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鞋子,對,是一雙白鞋子。
黃埔謙眼一亮,然后就看到了一雙白鞋,再往上,是一件過膝白裙。
“你醒了?”一聲清冷的女聲讓黃埔謙回過神來,看著門口的云洛張了張嘴,最后擠出一句話:“這是哪里?”
“我家?!痹坡宓?,走到床邊站定。
黃埔謙的眼鏡碎了,云洛走近后才看清楚對方的臉,精致,出塵,冷漠,孤傲。
“是你救的我?”黃埔謙掃了一眼房間,真是有錢的家。
“你和猛虎幫的大小姐?”云洛挑眉,這個黃埔謙確實有幾分小白臉的姿色。精致的五官,白晰的皮膚,就算臉上的傷口也遮不住他的俊郎。
黃埔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更多的是憤怒,他一個大男人被人強迫,真是難以啟齒。
原本他是想來內陸發(fā)展的,沒想到體驗了一回蛇與農(nóng)夫,自己好心救人,結果還被賴上了。
“傷好了就走吧?!凹热稽S埔謙不說,云洛也不強迫,反正她回頭也能查出來。丟下一句話,云洛轉身離開房間,反手帶上門。
黃埔謙孤零零地坐在床上,肚子呼嚕叫了起來,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飯了,剛才的少女太冷淡了,他都不好意思開口,希望回頭有人記得給他送飯。
云洛慢慢走回主樓,在腦海里與系統(tǒng)交流著。
“這個黃埔謙什么來歷?”
“黃浦謙,男,27歲,hk人,孤兒,斯坦福大學金融畢業(yè),今年年初剛回國?!?br/>
“孤兒?我記得前世他是有家人的?”云洛皺眉,雖然她不關心這些成功人物的事跡,但護士堆里八卦最多,她也被迫聽了一耳朵。這個黃埔謙應該是一個豪門私生子,在事業(yè)鼎盛的時候認祖歸宗了,怎么說也不算是孤兒吧?
“假的,他的雙親在一場災難中去世了,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毕到y(tǒng)對云洛的懷疑很是不滿,語氣不屑地說道。只要是任務對象,那資料肯定是完整的,就像元奎一樣,也是事無巨細。
云洛垂眸,看來這其中又有秘密了,想來是黃埔謙的撈錢能力讓人眼紅了。
“這次的獎勵是什么?”云洛比較在乎的是獎勵。
“他就是你的獎勵?!?br/>
“額…”
云洛一愣,沉思片刻就想通了,想必和當年的元奎一樣,黃埔謙能夠幫助自己變的強大,想到他在股市上的天賦,云洛眉頭一跳,又是錢啊。
回到主樓讓人把飯給黃埔謙送過去,云洛回到房間往空間一閃,開始翻看今天的戰(zhàn)利品。
除了一些在古玩市場買到的,還有在那個黃牙攤主家里搜刮的,這次沒有讓她再碰上元青花那種珍品了,不過十幾二十件全部加起來也差不多了。
云洛對古玩沒什么興趣,翻了一遍就丟到一旁了,轉眼認真研究那個破鐵盒子。
鐵盒已經(jīng)銹跡斑斑,上面還沾有一些泥土,外觀上沒有什么特別,云洛把蓋子打開,一股鐵銹味,什么都沒有。
怎么會呢?云洛能感受到心中的那抹悸動。
實在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云洛只能厭厭地丟在一旁,大白好奇地湊過去撥弄了幾下,鐵銹沾到它雪白的狐貍毛,大白一臉嫌棄地一抓揮開,好巧不巧被揮到不遠處的靈泉里,大白有些心虛地瞅瞅云洛,然后訕訕地跑到靈泉邊一看,瞪大眼睛!
“主人!主人快來看!”大白激動地呼喚道。
云洛挑眉快步走過去,只見靈泉中原本銹跡斑斑地鐵盒子煥然一新,云洛眼一亮伸手撈了起來。
拿在手里檢查了一番,除了新一點,還是一個普通的鐵盒子,連花紋刻字都沒有。云洛糾結了,難道自己猜錯了。
“大白,你見過嗎?“云洛求救大白。
“沒有,上古時期最低階的法器都精美無比,這個那么丑,不認識!”大白傲嬌地說道。
確實挺丑,云洛頓時興趣全無,隨手把鐵盒和古玩放在一起,然后又開始她的煉丹大業(yè)。
第二天黃埔謙身體恢復了不少,已經(jīng)能下床走動了,換上昨晚送來的衣服,黃埔謙慢慢挪到房門,門一開,剛好碰上來送早餐的廚師。
“啊呀,你醒了,小姐正在吃早飯呢,要不你一起?”廚師是一個中年大叔,因為長年和美食打交道有點胖乎乎的,這莊園里正經(jīng)的傭人都沒有,廚師只得親自把早飯送過來。
“麻煩您了,我去找你們的小姐吧。”黃埔謙禮貌地說道,昨晚那個冷淡的少女,應該就是他口中的小姐吧?
“那行,我?guī)闳ァ!睆N師笑呵呵的說道,一點也沒有因為白跑一躺而不滿。
黃浦謙再次道謝,然后跟著胖胖的廚師下樓,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在一個很大的莊園里,住的不是主樓而且副樓。黃埔謙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心里并沒有多少興奮。
萬一又碰到一個貪圖他美色的大小姐,那他跑都不來及,不過轉眼想到昨晚那個絕色的少女,黃埔謙心中定了不少,和她比起來自己的美色還不夠看的。
主樓餐廳里,云洛元奎文諾正在吃著早餐,和黃埔謙的早餐不同,餐桌上的美食是云洛親手做的。
看到廚師后面跟著的人影,云洛并沒有意外,倒是元奎饒有興趣地看了兩眼,昨晚回來的晚,只聽張強說云洛帶了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回來。而文諾兩耳不聞窗外事,饅頭吃著香噴噴的早餐,腦子想著他的槍械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制圖了。
“小姐,這位先生醒了?!睆N師手里還端著早餐對云洛恭敬地說道。
“恩,把早餐飯桌上吧?!痹坡灏雅D谭畔抡f道,這才正眼看了換了一身休閑服的黃埔謙,臉上的傷口看過去有點慘,不過并不礙事。
“坐下一起吃吧。”云洛淡淡地說道,然后又埋頭吃飯了。
廚師把手上的餐盤放在桌子上然后默默退出去,黃浦謙想了想就落桌了,吃的還是屬于他的那份早餐。
飯后,文諾一臉心思地走了,云洛元奎和黃浦謙移步到客廳,元奎還帶上了一個蘋果。
“我叫黃浦謙,hk人,這次多謝了,日后若是…若是有機會,可以來找我?!秉S埔謙見云洛和元奎都不說話,只能誠懇地出口道謝,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黃埔謙底氣不足。
他本來是來大陸找投資的,雖然他在股市上胸有成竹,但苦于沒有資金,這次還遇到這種事,差點把命給丟了,可憐他一身傲骨,落得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