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說一件事,我在垃圾焚燒站見到何琳琳了。”
唐北爵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在場的夏黎笙,顧研,以及后面趕來的李科的震驚。
女警官倒是不認識這個何琳琳,便問道:“這個人是?”
“她是鄭氏集團的員工,原本是我們公司項目的建筑設計師,但是因為她是居心叵測而后辭退了她,她因為這件事被業(yè)界封殺,所以我倒是懷疑她!碧票本魧⒆约旱囊苫笳f出來。
女警官雖然不明白其中的事情曲折,不過她大概清楚的是這個何琳琳目的不純,而且與夏黎笙不合,那么確實是有作案的動機。
夏黎笙此時開口道:“本來他們是要把我送去垃圾焚燒站的,但是臨時改變了主意!
“這樣說來,何琳琳到達那里的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走了?”女警官問道。
“應該是吧,我沒有見過何琳琳!毕睦梵险f道。
女警官又看向唐北爵,唐北爵思考道:“何琳琳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那里,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現(xiàn)在暫時也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之前不能妄下定論!迸倮碇钦f道。
“你們什么時候審理那兩個犯人,我也去!碧票本舭蔚酎c滴,準備出院。
夏黎笙連忙阻止道:“唐少,你怎么也要先輸完液啊,身體最重要!
見到夏黎笙這么緊張自己的樣子,唐北爵有趣的笑了笑:“我救了你一次,沒必要這么對我倒貼吧。”
“我……我倒貼?”夏黎笙被他這話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簡直是……“行,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與我無關!”她才懶得搭理唐北爵的死活呢。
女警官看著唐北爵與夏黎笙笑了笑,果然如顧研說的一樣,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十分復雜。
不過她看唐北爵的身體十分健碩,休息過后也就沒事了,便同意:“那行,你準備一下,辦理出院手術,到警局來找我。”說完她便先回去了。
唐北爵看向夏黎笙指責道:“你到底怎么回事,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還會被拐走!”
李科著急的想要說些什么,這倆人怎么吵起來了,氛圍不對啊,可是根本插不上嘴,兩個人的火藥味早就點燃了。
“這能怪我嗎?我是一個女人,如果你嫌棄,你就不要來救我!毕睦梵媳緛磉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在知道他救了自己之后,心里感動的一塌糊涂,還在想著自己誤會唐北爵了,他肯為自己豁出性命來救自己,說明是十分在乎自己的。
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都想錯了,唐北爵還是原來一樣,他救自己恐怕是擔心自己死在他的公司,給他的公司的股票,名聲造成影響吧。
“你是我救得,無論你承不承認,這都已經(jīng)是事實了!
“那你到底想干嘛!”夏黎笙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被拐,差點就死了,而唐北爵竟然不關心自己反而還指責自己腦子太傻。
“你以后除了下班時間,不能出公司一步!否則你這么傻的女人,又被人拐走,我可救不起!碧票本艟褪翘^于擔心夏黎笙,所以氣憤不已。
李科見兩個人火藥味越來越重,趕緊調和道:“唐少是關心你,所以脾氣才這么大,他太擔心了,真的!
“唐少確實很擔心你,他為了找你都急瘋了!辈贿^顧研想不明白唐北爵干嘛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么一副吵架的姿態(tài)。也難怪夏黎笙會生氣誤會。顧研也調和道。
夏黎笙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不想再理會唐北爵,對李科說道:“我去辦出院手續(xù)了!
唐北爵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而后對李科說道;“派人去盯著何琳琳!
“唐少,你真的懷疑她。坎贿^以她的人品來看,確實有可能,不過如果真的與她有關,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心思竟然如此歹毒啊。”李科吃驚說道。
“從那兩個抓到的人販嘴里,應該能審出來的!鳖櫻姓f道。
辦完了出院手續(xù)之后,唐北爵和夏黎笙等人就趕往警察院。
進入審訊室,唐北爵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人販,就是那浮生酒吧綁架夏黎笙的人。
“又是他們?”唐北爵問道。
夏黎笙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冷聲開口道:“是有人把他們從監(jiān)獄提前放出來了,應該就是背后的那個主使人!
“問出來了嗎?”唐北爵又問女警官。
女警官搖了搖頭道:“他們說那個人他們也不知道是誰,那個人很神秘,就算是通電話也是用了變聲器。我們查了他們的通話記錄,電話號碼也查不出來。不過這都是正常的,他們要害人,肯定是小心再小心!
“所以就是什么也沒有問出來?”唐北爵皺眉。
“我們會再從他們之前呆的監(jiān)獄找線索,他們是被人贖出來的,順著這條線索一定能夠找到蛛絲馬跡!迸僬f道。
“我擔心,這個人還會繼續(xù)對鄭薇薇下手!
“這個你請放心,我會派人保護你們幾天,這幕后主使這幾天肯定不會再出來!迸僬f道。
“這個我不在意,我有的是人手,我是希望你們能盡快找出幕后主使!
女警官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個你請放心,我們警官一定會盡力,你著急也沒有用!
“謝謝警官,我們知道了!毕睦梵瞎郧傻馈
唐北爵對人都是這樣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別把人民警官給得罪了,不過唐北爵這么擔心,說明他還是在乎自己的吧。
又交代了幾句之后,唐北爵和夏黎笙等人便離開了警察局直接回到了公司。
公司也知道了夏黎笙失蹤的事情,都炸開了鍋,見夏黎笙和唐北爵回來了,八卦的,擔心的全都消停了。
“唐少,薇薇小姐,你們總算回來了,沒事就好啊!眴T工說道。
“有我們唐少出馬,肯定沒事的啊!
李科最見不得這幫人拍馬屁吹噓了,趁著下一個人開口拍馬屁前趕緊喊停:“你們都去忙工作吧!都散了都散了!
“唐少,這邊請!崩羁茖χ煌娜瞬煌淖炷槨
“你和我進來。”唐北爵看了一眼夏黎笙后,說道。
“你去買個早餐,怎么就被綁架了。”唐北爵坐在辦公桌前,撐著手說道。
“這件事你已經(jīng)問過我了,我也回答過了,我是一個女人,我無法反抗啊!笨刺票本粢琅f一臉冷淡,夏黎笙認輸了到:“好吧,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會小心的!
“你懂不懂,我是在擔心你!”唐北爵今天一整天心都是懸著的,他真的害怕失去夏黎笙,知道夏黎笙掉進海里的時候,他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夏黎笙絕對不能死。
“你是我的女人,你在我手里受傷了,死了,你讓我的臉往哪里擺!蹦魏翁票本艟褪撬酪孀,他不想讓夏黎笙知道他在乎她。
夏黎笙原本還欣喜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我已經(jīng)回來了,你的名聲已經(jīng)得救了。”夏黎笙冷聲道。
唐北爵也許是憤怒,也許是擔心,也許是想念,各種復雜的情緒瞬間交織在一起,都化成了一道深沉的吻。
夏黎笙被吻得有些委屈,她覺得唐北爵根本就是把她當做發(fā)泄的玩物,但是她又無法拒絕,因為她的心早就被唐北爵攻占沉淪了。
他吻玩之后還意猶未盡,戲謔的抬起夏黎笙的下巴笑道:“被我寵愛的滋味如何?”
夏黎笙憤怒的甩開唐北爵的手:“唐北爵,你夠了!我已經(jīng)對你委曲求全至此,而你卻把我當做可有可無的玩物,我不想再受你的擺布了!
什么讓他看見自己的心,她累了,無論她怎么做,唐北爵都不會看到的,因為他從始至終對她就沒有一顆真心。
試問他沒有真心對待自己,又怎么看到她對他的感情。
“彼此彼此罷了,你是準備去找顧宇吧?你想投入他的懷抱嗎?我猜他可能還不知道你回來的消息,他現(xiàn)在在外面找你或許都發(fā)瘋了!碧票本衾湫Φ馈
“我去找誰,與你無關。”
“鄭薇薇,你去哪!你給我站住!”唐北爵見夏黎笙真的離開了,大吼道。
“唐少,你們又是怎么了?”李科睜大眼睛不可思議,怎么才一會功夫,就又吵起來了,這劇情發(fā)展的也太快了吧。
顧宇還在發(fā)瘋的尋找夏黎笙,他的擔心一點也不比唐北爵的少。
不過他事后也得到了消息,夏黎笙已經(jīng)被唐北爵給救了。
雖然顧宇得到這個消息后,知道她沒事,終于能夠冷靜下來了,但是心里卻一陣的失落,他氣的是他比唐北爵晚了一步,如果是他先找到夏黎笙,救夏黎笙的人也是他,那么他和夏黎笙的關系是不是又近了一步?墒沁@一切又被唐北爵給占得了先機。
顧宇失落之下,給夏黎笙打了通電話。
夏黎笙看見是顧宇的電話,猶豫之下,沒有選擇接聽。
顧宇皺起眉頭,他決定親自去找夏黎笙,他擔心她的情況。