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躲了,我的本體是鷹王,你們兩個這點修為,還瞞不過我的感知?!敝心昴凶映聊?,見依舊沒有人出來,淡淡一笑,說道。
聽鷹王所說不像虛假,葉喧無奈,只得從樹上跳了下來,南宮策緊隨其后,二人落地,鷹王還沒有表示,那幾個武者倒吃了一驚。
他們之所以吃驚,是因為被跟蹤了那么久卻沒有發(fā)覺,一路之上幾人談笑,所說內(nèi)容大多牽扯家族機密,此刻見葉喧二人陌生,要是被聽了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們二人和這幾個人不是一伙的?今天真是熱鬧??!這么多人類來我鳳凰山脈,作甚?”鷹王見葉喧二人現(xiàn)身,微微一笑道,并沒有出手之意,而是細細的打量著二者。
“對了,你們都有玷污圣主之嫌,要死!”鷹王說罷,不待葉喧回話,就突然一臉陰厲之色看向那幾名舞者。
鷹王大手一揮,剎那間狂風(fēng)四起,只聽見這些武者發(fā)出陣陣慘叫,便被無形的風(fēng)刃切割開來,變成了塊塊碎肉!
鷹王兩次出手,手段之殘忍,下手之果決,葉喧便看出,這鷹王并非善類,想著,葉喧開始暗暗觀察周邊地形,尋找逃脫機會。
南宮策更是果決,周身燃起重重火焰,大有見勢不妙,就拼死一戰(zhàn)的勢頭。
“你們兩個,沒有欺辱圣主,但是看著圣主被人侮辱而不管,就是有罪!”剛剛殺掉幾人的鷹王看著葉喧和南宮策,二人的動作盡收他眼底,不禁莞爾,冷喝道。
南宮策聽鷹王話音剛落,便徑直沖了上去,周身的火焰化作朵朵蓮花,伴隨在他周邊。
葉喧也不含糊,此等勢態(tài),要說逃跑不過癡人說夢,唯有放手一搏!魂槍憑空出現(xiàn),帶起條條血紅色的流線,和南宮策相照應(yīng),朝著鷹王襲殺而去!
鷹王見葉喧二人如此急性子,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瞳孔驟然微縮,犀利如鷹!
下一刻,葉喧二人的攻擊已至,皆是全力一擊,卻見一槍一拳落在鷹王身上,卻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透過鷹王的身體穿了過去,竟然是殘影!
二人還沒有來得及緩過神來,卻突然感覺肩膀一沉,一股強大的拉力傳來,下一刻,二人的身體就不受控制一般向后倒飛回去!
在空中二人異常吃力的控制好身形,腳尖點地,緩解這股沖勁,一直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離九之境和艮八之境的差距,當真猶如鴻溝一般!
“馭火訣!紅蓮舞!”
“魂咒,黃昏!葉落凡天!”
只見剛剛站穩(wěn)身形的葉喧和南宮策二人一臉的凝重之色,毫不猶豫的用出了秘法增強實力,隨即又是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武技,再次向著鷹王沖去!
鷹王見狀,臉上的玩味之色漸漸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他已經(jīng)看出了二人此刻所使功法的不凡。
中年男子雖然貴為鷹王,屈指可數(shù)的幾個九階獸王之一,但是因為血脈的原因,他雖然化身人形,實力卻只能堪比離九二階,此刻葉喧二人的武技極強,稍有不慎,完全可以將他重創(chuàng)!
下一刻,葉喧身后,巨大的修羅圖不停轉(zhuǎn)換,演化成不同模樣,那個立身煉獄圖之上的修羅一雙血眸盯著鷹王,發(fā)出陣陣厲吼,聲勢不凡,即使對于鷹王這種強者也是造成了些許影響,反應(yīng)慢了不少。
見鷹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葉喧二人便腳下一蹬,朝著鷹王沖了上去,趁他病要他命!如此危急時刻,那里還顧得上君子之道?
鷹王的恍惚沒有多久,只見他輕搖舌尖,恢復(fù)了甚至,手掌化作利爪,一臉平靜的看著南宮策和葉喧一前一后的攻擊。
南宮策周身火蓮飛舞,慢慢在他身前融為一體,化作一頂巨大的火蓮,被他打了出去,只見南宮策在打出火蓮的同時,自己的身體卻是向后飛退,渾身上下如同乏力了一般,跌坐在地,連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火蓮的沖勢!
葉喧與火蓮交匯,手中魂槍前指,一點血葉凝在槍尖之上,所過之處陰風(fēng)四起,比起火蓮的高溫,葉喧周身的低寒絲毫不弱,大有所向披靡之勢!
“神鷹降世!”看著越來越近的一蓮一人,鷹王發(fā)出一聲長嘯,額頭青筋暴起,身體直直的立在那里。
鷹王沒有躲,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他身后,不僅有他一直生活的土地,更有圣主!他的第一要職就是守護圣主,獸族和人族不一樣,說是守護,那就是丟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可以說,獸族沒有人族懂得‘變通’之道吧!
感受著鋪面的熱浪,和刺骨的寒霜,只見鷹王背后張起巨大的雙翼,隨著雙翼的擺動,火蓮之威竟然小了很多,葉喧也覺得步履艱難了起來。
下一刻,鷹王不退反進,直沖向那火蓮,打算逐個擊破,雙翼竟直接將火蓮包裹在內(nèi),無數(shù)堪比葉喧手掌大小的鷹羽自鷹王身上落下!
一息時間,僅僅是一息時間,鷹王再次張開了雙翼,南宮策拼盡全力發(fā)出的火蓮就煙消云散,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唯一能證明它存在過的,就是鷹王那已經(jīng)變得焦黑的羽翼,為了抵擋火蓮,鷹王也是受了創(chuàng)傷!
受創(chuàng)后的鷹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雙鷹眼死死的看著葉喧,背上的羽翼收起,又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身形變幻,比起剛剛也是絲毫不慢,好像沒有受傷一般,雙手都是化作了利爪,竟然徑直朝著葉喧手中的魂槍抓來!
“收槍,轉(zhuǎn)型,挑,轉(zhuǎn)型,刺!”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魂尊的聲音在葉喧體內(nèi)響起,竟然是在指導(dǎo)葉喧!
按照魂尊的指導(dǎo),葉喧動作極其熟練流利的轉(zhuǎn)換了魂槍,在這個過程中,魂槍槍尖的血紅色楓葉并沒有消散,而是傲然挺立!
葉喧并不知其中深意,只是照著魂尊的指導(dǎo)去做,專心致志,絲毫不受外界影響,就連鷹王的威壓也是無法影響他的行動!
看著葉喧的動作突然變幻,鷹王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葉喧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招招式式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技巧,在葉喧手上竟然變成了攻守兼?zhèn)洌阋宰屓酥旅臍⒄?!葉喧即將被已破一擊竟然再次起死回生了!
“破!”做到最后一步,葉喧再次將魂槍刺出,槍尖的血紅色楓葉雖然稍顯暗淡,卻沒有明顯的削弱,葉喧也是從那種專心的境界中回過了神,見到自己此時的動作,他愣住了。
只見他手握魂槍,魂槍的槍尖距離鷹王只有一寸的距離,而鷹王也沒有閃躲,而是一臉驚異的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為什么,葉喧突然有了收手的念頭,奈何沖勁太猛,收手已經(jīng)變得不可能,無奈之下,葉喧牙關(guān)緊咬,手中魂槍在他的控制下稍微改變了方向,血紅色的楓葉消散,空余槍尖直接刺到了鷹王的左肩之上!
鷹王吃痛,發(fā)出一聲悶哼,身形暴退,在空中回轉(zhuǎn),緩緩落在了地上。
葉喧落在地上,心中驚嘆,沒有想到,魂尊只是幾個字的教導(dǎo),竟然就對戰(zhàn)局有了這么大的影響,葉喧知道,剛剛那一擊如果沒有偏離方向,鷹王雖然不會被殺,但也要重創(chuàng),葉喧和南宮策也就有了逃跑的可能!
“為何不留情!”鷹王受了一擊,也是緩過了神來。
他看著葉喧,眼中布滿血絲,左手臂已經(jīng)被染成了紅色,肩部的傷口血流不止,雖然葉喧在最后關(guān)頭驅(qū)散了血紅色楓葉,但是葉落凡天的威勢尚在,依舊對鷹王的左肩造成了沖擊。
“因為不想?!?br/>
“可會后悔?”
“不知,只知道該做自己想做之事,才能不悔!”
葉喧和鷹王一問一答,待葉喧說罷,場上便陷入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