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臣……”程凜頓了頓,垂了眼簾,心中懊惱:姑奶奶想嫖你,好得到各種第一次的獎勵,可這話還不能這么說,起碼先試試牽手到底能獎勵些什么再說吧。
“程凜,有何所求?但講無妨,孤赦你無罪!”景宗自允仁德,善解人意,一下子誤會了。
“謝圣上恩典。臣愿為圣上馬前小卒,沖鋒效力,直取敵酋?!背虅C意有所指,暗示景宗,您老還記得那鬼畫符不?請北上,請入伍。
“哈哈哈,程凜,你這玩笑開得有些大,力能舉鼎,孤若只讓你做馬前小卒,豈不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不妥不妥?!本白诤螄L聽不出程凜是在表忠心,再聯(lián)想到程凜獻策,更覺他是在毛遂自薦。人才難得,怎么能讓這么好的人深入敵后,行挑撥離間之計呢。
“哼?!奔傩」?,真小公主,聽了程凜這番話,糾結得眉毛擰在一次,倆只手恨不能要把衣角搓爛,只恨程凜沒眼光,若是順著皇兄的話茬兒接下去多好。混球!程凜大壞蛋!
“咱程老弟沒事兒吧?!痹∨终也灰娕匀嗽儐枺ё缹︻^衣角,悄聲問道。
“程凜太雞賊,這等好事,居然不叫上我。”?;懿凰圃∨职悴粚W無術,種種跡象表明,大周與北遼之間必有一場爭斗。戰(zhàn)爭來臨,苦則苦矣,可軍功亦多。牛家人不盼戰(zhàn),卻不懼戰(zhàn)!
“諂媚!”陸大才子最看不得武人得寵,文人被忽視。
左力在一旁有些失魂落魄,既生瑜,何生亮,若是沒程凜出現(xiàn),現(xiàn)在即將被封賞的,不正該是自己嗎?
“容孤想一想,諸位,若是還有人能出場,拿了這石礩,小號賞銀百兩,中號賞銀二百兩,大號五百兩,出號千兩!”本次比試重在選拔少年英才,程凜與左力出場太高調,把其他人光彩掩了起來。景宗此時,便是刺激其他人出來展示自己,好為自己選人。國庫雖窮,可皇家私庫的銀兩出一些還是可以的。
“左力,你之力,萬中挑一,力士之名當之無愧!孤且問你,想要何種賞賜?”景宗沒忘了左力,為君者,出言如山,一言九鼎。
“回圣上,小的,愿入伍!有戰(zhàn),則為圣上殺敵;無戰(zhàn),愿為圣上保駕!”看上去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左大力士,實則并不簡單,話說得慷慨激昂,表忠心速度無比。中心思想就一個:圣上,求封官!
“好!孤允你……”景宗心中思量,之前左力的問策答的并不出彩,顯然武略不成,既然姓左,不知與大將軍可有關系,不如先任武散官。想到此處,景宗便道:“賜力士稱號,賞銀二千兩!此時無戰(zhàn),孤允你入御林軍,任歸德司階!”
好歹從六品的武散官,左力聞言大喜,跪倒謝恩。
有左力的例子在前,又有賞銀為餌,眾學子各個摩拳擦掌,要去試試石礩。只是人天賦不同,羨慕不來,隨著倆倒霉孩子搬石頭差點砸了自己腳,方才止住。
后面無聊,太后瞧得無趣,只端詳諸位學子樣貌風采,可瞧來瞧去,也就那么幾個順眼的。詢了小鄧子,才知道長得像女孩子的是陸丞相家的幼子,總與胖子在一起的少年是牛家小哥,外加程凜,一共只有這三人能入了太后法眼。
熱鬧也瞧了,人也相看了,太后便喚了寧國離去,琢磨著私下問問她意見。
鬧劇落幕,景宗遣散了眾人,唯獨留了程凜。
勤政殿中。
“不必多禮,程凜,你且與孤說說,你那挑撥離間,驅虎吞狼!”景宗目前最大的外患便是北遼正在明里暗里的挑釁,據(jù)關外暗探來報,只怕耶律老狐貍還想御駕親征。
“臣,請圣上……”程凜左右看了一下,低聲道。
“都退下吧!”
“嗶!”
恭喜宿主,攻略與景宗第一次單獨相處,隨機掉落獎勵!任務獎勵立刻發(fā)放?或推遲24小時發(fā)放!
必須立刻發(fā)放啊!第一次單獨相處都給獎勵,必須先睹為快!
隨機掉落積分25,請宿主再接再厲,繼續(xù)攻略景宗,尺度越大,獎勵越豐厚呦!
??!還帶這樣的?程凜被系統(tǒng)君糊了一臉血,看向景宗的眼神立馬不善,從小手到小腰,再到鼻下唇邊,繞來繞去。
“程凜!”景宗被她看得有些毛了,不由出言提醒。
“回圣上,之前臣所裝出眼神,亦是北遼與西夏看向圣上的眼神??!”程凜被他一言驚醒,瞬間覺得自己失態(tài),所幸她素有急智,胡說八道的本領出神入化。熊孩子當下臉色一正,一臉誠懇進言:“虎狼眼中,大周如鮮美之物,皆欲得之而后快?!?br/>
一句話戳到景宗痛點,便道:“依凜所見,該當如何?”
“耶律老矣,王位不穩(wěn),下有四子,皆欲成王!”程凜回想在老程家祠堂之上,祖母的諄諄教誨,關于天下局勢的分析,連忙拋出論點一。
景宗聞言,緩緩點頭。程凜見狀,頓時放下心來。
“臣聞北遼二月大雪,牛羊死傷無數(shù),耶律想把國內(nèi)矛盾轉到戰(zhàn)爭上!”北遼南下,如此明顯,程凜拿事實說話,更是勾起景宗往下聊的興趣。
“哦?那該如何?”
“正面防敵!臣之能力不及大將軍,所陳所述,皆為成詞濫調,容臣藏拙!”程凜心道,姑奶奶我不會啊,趁現(xiàn)在趕緊贊贊左大將軍,換論點,換視角。
“凜謙遜,那你且說說側面?!本白谡嬲肼牭淖匀皇浅虅C所獻的挑撥離間,驅虎吞狼之策。
“西夏,北遼,國人樣貌與我大周國民相似,唯獨衣著、風俗、發(fā)飾、語言有所不同。遣數(shù)隊精兵悍將,擇精通西夏、北遼倆語言之人,潛入敵后,喬裝打扮?!背虅C一笑,露出潔白小虎牙,壞壞道:“穿了北遼衣服,去收拾西夏人,刀過不留情!再換一隊,穿了西夏服飾,去打北遼人。民眾者,捕風捉影,易極其民憤,引發(fā)矛盾!我方暗中放流言……”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三人成虎,道聽途說。流言之猛,有時可害人性命??!”景宗不曉得想起了什么,感慨了一下。
“臣若著西夏衣?!背虅C說了許多,膽子早就大了,什么皇上,現(xiàn)代人見了奧/巴/馬,高興還吐槽倆句,不高興還罵句奧黑呢。
程凜站得筆直,往前欺去,步步緊逼,雙目直視景宗:“若陛下為北遼民眾,面對騎馬揚刀的西夏人,會如何?”
景宗聞言,帶入場景,往后一步步退去,道:“我為北遼平民,自是怕的,要逃,要退!”
“我為西夏士兵,當追當殺!”程凜氣勢一起,往前逼去!
壁咚!
“嗶!”
恭喜宿主……
“絕境當中,要么被殺,要么……反抗!”(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