相信,陳熙這方面的能力,竟然比其它任何一方面都要強。
等了好幾秒,看馬若云都處于震驚當中,手在發(fā)抖,沒有勇氣去翻下一張,陳熙開口道:“馬若云,你還沒有翻完,你這狀態(tài)是想賴賬?”
馬若云勉強搖了搖頭,繼續(xù)翻。
毫無疑問,馬若云手里的所有牌都被陳熙猜對,或者說陳熙先一步知道了結(jié)果。
震驚、死寂,這是豪華而凌亂的客廳的氣氛,凌微、黃小淑、馬若云、光頭保鏢誰都說不出話,都眼巴巴看著陳熙。
而陳熙表現(xiàn)的非常淡定,從包里拿出一支筆,然后在玻璃桌的抽屜里找了找,找到一個很舊的筆記本,翻了十多頁,在一頁干凈的在上面寫了三十秒左右,遞給馬若云道:“簽欠條吧,這件事從這一刻宣告結(jié)束,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否則不是你死我亡,而是你死,絕對死,懂?”
馬若云機械地接過筆記本和筆,機械地簽上大名,腦袋亂七八糟,無數(shù)個聲音在響,怎么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是幾十張牌,那是自己的牌,而且還是自己洗的,眼前這個男人怎可能會猜對?
馬若云想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夢中,猶豫了好幾秒要掐不掐,這一切被陳熙看在眼里,陳熙道:“馬若云,這不是在夢里,謝謝你的兩千萬,謝謝你的慷慨?!?br/>
馬若云要死一般,呼吸不過來,只知道瞪大眼睛看陳熙,說不出一句話。
陳熙把欠條收進口袋,從沙發(fā)起來,看了一眼仍然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凌微道:“凌小姐,我們可以走了……”
凌微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繞過沙發(fā)站到黃小淑身邊,拉著黃小淑的手,根本無法從震驚中快速的恢復過來,她沒有感受到的是,黃小淑和她一樣,就她走過來抓住了她的手,她才稍微有點反應。
陳熙走到金魚缸傍邊,把槍扔下去后回過頭對馬若云道:“馬小姐,如果你不介意,送我們下樓?”
馬若云和陳熙對視了幾眼才從沙發(fā)下來,帶著陳熙和凌微、黃小淑往外面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