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我記得這林上原不過是五靈根的雜靈根,居然將這靈水催木法決修煉到心隨意轉(zhuǎn)的地步,當真有些不凡了?!彼率娑⒅鴪龅兀p聲的向著旁邊的孫靜道。
孫靜也是一點頭,臉上露出些許嘉許之意“當年這林上原因為資質(zhì)太差,我和辰哥都沒有把他收入門下悉心教導(dǎo),只有馬師弟曾經(jīng)出手教導(dǎo)過幾個月,所以煉體小成倒在意料之中,不過連靈水催木法決都能夠突破到心隨意轉(zhuǎn)的地步,加上先前的水箭術(shù),倒是出乎我的意外,看來這些年應(yīng)該也有些機遇才對。”
水月舒也點頭道“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五靈根的資質(zhì),倒可以好好培養(yǎng)一番?!?br/>
那邊馮海則是臉上陰晴不定,他剛夸完顧云,就是這般結(jié)局。
高臺上的林上原重新盤坐下來,剛才一番立威的打法,到讓許多想挑戰(zhàn)林上原的人不得不有所考慮。
這也成為第一天對陣中,前十名的唯一一戰(zhàn),其實也難怪,外圍掃蕩戰(zhàn)中,一些有實力的選手縱然是運氣不好,也能夠位列前一百名,而前十名各個也算實至名歸,像顧云這種有一定實力的,如果沒有選擇林上原的話,在前五十名能夠覓得一定的地位,可惜選錯了對手。
不過第二個區(qū)域,十一名到二十名的區(qū)域也發(fā)生了幾場挑戰(zhàn),全部都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當太陽西斜的時候,公孫越卻又跳了上來,“弟子公孫越,愿意挑戰(zhàn)第十五位的方師兄。”
頓時所有人一愣,包括主持圓臺的錦袍漢子,也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這方震月上臺之后,也曾遭遇過別人的挑戰(zhàn),但是此子憑借一身驚人的煉體神通,就連續(xù)擊敗挑戰(zhàn)者,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師叔,我記得規(guī)則之中沒有那一條規(guī)定,敗者不可以再向勝者挑戰(zhàn)吧。”
“的確沒有這么一條”錦袍漢子沉吟了一下道,“那好吧,你們開始吧?!?br/>
“沒想到你還敢上臺挑戰(zhàn),真的是覺得自己有個幾斤幾兩,小心挑戰(zhàn)不成,反把姓名丟了。”方震月惡狠狠的說道。
公孫越卻是淡淡一笑,“如果不是知道方師兄是煉體士,我多半不敢上臺挑戰(zhàn)的,不過現(xiàn)在直到方師兄是煉體修士,那我倒要試一試師兄的斤兩了?!?br/>
“是么,那你可是不要后悔?!狈秸鹪驴谥型怀鲆欢位逎目谠E,體表淡黑色靈紋一閃而現(xiàn),身軀就驟然巨大而起,化為了兩丈高的巨漢,隨后他一跺足,身體宛若一道狂風向公孫越猛撲而來。
他與林上原煉體走的道路不同,走的是身化巨靈的路子,一身經(jīng)脈和氣血十分旺盛,化作巨靈之后,戰(zhàn)斗力往往暴漲數(shù)倍,剛才挑戰(zhàn)他的幾名修士,就是在他的巨拳之下,兩三拳就轟下了圓臺。
這是公孫越卻是腳步一錯,身體往后急退數(shù)步,一拍儲物袋,幾張靈符已經(jīng)凌空飛出,化作一片火海向著對面一飛而去。
這是大家才反映過來,公孫越想憑借靈符來戰(zhàn)斗,畢竟第一場之中,公孫越能夠硬抗血橫,各種符箓也發(fā)揮了三分的作用。
但是有些弟子卻是眉頭一皺,靈符雖然也是戰(zhàn)斗的一種方式,但是符箓更多的被視為外力,因此雖然在歷屆大比之中,雖然也有一些符箓的使用,但是大多只是作為輔助手段,單純的靈符流是所有人所抵制的。
方震月冷哼一聲,巨大的拳頭上靈光閃動,猛地一拳揮出,直直的擊打在火海之中,隨著一陣爆裂之聲,一個個火球被一擊之下立刻崩裂成四分五裂,散發(fā)到滿場的火星。
巨漢的身形也在這碩大的火海之前緩了一緩,旋即又從火海之中踏了出來,繼續(xù)朝著公孫越猛撲而來。
不過這在這片刻之間,公孫越又做了諸多動作,先是一拍儲物袋,十個靈符輕飄飄的飛了出來,五個在火海遮蔽巨漢眼睛的一剎那落入到地面之上,一閃而逝,五個轉(zhuǎn)化成水箭,連珠般沖著巨漢呼嘯而至。
方震月方才踏出火海,就看到對面呼嘯而至的水箭,口中巨吼一聲,一拳兇猛的擊出,巨大的拳風蕩起的靈氣將幾十個水箭全部席卷在內(nèi)。
巨大的沖擊波讓圓臺都晃了一晃,巨漢的腳步再度緩了一緩,不過此時巨漢距離公孫越的距離已經(jīng)縮短了一半有余,再有兩步就可以攻擊到公孫越。
一聲大喝!
巨漢身體上褐色的光芒一閃,散發(fā)出駭人的氣勢,就要一步跨出,將公孫越撕碎、
公孫越眼中的巨漢青筋暴起,蓄積的力量下一刻就要宏達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公孫越仿佛視而不見,任由對方氣勢,連先前連連打出的各種靈符都不在放出,而是雙指如同彈奏一句戰(zhàn)場殺敵的古曲一般,以肉眼都難以看透的頻率拼命的敲打著,身前竟然凝聚中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
正在蓄勢的方震月眼中露出一股呀色,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一跺足,身體就要暴起,顯然不想給公孫越時間。
但是這是異變突起。
一個個紫荊草瘋狂的從地上生長出來,迎風化形,竟然層層纏繞在他的腳上,如同一個碩大的八爪魚將他的雙腿層層盤住,將他要一躍而起的身體生生拉住。
觀戰(zhàn)的人群中不由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就是高臺之上的首座們都有些吃驚起來。
“孫師妹,這紫荊草的生長速度絕對沒有這么快”趙天當即驚訝的說道,“這弟子是如何做到的?”
在他眼中如此匪夷所思的表象下,肯定與他打入地面的幾個符箓有關(guān),但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有什么符箓竟然還有這等作用。
他自詡見多識廣,自然十分驚訝,下意識的就以為這是拙峰的不世出秘術(shù)。
孫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等這場比試完,要不把這弟子叫到臺前詢問一二?!壁w天道。
孫靜冷哼一聲,“這是準備嚴刑逼供么?”
“師妹哪里話”趙天一窒,想到當前拙峰的處境,倒也不再說話。
其他各峰的首座也都下意識的以為這是拙峰的底蘊,心底更是有些不舒服的意味,不過到了這般境地,孫靜也懶得解釋什么。
場地之中,公孫越的雙手依舊不停的彈奏,身前已經(jīng)匯聚成一個個靈團,不,不是靈團,而是一個個手印。
高臺之上的所有人的嘴巴已經(jīng)徹底張開,他們同時想到了一件事,一件足足震驚所有人的事。
而此刻被紫荊草纏住的方震月大吼一聲,猛地一拍胸膛,身形猛地再膨脹了兩圈,紫荊草頓時寸寸斷裂。他大吼一聲
“去死”
巨大的拳頭上一層層褐色的靈光閃現(xiàn),如同一個九天落錘一般,狠狠的向公孫越砸了過去。
這時他卻看到公孫越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嘲諷的角度,雙手已經(jīng)停止的彈動,由十幾個手印組成的靈團在他身前漂浮。
“天地人三才劍陣?!?br/>
隨著公孫越的一聲大喝,前面的靈陣化作三把威勢驚人的靈劍,沖著方震月席卷開來。
轟轟轟
三把威勢驚人靈劍,直直的與方震月的拳頭撞擊在一起,狂暴的靈力瘋狂的波動著,在所有人的驚訝的視線中,三把靈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切入到拳頭的褐色光芒之中,一把劍重重的斬在方震月的拳頭之上,另外兩把劍則是重重的擊打在方震月的身上。
這是方震月眼中露出一股驚駭?shù)难凵?,生死仿佛就在這靈劍的一念之間,他猛地突出一口精血,又旋即融入到自己的胸口之中,身上霎那間褐色的靈光層層閃動,所有的煉體神通在這一刻完全發(fā)作,生生的用身體擋住了巨劍的攻擊。
咚的一聲
方震月的身體倒飛而出,重重的落在圓臺的邊緣之上,眼前閃過無數(shù)金星,在一片驚駭之中,暈死了過去。
錦袍漢子一閃而出,出現(xiàn)在圓臺之上,神識掃過了方震月,發(fā)現(xiàn)他只是受了重傷,道了一句“公孫越勝”
隨即,才靈光一閃,將方震月一卷而下,掉落在圓臺之下。
高臺之上,眾多首座開始喃喃道“靈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