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最后結(jié)果出來了。
結(jié)果當(dāng)然顯而易見,沒有任何毛病。
寧烷洲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醫(yī)生看他的眼神帶著不對勁,感覺他就是個腦子有病的人。
等所有檢查搞完,就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過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沒有絲毫困意的寧烷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正好遙控器就在旁邊,他一按開關(guān),電視就開了。
電視打開正好放的是一部家庭倫理電影劇場。
寧烷洲心想也沒事做,還不如看看這電影講的什么,可看著看著越來越讓他頭皮發(fā)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看著電視里上演的一幕幕,整個人都要瘋了。
他抓過遙控器,按下了熄屏,看著面前的電視劇,他的手腳不斷的抽搐著。
“不……”他雙手抱頭,雙眼滿是不可置信以及驚恐,“一定是我的錯覺,錯覺……”
因為他打開電視劇后,播放的電影正好是一位妻子發(fā)現(xiàn)丈夫出軌,但她沒有聲張,而是盡心竭力扮演好一個好妻子的角色。
她每日為丈夫精心準(zhǔn)備飯菜,但是這些食物都是相克的。
久而久之,丈夫的身體越來越不好……
“一定是宋清桉騙我的……檢查都說了沒有任何問題……”
他不停的給自己洗腦,可腦海里還是不斷的浮現(xiàn)剛剛電影里的場景。
于是乎,他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遙控器拿在手上,再一次打開了電視。
這下,他換了一個頻道。
正好是個新聞頻道。
上面寫著:國外有一位醫(yī)術(shù)精湛的妻子,在發(fā)現(xiàn)自己老公背著自己出軌包養(yǎng)小三時,懷恨在心,于是她憑借自己的醫(yī)術(shù),將多種有害物質(zhì)提取出來,形成了一種致命毒藥。
而她每天則是給自己老公一點一點的下,而老公開始感覺自己渾身沒勁,以為是自己沒休息好,后來又去醫(yī)院檢查,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最后,在這位妻子的關(guān)心下,她老公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亡了。
眾人只以為是猝死,并沒有多想其他。
若不是她老公朋友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一個健康的人,沒有任何疾病的人,怎么可能突然猝死?
經(jīng)過多次檢查,才發(fā)現(xiàn)好友死于下毒。
看著這一幕幕,寧烷洲只覺得心中煩躁極了。
“啪—”的一聲,寧烷洲將電視關(guān)了,又將遙控器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寧烷洲心中煩躁不已,走到陽臺,從口袋里拿出煙,狠狠地吸了幾只煙,又在陽臺走來走去。
可內(nèi)心的煩躁與不安,讓他越來越懷疑自己的身體。
遠(yuǎn)處的團子和主神重臨在飄在半空中,看著面前的一出好戲。
“老大,你說這個神經(jīng)男在干嘛啊?”
團子柔聲說道,迫于某位主神的壓力,它只能暫時委身于主神了,替清清打探消息,可不是它想要拋棄清清的,而是主神太兇了……
聽到團子給寧烷洲的稱呼,重臨臉上劃過一絲意味深長,看向自己手中抱著的貓咪,他冷聲開口道:“神經(jīng)男?看來,你跟她了以后,還學(xué)會了給人起外號???”
說完這話后,他冷峻的臉上,掛起了一絲不起眼的笑容。
聽到重臨的話,團子十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嘿嘿,老大,這純屬個人喜好,純屬個人娛樂哈?!?br/>
又十分快速的轉(zhuǎn)移話題:“老大,你說清清是在干嘛啊?這原主不是委托清清讓神經(jīng)男愛上她,然后再狠狠地跑去他嗎?”
“但我感覺清清這樣做,這不是更加的讓神經(jīng)男討厭她嗎?不會怕任務(wù)完成不了嗎?”
團子抬頭看向重臨,疑惑的開口道,貓眼里滿是大大的問號。
“嘖。”
重臨冷笑一聲:“你好歹跟了她這么多年,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
當(dāng)重臨低頭,看向?qū)Ψ侥撬敉舻呢堁劾锸M了清澈的愚蠢時,他卡在喉嚨里想要吐槽的話,戛然而止。
“罷了?!敝嘏R心軟道:“本主神就勉為其然的告訴你,你家宿主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吧?!?br/>
“是什么是什么?”團子眨巴著眼睛,它可好奇了。
重臨瞥了一眼團子那激動的神色,下一秒,他的話就像一團水潑在了團子身上。
“就是……本主神就不告訴你?!?br/>
團子石化了。
團子:“????”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重臨冷聲繼續(xù)諷刺道:“你光吃飯不長腦?這么大個腦子是干什么吃的?自己不會去想嗎?”
“還是說,你的腦袋是用來當(dāng)擺設(shè)的?”
團子:……
嚶嚶嚶,清清,倫家好想你?。?br/>
這個大惡魔他人身攻擊本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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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就亮了,第二天清晨。
慕容熙幾人就坐在寧烷洲病房的沙發(fā)上,他們都是一早被寧烷洲電話打過來的。
“不是,洲哥,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宋清桉給你下毒,還給你做飯的食材還專門是相克的食材?”
幾人聽完寧烷洲的話,一個個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對,宋清桉她這踏馬的惡毒。”
聽到慕容熙的話,寧烷洲回答道。
慕容熙幾人則是感覺自己快要長腦子了。
不是,洲哥是瘋了吧?
宋清桉她怎么可能?
慕容熙坐到寧烷洲的身邊,安慰道:“洲哥,你是不是最近精神壓力大啊,宋清桉她怎么可能下毒呢?你說這誰都可能去下毒害你,唯獨她宋清桉,是不可能的。”
“我們都知道,宋清桉她有多喜歡你,這怎么可能呢?”慕容熙認(rèn)真道。
“宋清桉就是一個純純的戀愛腦,她都可以為了你付出一切,雖然說最近她是有些奇怪,但這不是譚晚姐回來了嗎?要我說啊,她就是吃醋了,故意吸引你的注意力罷了?!?br/>
幾人分析道。
“就是啊,洲哥,宋清桉她膽子那么小,怎么敢下毒!”
“女人嘛,這種我都見多了,就是欲擒故縱!洲哥你想啊,要不是宋清桉說給你下毒了,你會在這醫(yī)院呆著嗎?這不就是她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