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準備往上升一下,可是沒有一丁點空間了,這讓我很尷尬。我該怎么進入呢,想了老半天,我也沒想出一個可行的方法,這就在嘴邊的肉我都吃不了,這是何等的臥槽??!
時間就在等待中慢慢逝去,王雨默也急了,沖我嚷嚷:“一航啊,你到底行不行啊,我都陪你到這里來了,你還跟我好嗎?”
我也是委屈的不行:“什么叫不行,我厲害的很啊,可是我騰不出空間,進不去?。 ?br/>
“不玩了,你起開,我要回學(xué)校!”王雨默氣憤的說道。
我很不情愿的從她身上離開,然后爬出了洞里,這一天弄的,真是狼狽不堪。等王雨默出來的時候,她的頭發(fā)蓬亂的很,就跟乞丐差不多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王雨默瞪了我一眼,氣呼呼的說:“笑什么笑,你還好意思笑???”
“那怎么辦,難不成我一頭撞死,我要是沒了,誰來給你施肥呢?”我邪惡的說道。
王雨默認真臉:“施肥?施什么肥?”
我摸摸鼻子,雙手靠在背后,我裝作很嚴肅的樣子說道:“施肥嘛,就是說你是一塊田,我是施肥的人,沒有我的話,你土里的種子就枯萎了。”
王雨默疑惑的看著我,把我樂的直不起腰來,過了會兒她似乎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紅著臉?gòu)舌恋溃骸澳愫糜憛挵。院蟛桓阃媪?,太壞了你!?br/>
這會兒刺眼的陽光已經(jīng)被烏云覆蓋,還吹來了陣陣涼風(fēng),我覺得這個時候,再合適不過吃肉了。我急不可耐的推倒王雨默,我說現(xiàn)在機會難得,我這回一定要把你吃了!
王雨默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她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你還是省省吧,我覺得要下雨,別做到半截做不了,那我可受不了,以后真的就不想這事了?!?br/>
“轟隆隆……”
哎呀臥槽,王雨默真是烏鴉嘴,真的打雷了,而且已經(jīng)感覺到零星的雨滴落下來。
還好我們沒開始,不然受這么多刺激,說不好以后都會留下陰影。我起身把王雨默拉起來,我很愧疚的說道:“默默,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br/>
王雨默拉著我的手,安慰我:“沒事的,今天不成還有明天,明天沒機會,以后時間多的是,不差這一會兒,我不著急你也別心急?!?br/>
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楊曼柔發(fā)來的,她問我在哪,校長到處找我,讓我趕緊回去,全校師生和省電視臺的記者都在等我。
“誰呀?”王雨默看著我問。
我把手機放在她眼前,我說:“楊曼柔,咱們南院的學(xué)生會主席,她說校長在找我?!?br/>
“哦……”王雨默拉長了聲音,然后問我:“就是那天玩大冒險,讓你親的女生,她還說又不是沒親過的那個?”
我瞅了一眼王雨默,笑道:“臥槽,你還記得這事啊,你這醋的保質(zhì)期可以??!”
“別跟我貧,我問你,我和她誰漂亮?”
“你??!”
王雨默轉(zhuǎn)過身去:“你騙人,明顯她比我好看多了!”
我改口道:“那就她漂亮,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愛你一人!”
“那你為什么開始說我漂亮,你為什么要說謊?”王雨默轉(zhuǎn)身質(zhì)問我。
這一問,把我給問住了,我可真沒說謊啊,在我看來王雨默確實比楊曼柔漂亮。楊曼柔只不過氣質(zhì)出眾,加上身高和品位,第一眼看起來確實甩王雨默十條街。
但是認識久了,王雨默更質(zhì)樸更真實交流起來很舒心,這樣說的話,再去對比,自然就是王雨默高于楊曼柔了。
“你說話呀!”王雨默拍了我一下。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直接單膝跪地,拉著她的手仰頭看著王雨默說:“默默,自打我們第一天做同桌,我就喜歡你,你學(xué)習(xí)好又能歌善舞,我是深深的被你吸引了。不管以后我認識再多的女生,哪怕她們都比你漂亮,你也一直在我心里,沒人能把它移走!”
王雨默被我的話感動了,老天大概也是動容了,雨也漸漸大了起來。我趕緊抱起王雨默,然后飛了起來,我倆在空中伴隨著雨水的洗禮,落在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
我們進了學(xué)校,校長看到我,把我拉到辦公室,讓我把新校服換上,然后把三頁稿子給我,“你快點換,記者等著呢?!?br/>
我問了一句:“下著雨呢,還在外面開大會?”
“淋不著你,你在主席臺上,沒事的!”校長說。
我把新校服扔掉一邊,我說:“不是淋不到我的問題,全校幾千號學(xué)生都站在雨里,會開完了都感冒了怎么辦?不能換個好天氣,再開會呀?”
校長急得不行:“哎呀我的小祖宗啊,省電視臺的記者好不容易來一趟,人家哪有時間天天往咱們這里跑啊,你就別墨跡了?!?br/>
我想不通,這樣的形式主義有啥意思,省電視臺記者了不起啊,就得讓全校同學(xué)挨雨淋嗎?
“一航,我出去等你,你快點換。你要忍心讓全校師生站在雨里等你,那你就慢慢想吧?!毙iL說完就走掉了。
我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去,看著手里的稿子,這起碼得念一個小時,再加上領(lǐng)導(dǎo)發(fā)言,大家就得站三個小時以上。我是嘗過這種滋味,所以不想干這種無聊的事情,可是如果我不去,同學(xué)們都要一直站著,那也不是個事兒。
想來想去,我還是妥協(xié)了,剛把衣服脫了,門開了。我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來看到的是楊曼柔,她看到我光禿禿,很邪惡的沖我笑起來。
“出去啊,我換衣服呢!”我有點無所適從的說。
楊曼柔非但不離開,還朝我走了過來,然后站在我旁邊仔細端詳我。
“你是不是有???”我往后移動。
楊曼柔伸手摸了一下我胸脯,把我給嚇了一跳,“嗯,還行,不過皮膚稍微有點糙,手感不太好?!?br/>
我走到一邊,在楊曼柔的注視下,把衣服給換好了。穿好衣服,我問楊曼柔:“你到底干嘛來的,不是看我換衣服的吧?”
“我才沒那么無聊,你快點行嗎,大家都等著你呢,下著雨呢你知道嗎?”楊曼柔走過來,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出了辦公室。
走出去以后,楊曼柔也沒放開我,拉著我往主席臺走,全校師生都看著呢,我趕緊甩開楊曼柔,自己往主席臺走去。
來到主席臺,校長沒讓我發(fā)言,而是叫我先坐下。開場發(fā)言是副校長,他站起來鞠了躬后,就坐下開始講了起來。
雨已經(jīng)下的有點大了,下面站著的同學(xué)基本都淋濕了,可是副校長依舊滔滔不絕的講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了,下面有些騷亂,不過很快就被下面的老師給擺平了。老師們都打著傘,可憐了學(xué)生們,已經(jīng)淋了一個小時了。
副校長講完后,我以為到我了,誰知道接下來是縣委的領(lǐng)導(dǎo),有嗶嗶了快一個小時。在這期間,有幾個學(xué)生昏了過去,被學(xué)校的醫(yī)生迅速抬走了。
終于輪到我發(fā)言了,拿著手里三頁密密麻麻的字,我看著都暈。因為字太小,我又有些近視,讀起來些許吃力。
終于有學(xué)生忍不住了,大叫起來:“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束啊,想把我們淋死啊?。俊?br/>
校長起身道:“忍不了就滾,沒看到開會呢!”
那名學(xué)生轉(zhuǎn)身就走,校長又說了一句:“走了就別回來,你已經(jīng)被開除了!”
我站在主席臺,有點不知所措,念還是不念呢?
“英雄,你別磨蹭了好嗎,大家都淋著雨呢!”
“快點把少俠,你不能可憐可憐我們嗎?”
……
下面的同學(xué)情緒開始大面積波動,場面似乎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