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是午飯時間了,你先回苦海身邊去,如果你不在會被人懷疑的。我先去安排一下,具體計劃一小時之后開始。”邢修說完就直接消失不見,他的隱身能力明顯比給蘇小萱的高級。
“哎?”邢修走的太快,蘇小萱都沒來得及問他兩小時后要在哪里集結(jié)。可人已經(jīng)不在了,也只能悻悻的收回手,同樣進(jìn)入隱身狀態(tài)朝宮殿走去。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蘇小萱在隱身狀態(tài)一路來到教主和長老們所居住的宮殿,把大門打開一個小縫擠了進(jìn)去。
比起上午來時的冷冷清清,此時宮殿內(nèi)部已經(jīng)忙碌了起來。一群男男女女的高階圣徒正在為教主和長老們準(zhǔn)備今天的午餐。
雖然每一樣菜都被純銀的蓋子給蓋了起來,但單單看著他們高舉的一個個精致餐盤,就知道里面的食物一定豪華無比,和給外面的普通信徒們吃的豬食完全不同。
時間緊迫,希望還沒有人去叫苦海和尚用餐。小心躲避著看不到她的人群,蘇小萱趕緊去往樓上,憑著記憶找到苦海的房間。
“砰……砰……”蘇小萱還沒有敲門,卻聽到里面一直有節(jié)奏的發(fā)出奇怪的砰砰聲。擔(dān)心發(fā)生了什么的她,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竟然擰開了。
然而……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一定會選擇好好敲門,絕對不擅自打開房門。
苦海和尚為了掩飾蘇小萱不在這里的事實,正用雙手抓著鐵床一下下的往墻上撞。已經(jīng)二十多歲的蘇小萱,哪里還能猜不到他這是在偽裝什么,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還好是隱身進(jìn)來的,蘇小萱趕緊又退回到門外,裝作無事發(fā)生一樣輕輕敲響了房門:“是我,我回來了?!?br/>
果然,在她敲響房門之后里面的聲音也跟著停了下來。
當(dāng)蘇小萱再次推開房門,只看到苦海和尚正襟危坐在地上,又在那里一聲不吭的念經(jīng)。總之,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較好吧……
重新關(guān)上門,蘇小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兩個人謎之尷尬的沉默。還好沒多久房門就又被敲響。
“左護(hù)法,午餐時間到了,教主邀請你帶上蘇小萱圣徒一起去赴宴?!甭犅曇羰侵皫K小萱來的那位高階圣徒。
蘇小萱趕緊把頭發(fā)和衣服都弄得亂一些跑去開門,裝作很累的樣子:“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看到蘇小萱有些狼狽的模樣,那位女圣徒忍不住笑了出來:“嗯,還請快一點,教主他老人家不喜歡等人。”
“呼……”送走這位明顯想歪的高階圣徒,蘇小萱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露餡。
但接下來還有一道難關(guān)在等著她,沒想到才來到島上沒有幾小時,她居然就要和一手建立起福靈神教會的教主在午宴上正面接觸!
雖然邢修一直在說教主這個老頭蠢,但蘇小萱可一點都不這么覺得。面對一個擁有操縱人心的能力,并且人老成精的超級惡人,她瞬間感覺自己的壓力很大。
之前碰面時,邢修可是說好了兩個小時之后開始行動,如果她在這之前就被人家識破了目的和身份,很可能會造成完全無法挽回的災(zāi)難。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對蘇小萱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就算是趕鴨子上架也得上了。如果等下宴會開始時她和苦海和尚沒有按時出現(xiàn),以教主對苦海這個左護(hù)法的重視程度,立刻會爆發(fā)大問題。
十分清楚這一點的蘇小萱,一點時間都沒耽擱。稍微整理一下儀容,就跟著對宮殿內(nèi)部更為熟悉的苦海朝著宮殿里的宴會廳走去。
一路跟著苦??嗪:蜕衅吖瞻斯?,蘇小萱終于來到傳說中的宴會廳。發(fā)現(xiàn)這里一共擺著三張長長的桌子,已經(jīng)有不少人老實的坐在兩旁的椅子上等待。
教主老頭喜歡受到所有人的恭維,所以在宮殿里所有人吃飯的時候都必須在宴會廳里吃飯,不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只要是宮殿里有些地位的長老和高階圣徒,都可以在三張長長的桌子上擁有屬于自己的位置。
兩邊的桌子地位要低出不少,中間最大的白色長桌則代表著同教主一同用餐的榮耀,每一個位置都被規(guī)定好了,誰也不敢亂坐。
蘇小萱發(fā)現(xiàn),這些人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出現(xiàn),長老們的女伴全都長得頗有姿色。肯定都是他們從普通信徒里面挑選出來,一起‘侍奉’神明的伴侶。
對于這些男人齷蹉的行為,蘇小萱背地里猛翻了一個鄙視的白眼,跟著苦海一起坐到了屬于他們的位置上。
教主的那張純金寶座,此時就位于白色長桌的一端,剩下的諸多長老則分列兩側(cè)。才剛剛加入福靈神沒有多少天的苦海,卻直接帶著蘇小萱坐到了教主位置的左手邊,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投來艷羨的目光。
一方面,苦海被教主的重視程度讓他們感到羨慕。同時,擁有極強透明感,氣質(zhì)純凈的蘇小萱能成為苦海的女伴,也讓這些人嫉妒。尤其是蘇小萱和邢修剛剛來到圣靈島時負(fù)責(zé)帶他們參觀小島的羅長老,更是氣得捏斷了好幾根胡須。明明他在一開始就看上了蘇小萱,打算找個機會就去找教主請求,讓他把蘇小萱收入后宮呢。還沒找到
機會,卻在第一次廣場集會上讓苦海這個和尚搶了先。
面對無數(shù)人投來或嫉妒或艷羨又或好奇的目光,蘇小萱只能努力的眼觀鼻、鼻觀心,什么都不去瞎想。等一下還要正面面對教主呢,哪里有時間去應(yīng)付別的事情。
終于,在所有人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在兩位美麗的貼身女侍攙扶之下,顫顫巍巍的教主終于登場。
看到他走路一搖三晃的樣子,蘇小萱都替他揪心。都這個樣子了還不肯坐輪椅,估計又是身為教主的自尊心在作祟吧。眾人也知道教主是在勉強,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去看,就怕不小心看到教主出丑的畫面,晚上的大餐就只能出去吃豬食了。這還算好的,據(jù)說有些惹怒了教主的人,直接被做成肥料撒在了島上的農(nóng)田里,等
于尸骨無存。
蘇小萱只是偷偷看了兩眼,就學(xué)著所有人的樣子,目視前方,眼神渙散的保持安靜,一動不動的等待教主落座。
終于,在所有人擔(dān)驚受怕的等待中,教主成功坐到了那把黃金寶座之上。
“為了偉大的明天,參見教主!”眾人齊刷刷的站起身來,半轉(zhuǎn)過身,雙手在胸前交疊而放,對著教主行禮。
蘇小萱和苦海也學(xué)著眾人的動作,有樣學(xué)樣的行禮。
“坐下吧?!庇行├哿说慕讨鬏p輕揮了下手臂,眾人這才敢落座。這個每天都要重復(fù)三次的儀式,壓抑的讓人窒息。蘇小萱這才知道,原來宮殿里這些精致的食物也不是隨便就能吃到的,每回宴會開始都是一次不折不扣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