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白小姐也是喜歡鄧麒的,對吧?”龔綾曼何等人?她可是年輕有為的干探女警,本來聽聞我的糗事之后,想要回去用這個理由逼迫對方幫自己干掉于天昊的,但是當白輕語吞吞吐吐解釋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鄧麒那小子,什么都沒有偷,就是把白輕語的心給偷了!
“我也喜歡,難道龔警官也喜歡他?”白輕語不問反答,抓住了龔綾曼的一個‘也’字。
“我?我哪有喜歡他,你別胡說,我是說喜歡鄧麒的人多了去,什么羅雅婷、姜雪瑩,還有你白輕語,所以我才不知不覺之中加了一個也字。你別從后視鏡那樣看著我,我真不喜歡他!”龔綾曼急著解釋。
“羅雅婷?她是誰呢?”白輕語獨自嘀咕著:“這個鄧麒,看來過得很瀟灑嘛,不只是多出一個羅雅婷,連龔警官也被他給迷住了?!?br/>
“我哪有被他迷住,白小姐別亂說!”龔綾曼可是豎起耳朵在聽白輕語自言自語,立即又發(fā)話道。
“我明白,大家都是女人,我是不矜持承認喜歡鄧麒的那種。而龔警官嘛……”白輕語把語氣拉長微笑。
“我怎么了?”龔綾曼把身軀貼近前面車座,顯得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白輕語對自己的評價如何。
“龔警官是從事刑偵工作的,難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模樣叫做欲蓋彌彰嗎?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女人,喜歡鄧麒那樣出色的男人不丟人?!?br/>
白輕語回首一笑,說道:“你也見過姜雪瑩,那個女孩子可是純得像天上的白云,她也逃不出鄧麒的魔掌,為了尋找鄧麒的去向,她什么都不顧及。而龔警官談到的羅雅婷,肯定也不是庸脂俗粉,是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我們算計一下,帶上我和龔警官,已經(jīng)有四個女人喜歡他咯?!?br/>
“我沒有……”龔綾曼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因為白輕語談起我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全部都是那個笑得極為邪氣和銀蕩的男人。這,就是喜歡某個人才有的。
“叮?!币魂囀謾C鈴音,讓被白輕語揭穿情感而有些尷尬的龔綾曼趕緊接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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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潔池啊。嗯,我剛和一個朋友坐車回光州市呢,啥?你再說大聲一點!”龔綾曼的神色一下顯然了難看之中。
“不會吧,我不是叫你盯著鄧麒的嗎?我早給你說了,他是個金子會發(fā)光,讓你把他丟在護工里面不顯山露水。哎……這才多久啊,他居然被何董給相中帶走了,你急死我了!”龔綾曼拍打著大腿,抱怨著成潔池的不謹慎。
“小曼,你不高興,我還不爽快呢!”忽然,話筒那邊的女聲大起來:“你別給我吼吼的,我要是知道鄧麒非一般人物,我……我才不讓他露臉呢,哼!”隨之,電話啪的一下子掛斷!
“出意外了吧?我聽到你朋友最后那句話,我覺得啊,那個女人恐怕也喜歡上了鄧麒咯?!卑纵p語無奈的搖著頭,我究竟是什么變的,每去往一個地方總會博得美女芳心?
“潔池也喜歡鄧麒?不會吧?”龔綾曼覺得好唐突,成潔池可是有名的好女人,對人熱情客套不說,在男女關系上可是這么多年來沒有輕易對任何男人動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龔警官這樣條件大好的美女還不是對他情有獨鐘了,你的朋友就不該把她弄到鄧麒身邊,它是磁鐵,專門對異性相吸引。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那個什么何董該不會也被鄧麒給迷惑才是,真是亂套了!”白輕語按動一下喇叭,有些噪音才顯得不那么郁悶。從最開始志東制鞋廠,這才兩月,我便像蒲公英播種一樣,走到哪里,情毒就深種在什么地方。
“何董……何董不該吧?”龔綾曼想起了那個老公死亡兩年多的女人,覺得后背也有些發(fā)涼。正如白輕語說的一樣,我身邊的哪一個女人不是早前自以為是的,和我一接觸,這不?全部繳械投降了?
“再說一次,沒有鄧麒辦不到的,那個男人就是個禍水!”白輕語嘟囔道:“要想鄧麒不再迷惑女人,除非你把他的嘴巴鎖起來,然后再把他的手砍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