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洛雨現(xiàn)在就可以為貴妃娘娘診治的。哪能這么麻煩貴妃娘面來找洛雨呢?”
阿昭說著就從隨身攜帶的小醫(yī)箱中掏出枕巾,墊在張搖歆手腕下,仔細診起脈來。
阿昭的小眉頭皺了皺,然后眼中又忽然充滿了欣喜。秦太后和張搖歆看著阿昭忽喜忽憂的樣子很是疑惑。
“洛丫頭,情況如何?”
終是秦太后耐不住疑惑,率先發(fā)問。
“回太后娘娘,貴妃娘娘肚子里是個小皇子呢!只是脈象虛浮,想必是母體營養(yǎng)不足導(dǎo)致的。為了小皇子的健康,還得讓貴妃娘娘好好配合?!?br/>
阿昭眨眨眼睛,解答了她們的疑惑。
“那應(yīng)該如何做才能讓小皇子平安出生呢?”
聽得出,秦太后很是欣喜。
“嗯…貴妃娘娘應(yīng)該多散散步,讓小皇子變得更有活力。然后還得均衡膳食,以后我開個方子,貴妃娘娘就按著那個方子,每日吃些藥膳,多補補身子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貴妃娘面要保持身心愉悅,切忌憂慮即可?!?br/>
小阿昭笑嘻嘻的說著,她也是極為高興的。若塵就是墨景塵,是她的哥哥,而墨景然又是墨景塵的兄長。那么,墨景然也算是她的哥哥。
那也就是說,這個小皇子就是她的小侄子,她就當(dāng)小姑姑了!這真是一個新奇的感覺。
三人說著說著,,卻不想墨景然在此時走了進來。
笑聲突然收斂,阿昭和張搖歆連忙行禮。墨景然也絲毫沒有在意她們兩人,只是神色冷淡的盯著秦太后。
“看來母后很是適應(yīng)慈寧宮的生活,那兒臣也就放心了?!?br/>
墨景然冷聲說完,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然后他又瞥了一眼張搖歆,“張貴妃也是這般閑情雅致?有時間說笑,不去多注意注意身子。你肚子里面的可是朕的第一個皇子,應(yīng)當(dāng)好好照料才是。”
“是,臣妾遵命?!?br/>
張搖歆唯唯諾諾的應(yīng)答,好一副溫婉的模樣。
當(dāng)墨景然看到阿昭時,心中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好似在哪里見過一樣。
阿昭抬頭與之對視一眼,然后又飛速的低下了頭。
這皇帝哥哥好兇,果然還是九哥哥好。這是阿昭對墨景然的第一印像。
秦太后見此,心下一沉。她們的閑談肯定被墨景然聽到了。看來這巫燼兮的確不是什么好人,墨景然居然這般維護她。有一個慕容箏就罷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巫燼兮。
“皇兒啊,慕容箏死了也就罷了,現(xiàn)在怎么連一個巫燼兮都能讓你如此上心呢?你居然還聽她的話留下了墨景塵,給了他兵權(quán)。若他成長起來,你這皇位還坐得穩(wěn)嗎?”
“母后似乎忘了,兒臣本就無心皇位。九弟若想要,朕給他又如何?”
墨景然冷笑,眼中滿是不屑。
“你果然是為了慕容箏那個女人才坐上皇位的?那哀家養(yǎng)育了你這么久,你又為哀家做過什么?生身之母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慕容箏?”
秦太后怒極,氣的滿臉鐵青。
“母后果然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當(dāng)初兒臣年幼,一直想著孝順母后??珊髞頁Q來的是什么?像傀儡一樣被你控制?為了能讓你同意朕娶箏兒,朕踏著自己親兄弟的鮮血坐上皇位?,F(xiàn)在只有一個九弟了,難道母后還要趕盡殺絕?就只是因為他是寧妃娘娘的兒子?希望母后還記得,寧妃娘娘是怎么死的!”
墨景然說到過去,眼里充滿了陰鷙,“箏兒永遠是朕唯一的皇后,朕最心愛的人。就算是母后你,也沒資格評論她!”
不顧秦太后反應(yīng),墨景然拂袖離去。
“你!你!”
秦太后看著墨景然的背影,一時說不上話來。許是氣極,秦太后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阿昭見狀,連忙搬出小藥箱為她診治。
張搖歆知也不便多留,堪堪離去。只是她的雙手緊握成拳,也緊咬著牙關(guān)。
慕容箏,慕容箏!你死都死了,為何還這么陰魂不散,叫墨景然對你還是這么念念不忘?
西郊城外,一匹駿馬飛馳,火速朝著邊境的方向趕去。邊境傳信,巴涅族也加入了對邊境的斗爭中。
這個強大的游牧民族似有以一敵北霖、西月兩國的意思,二十萬兵馬列陣以待。北霖國和西月國兩國在邊境的兵馬加起來也不過數(shù)萬。
將領(lǐng)們都集中于帥帳,可憐冒充墨景塵的侍衛(wèi)麒詟倉皇應(yīng)對。
收到麒詟急信,墨景塵才不得不與巫燼兮分離從而再度踏上沙場。
北方和西方遍地都是游牧民族,以那烏族和巴涅族為首。自北霖國池凝長公主遠嫁那烏族和親后,幫助那烏族進行了改革。
那烏族的經(jīng)濟、軍事實力大大提高,不再僅僅局限于游牧,而是發(fā)展了各項行業(yè)。如今,那烏族商業(yè)極度繁榮,絲毫不遜色中原五國,更是甩巴涅族一大截。
此次巴涅族覬覦中原國家的原因多半是在北方和西方處處被那烏族壓制,迫不得已鋌而走險。
游牧民族的經(jīng)濟雖然比不上中原國家,但是軍事實力卻是不容小覷的。就拿那烏族來說,若是那烏王想的話,整個中原也可以收入囊中。但如今,那烏族經(jīng)濟繁榮,社會和諧,無需過多的領(lǐng)土。中原得以安定。
中原五國中,鎮(zhèn)山王國的實力神秘不可測,其余四國實力相當(dāng),相互牽制。
緋衣教圣子,西月國四王爺,北霖國前任國師敖溱死后,西月國不敢挑起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便只能在北霖國邊境鬧鬧事,制造一些小事端。。
雖然敖溱是被巫燼兮所殺,但西月國極為崇拜的緋衣教認為是北霖國借鎮(zhèn)山王國的手,將禍水引至鎮(zhèn)山王國。北霖國和西月國的爭端這才引來了巴涅族的乘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